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醒過來的時候,人處于一處黑暗的空間里。
她的眼睛上被蒙上了黑布,雙手雙腳也被捆起來了,嘴里也被塞了一塊破布。
后脖頸還在疼痛,喚回她的記憶。
果然是一環接一環啊,就是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擄她來的又是什么人?
傾耳細聽,周圍沒有動靜,想來,應該是認為她還沒有醒過來,并沒有在意她。
她用力想要掙脫手上的捆綁,卻動彈不得。
想到此,她閃身進入空間里,呼喚珠珠。
珠珠很快給出反應,進入空間里,看到她的樣子,直接驚呼出聲。
“主子,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嗯嗯!”葉凌的嘴里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珠珠趕緊給她解開嘴里,眼睛上的布條,再幫她把手腳的繩子都解開。
“主子,是誰?你告訴珠珠,珠珠要殺人。”
珠珠跳進她懷里,連她的主子也敢這樣對待,它要殺了那些壞人。
“我也不知道是誰,但現在應該在他們的據點了。”
葉凌輕輕活動手腳:“宮里現在是什么情況?小宇沒事吧?”
“沒事,好著呢。主子,你帶俺出去,俺要殺人。”
葉凌緊抱著她,輕輕擼著它的毛發,幽幽道:“不急!你出去后,能感應到我的位置嗎?”
珠珠重重點頭:“可以的。”
“那你回去找阿安,帶人來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那些人一直躲在暗中搞事情,這不是什么好事。
她以身入局,就是想把這些人一網打盡,免得三不五時出來搞事情,煩都能煩死。
“好,那你自已小心,如果危險,就趕緊躲進來,別讓那些人傷害到你了。”
珠珠叮囑了一句,又閃身出去找顧云安。
宮里,經過一系列的事情后,少帝正式登基為帝,改號為昭,封茹妃為太后,移居壽康宮。
隨后,他當即下令,命驍騎統領務必要將今天鬧事的人全部找出來,連其背后的勢力,一個不放過。
顧云安與羅勇雖然都只是四品,但因今天護駕有功,少帝將顧云安提為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
羅勇提為通政司政使,專門負責接收各地奏章,再呈報給皇上,是皇上最信任的大臣。
同時,開設加恩科征收各地人才,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肯定要提用自已的人起來。
姜太傅等人聽著他一條條命令有條不紊地安排下來,眸上皆閃過幽色。
這孩子,確實很有天子之姿,回宮學習的時間也不過半年多,卻已經有了如此成就,成長得極快。
一些老臣原本還有些不太服氣的,此時卻是說不出反對的話來了,除非是姜太傅一早教他說的,否則他這樣的心性,很快就能把控好前朝。
一只巴掌大的貍貓不知道從哪里出來,忽的跳到了皇上的御案上。
顧宸宇看著那小小的貍貓,想到了之前袖兜里的異樣,還有在那種情況下,他卻沒有受傷的異常。
“皇上,小心!”兩名小太監都嚇了一大跳,趕緊撲上去想要抓住那只小貍貓。
姜太傅等人也震驚地上前兩步,卻又同時停下。
但顧云安卻是搶身上前,站在顧宸宇身邊。
“住手。”顧宸宇阻止他們,自已緩緩伸手摸小貍貓。
是它嗎?之前是它護了自已嗎?
珠珠喵喵地叫著,可他們聽不懂它的話,把它急得不行。
忽地想到什么,它的小爪子伸進旁邊的墨硯里,沾了墨后,在旁邊的紙上寫下大字。
顧云安看清楚它的字后,臉色大變,猛地扭頭看向顧宸宇:“皇上。”
顧宸宇也看清楚它寫的是什么字了,當即道:“陳統領,你點上千人,跟安副一起去救人,最好是將那些人全部捉拿歸案。”
他的手有些微微顫抖,那些人竟然把他的舅母娘親抓去了,真是好樣的。
陳統領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見少帝的臉色很難看,而且他說的是,救人。
想起宮外的混亂,他猜測,應該是對方抓住了人質,然后那只小貓咪是進宮來報信的?
為什么要派安副跟他們一起去?
皇上對這個安副實在太過信任了,這是想讓他立功的意思啊。
“臣領旨。”陳統領沒再多想,當即轉身出去,顧云安抱過小貍貓,跟在他身后大步出去。
等兩人離開后,姜太傅等人才看向上面臉色陰沉的少帝。
“皇上,出什么事了?”
顧宸宇將桌面上的紙揉成一團,啞聲道:“那些人,抓走了安夫人。”
眾人怔了怔,一時間對于安夫人是誰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姜太傅畢竟是與葉凌她們接觸最多的人,很快反應過來。
“安夫人?傳聞身懷異寶,得其者得天下的羅葉凌?他們想要干什么?”
眾臣們聽到他這話,也反應過來,一時間眸中皆閃過幽色。
羅葉凌的傳聞已經有好幾個月了,那時候先皇還沒有出來就鬧得沸沸揚揚了。
只是,那時候大家都還抱著觀看的態度,聽說前皇上曾經動過念頭,但最后卻輸得一塌糊涂。
加上她身邊高手眾多,他們就算心中有些想法,最后還是只能藏在心底。
后來聽說羅葉凌憑著一已之力,將飛蟲引走,解了天羽的困境。
之前先皇中毒,一直在找她,卻因為她在外面行蹤不定,一直沒有找到。
她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而且,她被人抓走了?
是沖著她身上的異寶而來?還是為了威脅少帝?
顧云安出了宮后,很快聯系上自已人,帶著上千名禁宮,由貍貓帶路,趕去救人。
葉凌在空間里等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仔細打量四周,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門窗緊閉,空氣有些憋悶。
她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面看去,只能看到墻,別的什么也看不到。
外面,隱約傳來說話聲,很輕,她努力聽了會,也沒有聽清楚對方說什么。
她沒有驚動那些人,又坐回原來的位置,拿繩子在手腳上做樣子。
不過,眼睛上的抹布與嘴里的破布,她可不愿意再弄上。
她剛弄好,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甚至還有呼喝聲。
這回聲音大,她聽到了。
這是,要把她轉移走?
誰這么快找過來了?總不能是珠珠的速度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