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的聲音很小:“三歲。”
頓了下,她臉現憂愁:“姐姐,你說,他會不會嫌棄我年齡大?”
“不會!三姑娘在我心目中,是天仙一般的存在,斷然沒有嫌棄的道理。”
顧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雙眼灼灼地看她。
隨后,他忽的跪在葉凌面前,很是認真地道:“夫人,奴才喜歡三姑娘,打心眼里喜歡。”
葉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淡冷了很多。
“你也知道她是三姑娘,你只是個奴才,你能給她什么樣的生活?”
顧躍堅定地道:“夫人,奴才會努力賺銀兩,存銀兩,以后所有的銀兩都交給三姑娘,定然不會讓她過苦日子。”
他不敢說一定會比現在的日子好,因為夫人家的日子才是頂好的,更勝皇宮。
連皇上,太后都常常往安國公府里來蹭吃的呢。
他只能說,努力不讓她過苦日子。
葉凌倒是有幾分佩服這小子的勇氣,當著她的面還敢如此,難道是因為她以往對下人的態度太好了嗎?
“你可知道,我妹妹的男人,也須如我的男人一樣,一生只能娶一人,哪怕沒有生出兒子,也不得納妾背叛?”
顧躍的心莫名激動起來,夫人這樣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他真的有希望?
“奴才發誓,此生不管能不能娶到三姑娘,都只有三姑娘一人。”
葉凌睨了葉蘭一眼,她正緊張地絞著手指,還不時悄悄偷看她的表情。
見她看過去,她輕輕喚了聲姐姐。
葉凌收回目光,只淡淡道歉:“看你的表現!”
說完,她轉身離開。
葉蘭瞪了顧躍一眼,低聲道:“傻子,還不趕緊起來?”
說完,她自已追著葉凌跑了。
跑了幾步,又悄悄回頭看去,見顧躍還跪在那里傻笑。
她氣得又是一跺腳,趕緊跑走了。
管家帶著兩名下人過來,拍拍顧躍的肩膀,臉上帶著笑意。
“臭小子,好好賺銀兩吧。”
夫人是一個特殊的女子,換成別的府里,得知自已妹妹喜歡上一個下人,肯定會反對,甚至會想辦法把那個下人打一頓再發賣,或者直接打死。
只有夫人這種奇特的女子,才會只看人品。
顧躍與他都是一起被買回來的,相處了兩年多,對于顧躍的品性,還是了解一些的。
甚至可以說,他把顧躍看成自已的孩子一樣。
如果他真的能與三姑娘修成正果,他們都會真心祝福。
四個孩子玩水的時間到,姜寶兒還能再玩一會。
南宮瑩被抱起來,還咿呀呀地叫著,還想再玩。
四個孩子被擦干水穿好衣服,轉移到陰涼處。
可能是累了,喂了奶后很快就睡著。
葉凌叫來李秋云,實力也不差,但又還不到能晉升的實力。
平時也是極為機靈的一個人,到了她面前,臉上便露出笑意。
“夫人,可是有什么事?”
她也是府里府外地奔走,對里外都極為熟悉。
“秋云,小蘭想要自已開一家店面,你挑幾個人跟在她身邊幫忙掌眼。”
李秋云聽得雙眼大亮:“姑娘想要自已開店?好的,我一會兒就去找三姑娘聊聊。”
葉凌點頭:“你挑十人,以后跟在小蘭身邊,聽她的差遣。”
李秋云怔了下,定定地看著她,小心試探:“夫人,這……”
葉凌輕笑:“我沒有別的意思,小蘭以后總要嫁人,你們以后跟在她身邊,當是她的嫁妝,可愿意?”
李秋云倒也沒有遲疑,只道:“一切,都聽夫人的吩咐。”
都是老將軍的外孫女,都是她們的姑娘。
夫人的性子好,不讓她們自稱奴婢,加上她們以前在老將軍面前,也是自稱屬下,不會自稱奴婢。
所以,她們在葉凌面前便自稱我,這也是葉凌要求的。
現在,葉凌讓她們跟著葉蘭,本來也是主子,是她們要護著的晚輩,自然沒有意見。
“好,你去找小蘭看看,她可能自已已經有合適的鋪子了,你們幫忙掌眼。”
李秋蘭應聲,見她沒有別的事情要吩咐了,便出去找葉蘭了。
三個孩子睡下,葉凌閑著沒事,便讓人把外面的賬冊送過來,她趁著有空翻看。
同時,也讓人去關注外國的事情。
說起來,要關心外面幾個國家的事情,珠珠現在就在外面,豈不是更方便?
想到此,她睡了一會就精神進入空間里,叫回珠珠。
珠珠很快出現在空間里,一下子跳進她懷里,乖巧無比地蹭著她。
“寶寶呢,俺要去看小寶寶。”
“她們睡了,你那邊怎么樣?外面現在是什么情況?”
珠珠一副老成的口吻:“哎,外面可亂了,四處都是盜匪橫行,特別是邊境,不時有些小戰亂,百姓的生活不好過。”
“盜匪橫行?官府都不管嗎?”
“怎么可能不管?可用處不大,反正吧,就是很亂。”
葉凌忍不住皺眉,忽然這么亂,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有知道原因?”
“柳輝讓人去打聽了下,沒有打聽出來,只知道是亂象。”
葉凌沒有說話了,好一會兒才問:“商鋪會不會有事?”
留下看守商鋪的,肯定是自已人,但不一定武藝多高。
亂世之下,人手不足的情況下,想要做起買賣,可不容易。
珠珠哼唧道:“咱們的店鋪都是在京城,再亂,京城也還是一片祥和的。”
只是,以后會怎么樣可就不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你要出去看望孩子們嗎?”
“要的要的。”小家伙與她一起出了空間,去看望小寶寶。
傍晚,顧云安回來后,她便問起他,外面是什么情況。
顧云安已經盡可能地擠時間回來了,可外面也是真的一堆事,他并不想讓那些事傳到她耳里。
“沒什么大事,你好好照看三個孩子就好。”
葉凌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了很多:“聽說,外面亂起來了?”
顧云安一頓,這才無奈道:“是有些亂,皇上已經往各官府下令,也派將領出去捉拿匪徒了。”
末了,他輕嘆氣:“從去年蟲害之后,便不一樣了。”
只是去年本來就亂,不太明顯,今年冷靜下來后,亂象便明顯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