葉凌輕笑:“自然是真的,不過,一套可不便宜,而且,一般的問題,一套就能解決,不需要用上兩套。”
童顏里加入的靈泉水,比之前的護膚品要多,效果也更好,當(dāng)然,價格肯定也是更貴的。
既然敢稱為童顏,自然要保證效果。
這套產(chǎn)品,她是準(zhǔn)備銷往世界各地的。
當(dāng)然,首要的是現(xiàn)在涌入京城的各路奇人。
那些人應(yīng)該不缺銀兩,所有她的定價是極貴的。
九九八兩白銀一套。
“那我先要定一套,羅小姐,什么時候可以拿到貨?我先交一百兩定金。”
知道她的東西都不便宜,一百兩定金也不多。
葉凌猶豫了下,看向上首的老夫人。
老夫人笑得慈祥:“凌兒,要不,讓老身先試用?這樣更有說服力。”
葉凌笑著應(yīng)下:“行,那就先讓老夫人試一套。”
“沈夫人,我家里已經(jīng)備好貨,你們什么時候都可以去拿。”
“原先有會員的可以打折,原價是九百九十八兩。”
九百九十八兩白銀一套!
幾位夫人對視一眼,雖然早就知道她的東西不便宜,可真聽到這個價格,還是驚了下。
但又聽到她說會員可以打折,都小心翼翼地問:“羅小姐,還是八折嗎?”
葉凌定的折扣是九折,但她們這樣問了,又是親戚,所以她爽快地應(yīng)下。
“幾位夫人,這事兒你們自已知道就好,我原定是會員九折的。”
沈夫人一下子明白了,這是看在姜老夫人的面子,才給她們多打了一折。
要知道,多一折,就能少給一百兩呢。
“謝謝!羅小姐放心,等我們用了后,效果好,肯定幫你推廣。”
葉凌也跟著笑:“如此,先謝謝夫人了。”
她沒有做什么廣告,也沒有在店里擺上,全靠這些夫人內(nèi)部傳播了。
她相信,等年過完,她的童顏也能打開大部分名聲了。
姜老夫人留她們在姜家吃過飯后才告辭離開,離開前,那幾家夫人都表示,回去后就備好銀票去找葉凌。
葉凌從姜府回來后,就派青荷親自送了兩套童顏前往姜家,給姜穎兒與姜老夫人的。
青荷也知道要怎么用,其實與之前的套裝用法是差不多的。
教她們會用后,她才回了安府。
沈夫人等人也在第二天傍晚,拿著銀票上安府找葉凌買了童顏。
為什么晚上?白天彼此都忙著拜年待客,沒有時間。
……
宮里,皇上休閑了幾天后,也開始忙了起來。
原因無他,天庸國皇室使者,東瀾國皇室使者,與藥王谷,天醫(yī)堂等勢力派出來的代表,到了京城,并且往宮中遞了帖子求見。
他們其實早在兩天前就進京了,但他們并沒有直接進宮,而是在京中打聽了些消息。
聽出大概后,他們才往宮中送了求見的帖子。
皇上看著擺在面前的帖子,好懸沒有直接撕了。
“朕不相信他們會不清楚其中的緣由,那羅葉凌怎么可能把所有的解毒圣藥都上貢?”
“他們沒有找上羅葉凌,卻進宮來找朕,難道是覺得朕比羅葉凌更好說話嗎?”
他身邊的發(fā)財公公連呼吸都輕了很多,小心翼翼地道:“皇上,如果他們都查到羅葉凌的身世,只怕……”
也就是說,皇上確實,比有一個殺神當(dāng)靠山的羅葉凌,更好說話。
皇上就在這京城,他跑不到哪里去。
而且,如果他要出兵什么的,他們也都看得見,隨時可以跑。
但顧慧慧不一樣啊,她像個瘋子一樣,可能直接就搗到黃龍去了。
所以,這些人都選擇正面與皇室交鋒。
但其余的一些散人,可就未必了。
皇上氣得呼吸不暢,恨不得馬上把羅葉凌抓起來吊打。
偏偏,他現(xiàn)在對葉凌身上自帶的祖宗庇佑極為忌憚,否則早就把羅葉凌關(guān)在宮里了。
他似乎,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后,再不曾如此憋屈過了。
“太醫(yī)院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如果太醫(yī)那邊能查出解毒的成分,興許他們自已就能制出來。
甚至,他還派了人帶著太醫(yī)前往海邊,看看能不能再弄到那個解毒圣藥。
如果能弄到,倒也能解目前的困境。
發(fā)財公公小心翼翼地搖頭:“回陛下,暫時還沒有消息。”
不管太醫(yī)他們?nèi)绾斡眯模浆F(xiàn)在仍然一無所獲。
只知道,顧云安交上來的東西,確實有解毒的功效。
更多的,卻怎么也研究不出來了。
而且,為了研究,那些東西已經(jīng)越用越少了。
如果海邊還無所獲,他們后面肯定沒法繼續(xù)研究。
至于說再去找羅葉凌夫妻逼問?
如果沒有宮中失竊這回事,皇上還真能做出來。
現(xiàn)在?他賭不起。
皇上氣惱地站起來,在殿中來回走動。
只是,根本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
發(fā)財公公小心翼翼:“陛下,這些帖子……”
皇上還能怎么辦?只能吩咐人安排下去,約他們一起進宮赴宴。
說得好聽是為他們接風(fēng)洗塵。
羅葉凌不知道宮里皇上的煩惱,她自已也面臨了煩惱。
年后開業(yè),一直有很多江湖人士到店里詢問解毒圣藥的事。
雖然一至對外的口徑都是上繳皇室了,可他們并不相信。
沒有人會蠢到真的把那樣的好東西全部上交皇室。
所以,上門求見的絡(luò)繹不絕。
顧云安很忙,不時與羅勇在外面悄悄見面,商量事情。
家里,只能葉凌自已應(yīng)付。
最先找上門來的,是一名中年婦人帶著一名少女。
中年婦人蒙著面紗,頭發(fā)間隱隱能見些白,應(yīng)該有四十左右。
少女穿著樸素,一看就是下人或者徒弟的那種。
“羅小姐,貿(mào)然前來打擾,是為求解毒圣藥。”
中年婦人沒有任何拐彎抹角:“還望羅小姐成全。”
葉凌打量著中年婦人,她的眉眼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沉郁,而且蒙著面紗。
她有些懷疑,對方應(yīng)該是中了毒,或者是身邊有人中毒,到現(xiàn)在還沒有解毒,還是大夫都束手無策的那種。
羅葉凌讓人送上茶水點心,卻沒有說解毒圣藥的事。
“還沒有請教夫人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