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也趕緊撲過去,緊緊抓住血參,同時打開空間的大門,用力要將它拔起來。
結果在她空間打開的時候,它自已哧溜就鉆進去了。
葉凌正在用力,它自已進去后,她一下子脫力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屁股開花。
“凌兒,你怎么了?”顧云安剛好過來看到,趕緊伸手把她扶起來。
“沒事。”她咧嘴直笑,最近她收到不少好東西,心情特別美麗。
果然,人要多往外面走動,哦不,要多往深山里走動。
“走,那邊有一片血參,有些年份不小,你去幫我一起采挖。”
拉上他的手一起走過去,顧云安一看,這一小片,至少有十多株呢。
“竟然有這么多!”
他臉上滿是笑容,蹲下身子就幫忙扒挖。
葉凌解釋道:“黑雀說,這附近有一條什么火靈脈,特別適合一些藥材生長。”
“應該也是因為靈脈的原因,所以這些好藥材才能生長得這么好。”
顧云安也不太懂靈脈這回事,但他知道龍脈的傳說。
據說每個國家首都的建立,都是選取了有龍氣養護的地方,這樣才能護住國運。
“這里竟然有一條火靈脈?那確實是好東西,以后有機會,咱們到這里來修建山莊養老也挺好。”
葉凌笑笑:“這里應該是在天羽國的地盤上,天羽國的強者肯定會很快順著巨蛟的痕跡找過來,到時候他們也能發現這塊好地方。”
“發現不代表認識。”
葉凌一想也對,如果不是黑雀,她們也不會知道這什么火靈脈。
她們將這些血參都挖走了,他們連這些藥材也找不到,最多是發現這里景美罷了。
但這種情況下,巨蛟生死下落不明,想來他們也是沒有心情在這里慢慢看的。
兩人小聲聊著天,蹲在這里扒挖血參。
血參可不是容易挖的,需要注意它的根須不能挖斷挖傷了。
年份低的還要好挖些,年份高的,根須茂密,挖起來就麻煩得多。
一個下午,兩人也不過才挖出兩株。
簡單吃了些,就地在這附近休息,沒有再進空間里。
青荷與陳聰兩人隱在暗處警惕,葉凌靠著顧云安閉上眼睛。
顧云安摟著她,幽幽開口:“凌兒,我們也算是成親一年有余了,為夫也只有這個晚上能擁著你入眠。”
葉凌滿腦黑線,也幽幽開口:“我們成親了嗎?”
顧云安:“……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努力,盡快給你補回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現在無數次后悔,當初為什么不給她一個婚禮?
但想想,當時的情況,也不適合辦成親。
“誰稀罕啊?”她嘀咕一聲,靠著她的肩膀,卻是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山林。
一年多時間,她本來有好好的事業可以做得風生水起的,結果一場地震災害,她成了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民。
也不知道羅家村的村民現在如何了,那位郡王的什么姑母,可有找到了羅家村?
林玉與孩子應該沒事了吧?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們后面肯定會很好的。
李氏那個女人,到底死沒死?
她不知道的是,李氏沒有死。
并且在大夫持續了一個多月的針灸下,已經慢慢恢復了意識。
她沉浸在一個夢中,她小時候是京城慧國公府里的嫡出大小姐,也是唯一一位嫡出的小姐。
那一年,小她半歲的庶妹,與表妹,還有她的未婚夫一起,約了不少公子小姐去城外踏青。
也是在那一次,她吃壞了東西,趕緊躲起來解決,結果不知道被誰打暈。
等她再醒過來,她已經跟在羅勇身邊,是他無微不至地照顧了她一個月,才讓她清醒過來的。
但清醒后的她,卻沒有了之前的記憶,嫁給羅勇,在那個小山村里生育了三個女兒。
羅勇對她很好,兩個老的也對她很好,甚至三個女兒聽話,也對她好,她以為她幸福的日子能那樣過下去。
卻不想,那一次,羅勇與村民一起上山打獵的時候,便再沒有回來。
她苦難的日子開始了。
羅老六那個狗雜種強行闖進家里,當著兩個老的面強了她。
兩個老人反抗,被他打斷腿,打成重傷。
事后,羅老六那個惡霸把她與三個女兒都搶走了。
那些年,她才是真正的活在地獄里,每天做不完的活,吃不飽的飯,穿不暖的衣服,晚上還要伺候那個男人。
稍有不對,面臨的就是拳打腳踢。
她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只因為她后面又接連生了四個都是女兒。
他罵她生不出兒子,還要讓她陪別的男人睡,賺錢給他用。
他還盯上了她的大女兒,要讓大女兒給他生兒子。
她也不想那樣的,可如果她不同意,他會打死她,甚至還要把她賣到窯子里。
她不想過那種生活,所以,她選擇犧牲女兒。
可大丫那個一向膽小聽話的女兒,竟然在后來暴發了,像她親生父親那樣兇猛。
她把養父打殘只能躺在床上,還與她斷了親,有好吃的,好衣服也沒有她的份。
她帶著三丫回了那兩個老家伙那里。
她自已嫁給別人當后娘,留下她仍然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她不甘心。
她明明該是活在金字塔中的千金大小姐,結果卻賤到了塵埃里。
她不甘心!
強烈的不甘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黑沉的天空,她急促地呼吸著。
她掙扎著起來,手腳麻木沒有力氣。
她這是在哪里?怎么感覺在外面?
挨著她睡覺的五丫六丫此時被驚醒,揉著眼睛醒來。
“水。”李氏嘴里發出含糊的聲音,喉嚨像刀割一般難受,話也說不清楚。
兩個小丫頭還迷糊著,卻是聽到她的話了,一下子完全清醒過來。
“娘?娘,是你醒了嗎?二姐姐快來,娘醒了。”
五丫羅月芽聽清楚是李氏的聲音,趕緊大聲叫嚷羅月枝。
不止羅月枝,其余的李雨等人也都醒了過來。
很快點起火把,有人給她弄來水喂給她。
昏迷了一個多月,她沒有正常飲食過,全靠山參吊著一口氣,每天給喂些米湯。
她瘦得只剩下一副皮包著骨頭,加上一直躺著,手腳沒有力氣。
哪怕醒過來了,身體虧空得太過厲害,后面也需要養很長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