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這兩天雖然沒有出門,卻也是很忙的。
幾國的使臣前來,導致京城的各行各業都變得火爆。
她安凌的產業,大多數都需要提前預約才行,但也有少量是只需要排隊就行了的。
她每天都要安排食材送出去,半分也不輕松,偶爾還幫忙看看賬本。
“將軍那邊,如何了?”她揉著腰站起來,到外面院子里走動一會。
一直坐著,腰反倒酸累得慌。
“在看姑娘刺繡呢。”
竹葉給她披上披風,話中帶著笑意:“姑娘之前還說怕將軍會不會嫌棄她,現在啊,恨不得吃住都與將軍在一起。”
葉凌輕笑,沒有多說什么。
她們能處好就行,她自已隨意。
“明晚宮宴的服飾都準備好了嗎?”
她肯定是要穿誥命服的,但葉蘭,馮氏她們的卻不一樣。
這些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她現在不過是再確認一次。
“夫人放心,已經準備好。”
“青荷還沒有回來嗎?”
青荷負責的多是酒樓的事,李秋嵐她們都是分開的,每人負責一塊。
趁著蟲災后的那段時間,安凌的產業幾乎也涉及到各行各業了,其中多以吃的為主。
李秋嵐她們負責的數據已經送了回來,但青荷還沒有回來。
竹葉輕聲提醒:“夫人,咱們安凌最多的便是酒樓了,事情也要繁雜得多,青荷姐姐肯定沒有這么快回來。”
葉凌輕輕點頭,沒再多問,走了一會才又回屋里。
“老太爺還沒有回到嗎?”
竹葉輕聲道:“回夫人,最新的消息,已經進城了。”
“讓廚房那邊,多做些祖父愛吃的菜。”
“嗯嗯,姑娘已經安排下去了。”
天色快要斷黑時,羅進昌一行人終于趕回到府里。
為了趕回來過小年,也是一路不停地趕了不少路,才趕回來。
到家后,他與柳元山先去喝了一大碗家里的開水,感覺就算是水,也是家里的好喝。
馮氏將他上下打量,發現他除了瘦了,倒是安全回來了,一顆懸著的心也落下。
“怎么樣?事兒可還順利?”
羅進昌點頭:“自然順利。”
頓了下,他又小心詢問:“老將軍到了?”
馮氏輕輕點頭:“就住在府里。”
他一時間啞了口,他要說的事,可是老將軍親口下的命令,他再說出來,會不會給葉凌惹麻煩?
葉凌剛好帶著竹葉迎過來,笑道:“祖父趕了一路,辛苦了。”
羅進昌先是看了眼她的精神狀態,發現還挺好的,這才放下心來。
“倒也不苦。”
他欲言又止的態度,引起了羅葉凌的注意。
“怎么了嗎?可是出什么事了?”
羅進昌趕緊搖頭:“沒事,你們在家里身體都好吧?”
他想了想,這事兒還是不要讓小凌煩心了。
她與顧慧慧也剛見面,兩人的關系怕是還不怎么好,萬一孫女因為這事兒,又惹得顧慧慧生氣,可就不好了。
葉凌見他不說,便也沒有再問,讓他們去洗漱換身衣服,就準備吃飯了。
羅進昌與柳元山下去后,她才看向柳輝:“出什么事了?”
柳輝低聲將那邊的情況客觀地說出來,不帶個人情感色彩。
葉凌倒是沒有想到,羅家村竟然還被封村了,一時間讓她有些復雜。
顧慧慧想要彌補女兒的決心,她能理解,可顧慧慧所做的事,她卻看不懂。
難道說,把羅家村封村,就能遮掩住李氏的過去了?
“夫人,這事兒你還是別管了吧?”柳輝看不懂她的表情,卻也不希望她再管羅家村的事情。
羅家村的村民當初對她們可沒有多少好,否則她們以前也不需要那么可憐。
葉凌:“我知道。”
至少,現在她是不準備說這事兒的。
青荷與顧云安都是很晚才回來,她們已經吃過晚飯,準備休息了。
青荷直接向顧云安匯報,把賬冊交給他帶回去,她就不過去打擾夫人休息了。
自從夫人懷上孩子后,睡眠多了不少,晚上也睡得早。
顧云安回到房中,她已經靠在床頭那里昏昏欲睡。
“怎么還不睡?”
他散去一身寒氣后,才走到床邊,扶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
葉凌睜著朦朧的雙眼看他一眼,便閉上眼沉沉睡去。
顧云安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大手輕輕撫上去。
她是在等他回來,確認他平安回來后,自已才沉沉睡去。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這么好的妻子?
小年,皇上在宮中設宴,一來君臣同度小年,二來也是為各國使臣接風洗塵。
顧云安早早從宮里出來,葉凌等人已經在裝扮了。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看了好一會兒,把葉凌看得惱火了。
“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去準備嗎?”
她一早起來,就準備宮里晚宴的海鮮了,還有一些野味,都是她給準備的。
宮中安排的人早早把菜拉進宮中,開始做準備。
她也趁著那樣的機會,再好好補了一覺,剛被人拎起來打扮。
雖然說宮宴是晚宴,但下午時候就會進宮了。
她還需要提前進宮去幫忙。
皇上還小,只有一個太后,又是孕后期,宮宴這事兒,便是托了幾名臣婦一起幫忙安排的。
她也要早些進宮幫忙招呼,畢竟,今晚還有很多使臣,怎么也不能失了天羽的面子,讓人看輕了去。
卻不想這個男人回來后,卻一直在盯著她看。
顧云安傻呵呵地一笑:“我的娘子,我還不能看了?”
之后,在葉凌快要跳腳的時候,他趕緊討饒地說了兩句好話,才轉身離開。
他去看了羅進昌。
昨晚他回來得晚,羅進昌已經睡下了。
今天早上他要上早朝,自然是起得早的。
羅進昌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看到他過來,拉著他的手坐下來聊天。
羅家村的事情,他不想讓葉凌操心,卻是可以與顧云安說的。
現在家里的大小事情,也大多都是他做主。
“羅家村被封?倒也像是那老太太會做的事情。”
顧云安輕哂,對于羅家村被封,并沒有太過深刻的感覺。
顧慧慧沒有直接要他們的命,在他看來就已經是仁慈了。
羅進昌輕嘆:“老一輩的人倒是沒關系,可年輕一輩,特別是懵懂無知的孩子童,他們都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