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也是秦成銘自已的想法,但被一個外人如此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感覺很沒有面子。
“還請兩位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紫玲公主正想說話,被云瑤在桌下輕扯了下。
她一下子閉上了嘴,差點忘記了,自已沒有那樣的權利。
可她又有些生氣啊,她好歹也是一國公主,這事兒她也在這里聽到了,卻不能參與,就好氣。
秦昱看向云瑤,臉上帶著笑意:“云瑤郡主怎么看?”
云瑤輕輕抿了口茶水,才輕聲道:“實在抱歉,我怕是做不了主。”
秦成銘心中暗罵,女人就是沒用,頭發長見識短。
等他們奪回實權,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東瀾那個小國給打了。
連個能撐事的皇子也沒有,聽說他們那邊,真正掌權的是那位長公主,也正是云瑤的母親。
否則,云瑤怎么會在這次出使天羽?
“你們這次來的目標,不就是聯姻嗎?我敢保證你們成功不了。”
秦昱倒是好奇起來:“為什么?”
秦成銘冷哼一聲:“因為少帝內心齷齪,一直惦記著的,正是羅葉凌那個賤人。”
秦昱,云瑤,紫玲公主,紛紛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他們這是吃到了什么大瓜?天羽這么勁爆的嗎?
“有些人啊,自已內心齷齪,看誰都是齷齪的。”
顧慧慧大步走過來,面容冷厲:“秦昱小子, 聽說你欺負過我外孫女?”
秦昱猛地站起來,有些莫名地看著一步步往這邊走過來的婦人。
簡直就是羅葉凌的翻版。
而且,不是說顧慧慧已經很老了嗎?可現在看起來,似乎才三十左右?
“顧老將軍?”他有些不確定,她剛才說,他欺負了她的外孫女?
顧慧慧走過來,一腳朝著秦成銘踢過去。
“天羽有你這種敗類,才是真正會敗得快。”
秦成銘被她踢了一腳,卻不敢多說什么,爬起來狼狽而逃。
他是想著,今天這樣的大日子,他以招呼的名義,與這些來使聯系,誰也不會在意到他們。
天羽的官員是不會在意的,可誰能想到,顧慧慧那個老妖婆,竟然會偷聽他們的談話?
他說的也沒有錯啊,南瑾宸宇那個賤種看羅葉凌的眼神,分明就是不同的。
南宮宸宇的父兄都在羅葉凌手里吃了大虧,所以他不敢與她對著干,便化身舔狗了。
賤種一個。
還好他們還沒有說什么合作計劃,否則麻煩就大了。
秦昱往后退兩步,被一個女人嚇成這樣,他都有些鄙夷自已。
但顧慧慧是成名多年的老將軍,聽說武藝高強,別說年輕一代,同齡之中,也沒有幾個人能是她的對手。
不對,聽說紫月國的任滄海也是武藝高強,智近多妖,有人猜他能與顧慧慧相比。
但兩人畢竟沒有戰過,誰也不知道真假。
“顧老將軍,久仰大名。”他強行讓自已冷靜下來,執了一個晚輩禮。
顧慧慧再囂張,也不能當眾打他吧?
云瑤也拉起紫玲公主,同樣執了晚輩禮:“見過顧老將軍。”
東瀾與天庸中間,隔了一個大乾,兩國并沒有什么正面的沖突,就像天羽與紫月國一樣。
但顧慧慧的名氣,卻是在幾個國家中都是極盛的。
而且,這樣的老前輩,也是真的值得她們執晚輩禮。
顧慧慧看了云瑤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位小姐是……”
云瑤又執了一禮:“臣女東瀾國云瑤郡主,這是紫玲公主。”
顧慧慧點頭:“能不能借用云小姐的地盤一會?我想與睿王殿下深入地聊兩句。”
秦昱冷汗直冒,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他與她能有什么可深入聊的話題?
她真那么護短,要為羅葉凌報仇?
不是,他哪有欺負羅葉凌了?不過是商談合作,沒有談成而已。
變買賣,不成功也很正常啊?她憑什么要找自已的麻煩?
更何況,這里是天羽皇室,可不是她的天庸皇室,她憑什么如此?
云瑤并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自然也就應得很快。
“顧老將軍說笑了,這里也不是我的地盤,將軍請便。”
她拉著紫玲又施了一禮,才退出涼亭。
秦昱也想跟著退出去,可顧慧慧盯著他呢,讓他有種,自已被一只猛獸盯上的感覺。
“顧老將軍,晚輩應該沒有哪里得罪過你吧?”
他語氣里將姿態放得很低,這樣的大將軍,他沒有必要與她正面對上。
這是在天羽,雙方都沒有太多人手,可顧慧慧自身實力高強啊。
就算她要打自已,也沒有人為自已撐腰,想想就憋屈啊。
“聽說,你以權勢壓人,欺負我外孫女?”
顧慧慧一腳踩在石凳上,一手撐腰,態度相當囂張。
這兩天在羅葉凌靈泉的大力滋補下,她可不止是容顏恢復了很多,實力也感覺增長了些。
原本再動手,多少有些力不從心了,畢竟老胳膊老腿了。
但現在,她感覺是真的回到了年輕時候。
外孫女如此給力,她自然也要為外孫女撐腰的。
這些使臣是為什么而來,她大概已經知道了。
像東瀾,倒是想與天羽聯姻,可她們也不想想,顧宸宇才多大?
但像紫月,大乾這兩國,卻是沖著她的外孫女而來的。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還想暗算她外孫女?
秦昱被她如此粗魯的動作氣得不輕,心中暗罵粗鄙,也難怪她男人后院的女人不少了。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受得了?
他再次往后退了一步,盡量控制聲音里的顫抖:“誰是你外孫女?本王可不曾欺負過哪個女子,老將軍就算想尋個好的外孫女婿,也不該扯上本王才是。”
顧慧慧被他的無恥氣笑了,上半身往前傾去,像個花花公子一般,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人往前拉近。
“就憑你?可配不上我家小凌。”
“收起你們那點齷齪的心思,羅葉凌是我的外孫女,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要你們國破家亡。”
說完,她才松開他的下巴,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