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小晞也都打扮得美美的,特別是葉蘭,年后十六歲的她,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一襲水藍色的長裙,頭戴珠釵玉翠,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身邊跟著小晞與小寶兒,兩個小丫頭今天也打扮得漂亮,精致的眉眼,白嫩的肌膚,水盈盈的大眼睛,讓人一眼難忘。
姜妙妙也是個美人兒,比葉蘭稍微矮些,姐妹倆站在一起,回頭率百分百。
“哎喲,我們家的美人兒啊,出落的水靈靈的,以后還不知道要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姜穎兒打量著葉蘭,那張臉與她男人太像了。
平時葉蘭極少出現在人前的,偶爾的一兩次,也是些后宅婦人,很少見羅勇的面。
但羅勇這半年足夠高調,看到他的婦人也不少,現在再讓人看到葉蘭,肯定一眼就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不過,現在不管是姜家,還是羅葉凌,都有了足夠自保的實力,就算被人知道也不怕了。
再者,一直以來就有不少猜測,現在也不過是坐實而已。
“母親。”姜妙妙嗔瞪了她一眼,拉著葉蘭往前面去:“蘭姐姐,我們去前面幫忙。”
姜穎兒看著兩大兩小的丫頭往前面走去了,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
雖然葉凌與葉蘭不是她生的,但她真心把這兩個孩子當成自已的。
“夫人,秦家夫人來了,何家夫人也來了,劉家夫人也來了。”
姜穎兒趕緊往前面走去:“你家夫人呢?她起來了嗎?”
下人道:“已經派人去叫夫人了,想來很快就來了。”
葉凌夜里醒來兩次,還是天快亮的時候才又睡沉過去。
竹青與巧兒在外面守著,不讓消息傳到她面前,讓她能多睡一會。
聽到里面有動靜了,才趕緊進去伺候她起床,同時向她稟報外面的事。
葉凌聽說有那么多夫人小姐來了,一時間有些羞愧。
今天明明是她宴客,結果她這個主人卻遲遲不露面,多少有些怠慢了。
她簡單地吃了一碗燕窩粥后,起身帶人往前院走去。
“安國夫人。”看到她過來,眾人趕緊行禮。
葉凌優雅地笑笑:“大家快起身。有哪里招待不周的,還望大家多擔待。”
趙芙蓉最先道:“安國夫人快別這樣說,能進安國公府的大門,已經是我等的榮幸了。”
“對,安國夫人懷著孩子,還要宴客招待我們,實在太過操勞了。”
“安國夫人趕緊到前面去坐著歇息,我們有事找下人就好。”
“對,安國夫人去坐著。”
幾位夫人簇擁著她去前院坐下,葉蘭,姜妙妙則招呼小姐們去賞花。
府中的涼亭都有下人伺候,走累了可以坐坐歇歇,當即便會有人送上花茶,點心與水果。
葉凌與諸多夫人在前面坐著,廳里也擺了幾盆綠植,花開正艷。
客廳門外也是兩排花盆,從里面看出去,一眼就是花。
“安國夫人費心了,這些花都好美。”一位夫人笑道:“不知道安國夫人都是從哪里買回來的花?我也是愛花之人,平時也喜歡擺爛兩盆花。”
葉凌笑笑:“這些花都是外祖母送我的人中,有兩名愛花之人培育出來的,她們平時會往一些深山老林去。”
“這樣啊,安國夫人這些花,不知道可賣?”
其余的幾位夫人也都心動不已,安于后宅的婦人,平時除了庶務便是孩子老人,難得屬于自已的時間,可能就是擺弄些花草,放松下心情。
但好花太少,今天在葉凌這里倒是看到不少美麗的花朵了。
葉凌笑笑:“賣的,諸位不妨到后面去看看?到時候看上哪些花跟府上的下人說了記下來,到時候再買便是。”
“剛才就聽孩子回來說,后院的花很好看,正好,現在去看看。”
她們之前也聽孩子去看了說好漂亮,但她們到底都是有身份的夫人,主人還沒說話,她們哪好意思去?
現在葉凌都開口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葉凌帶她們走向后院,從前院到后院的一路,也全部都是各式的花。
而且,她這里的花品種多,花開得艷,還有淡淡的花香,引得蜜蜂與蝴蝶飛來飛去,美不勝收。
“天啊,這是牡丹?是這個時候開的嗎?”
“似乎比以前見過的牡丹更嬌艷呢,好美。”
“那是香妃茶花吧?怎么也是這個時候開了?”
“這是,蝴蝶蘭?以前沒有見過,也好美。”
“這是紫風鈴?郁金香,風信子?這些以前都沒有見過。”
每種花上都掛著一個小牌子,寫上花名,花語, 讓人一眼就能知道是什么花。
很多花都不是這個時候會開的,但葉凌是從空間里移植出來的,又經靈泉澆過,不論季節都能開花。
葉凌走得有些累,自已到旁邊的亭子坐下,含笑看著大家穿梭在花叢中。
青荷跟在她身邊,輕聲道:“夫人,這些花,真的要賣嗎?”
她知道,這些花都是夫人細心培育出來的,價值極高,就這樣賣了,似乎有些可惜。
葉凌看她一眼,指著旁邊的椅子讓她也坐下來。
“咱們自已賞得多了,難免會看膩,能換些銀兩不也挺好的嗎?”
青荷輕聲問:“可后面她們還想再買的時候,咱們去哪里弄來?”
葉凌也正想說這事:“專門用一個莊子來培育養花,后面再繁殖就好。”
她現在這些花價格不便宜,現在府里這些就能賣不少,那邊宅子也還有。
等這一批賣完后,再弄些出來就是,空間里時間流速快,妥妥的作弊神器。
青荷點頭:“奴婢明天就去安排好。”
“不用著急,訂些好看的花盆,我還能再弄些出來。”
葉凌看她一眼,這丫頭跟在她身邊也有好幾年了。
不知不覺,當初的少女,此時也已經長大了。
“青荷,我記得,你年齡與我差不多的吧?”
青荷一板一眼:“夫人年長奴婢兩歲。”
“嗯,也是時候說親了,可有喜歡的男兒?”
青荷的臉一下子暴紅,微垂著頭,聲音也很輕:“夫人,奴婢不嫁人,永遠跟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