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失空往下落去,她本能地嚇得驚叫出聲。
但很快,一雙有力的大手就穩穩地摟上她的腰了。
同時,他也被這股力道沖得踉蹌兩下,她也憑著本能趕緊摟上他的脖子尖叫。
顧云安踉蹌的腳上絆了一根樹枝,人往后倒去。
在他懷里的她,也同時跟著倒下去。
噗!
事情就有那么狗血,好巧不巧的,她的紅唇印在他的唇上。
唇瓣相觸之際,葉凌呆了,雙眼瞪得大大的,腦海一片空白,又仿佛有無數煙花綻放。
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一絲絲莫名的氣息纏繞著兩人,仿佛無數粉色泡泡。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的唇先動了下,軟糯的感覺,瞬間將葉凌的神智給拉回來。
她趕緊翻身起來,結果因為慌亂,她的腿碰到了不可言述的地方。
葉凌沒有注意,卻注意到身下男人硬朗的五官扭曲了兩下,但那雙深邃雙眼卻一直緊鎖住她。
她趕緊從他身上翻下地,這才注意到自已剛才可能碰到了什么,一時間臉燒起來了。
“你,你沒事吧?”
她懊惱又尷尬,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天知道,前世今生加起來的歲數也有四十多了,這個還是她的初吻呢。
他緩了緩才翻身坐起來,聲音更沙啞:“沒事。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她趕緊站起來,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去幫忙撿野兔。”
之前他在戰斗時,不時也會踢暈一兩只兔子。
野雞也是不少的,這些都要收拾在一起,到時候再想辦法弄下山。
主要是她去收拾,這亂糟糟的情況,她可以趁機送些進空間里。
顧云安看著她慌亂的背影,抬手輕輕撫上嘴唇,那里還殘留了軟糯的濕感。
這種感覺……他還想再來一次,還想再繼續加深。
意識到自已在想什么,他眸中的幽色更濃。
葉凌那邊,撿起的兔子卻沒有拿穩又掉落地上,再伸手去撿時,才發現自已的手在顫抖。
她暗自懊惱,自已好歹也是來自后世的人,怎么就如此……薄臉皮了?
不過是一個吻,不對,也不能算是吻吧,只是碰了一下,有什么不得了的?
竟然慌亂成這樣,真是見了鬼了。
一邊唾棄自已,一邊將獵物撿起,大件的也幫忙拖到一邊。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都讓自已忙碌起來,而且是很忙的那種。
當然,葉凌是真忙,顧云安卻是忙里偷閑,不時抬頭看她。
太陽偏西了,獵物也堆了一大堆,大多數都是暈死過去的。
看著這么一大堆獵物,葉凌終于回過神來。
“這么多,要怎么帶下去?”
像狍子山羊野豬這種,就有二三十頭了。
還有狗獾,豬獾,樹懶等中等的,小到兔子,山雞,鴿子等,幾乎要堆成小山了。
可以說,這一堆獵物,至少一個月是不用愁了。
可問題是,這么多獵物,他們兩個人要怎么帶下山?
如果是她一個人,肯定是可以的,但有顧云安在,她可不敢用空間。
留在山上?它們什么時候醒來掙脫逃跑了,可不虧了?
都打死?雖然下過雨后天氣有些變化,可也只是早晚有些涼,白天還是很熱的啊,到時候都要臭了。
顧云安拿起刀,手起刀落砍了兩棵樹干,又砍來藤條。
葉凌看出他想做擔架,可就算做了,也沒法一下子將東西全部搬下去啊。
但因為他的動作,也讓她想到一個有些笨的法子。
于是,與他商量了一會后,把擔架變成了雪橇一般的拖板。
又多砍了兩棵樹干,連帶枝葉一起用藤條綁扎起來,再把獵物一點點往上面綁上去,長長一串。
當然,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沒法一下子把獵物全部拖回去的。
兩人又如法炮制,又制作了一個,總算將獵物大大小小都綁上去了。
當然,他們的背簍里,腰上也掛了不少。
“凌兒,你先在這里看著,我拖一串下去,很快回來的。”
他看著她,雙眼眨巴著,竟似有些可憐求助的樣子。
葉凌被他這樣看著,哪里受得了?
“行,我先看著,你抓緊時間啊。”
她揮手,像趕蒼蠅一般將人趕走。
“嗯,我會盡快回來。”
他拖著一長串的獵物往回走,背后還背著一背簍,腰上也掛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滑稽不已。
葉凌在身后看著忍不住發笑,等人走后看不到了,她才將剩下的一長串獵物收進空間里。
那棵人參,也才得以被她移種進空間里。
這種時候了,想來他也沒空再關注人參了,只要回到家后,她便可以說收起來了。
剩下的木耳,菌菇,大部分也放進空間里,剩下的裝了滿滿一籃子。
就連背簍也被她收進空間里,自已空手往回慢慢走。
一天下來,還真有些累了呢。
走了不大一會兒,前面傳來腳步聲,嚇她一大跳,趕緊又把獵物全部拿出來,做好準備工作后,才裝作氣喘吁吁的樣子,扶著樹直喘粗氣。
果然,顧云安大步走回來,看到她在這邊,竟然也只是眸色幽深了一下。
他沒說什么,走過去拖起長串獵物,還伸手來拿她的背簍。
她不肯,自已往前面走去:“我能背。”
笑話!
人參已經被她移進空間了,這個時候怎么能被他發現?
更何況,她又喝了靈泉水,力氣本來也不小,剛才東西還是放空間里帶的,此時根本就不累了好吧?
顧云安也不再多說什么,自已拖著獵物往回走。
這邊山頭,居高臨下能看到下面的村子。
太陽下山,天色有些暗了,村民們也都忙得差不多,回家了。
顧云安的獵物就放在這邊山頭,有些小的已經醒來在嚎叫掙扎了。
“凌兒,下山會更艱難,你在這里等著,不要急,我先下去再上來。”
顧云安將這一串先放下,看著她認真交代。
山陡路滑,還有這么多獵物,下山是最艱難的。
人在前面控制方向,獵物會滑下去,沖到自已身上將自已撞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是人在后面,沒法控制方向,獵物滑下去卡在樹木叢林間,也是一件麻煩事。
葉凌一手扶著樹直喘氣,裝作很累的樣子,一邊看著他速度極快地在前面拉著獵物滑下去。
只是幾個呼吸,人已經消失在她面前,只留下一道重重的痕跡。
葉凌總算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