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磊頓住,姨婆今天給制造機會了,他以為是可以了。
這方面他不太懂,聽到秦芽說的,有些緊張。
“是哪里不舒服?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秦芽依舊沒睜眼,“一般產后四十二天去醫院檢查,當然很多人也不去,就等著身體恢復。”
江磊點頭,這些他還真的不知道,“你的到時候去檢查一下。”
聞言秦芽睜開眼,帶著些許揶揄看著他,“你現在在學習,不出任務,又還要養一大家子,還讓我浪費錢做這種沒必要的檢查?”
江磊認真看著秦芽,“有必要!關于你的健康,任何一點事情,都有必要,而且我只是學習,并不是退役,還是有津貼的,夠養活家里了。”
當然他沒說的是,他們還有技能比拼,贏了的話也是會有獎勵。
還沒拿到獎勵,說了也沒用。
見對方認真盤算,秦芽沒忍住笑了出聲,“好了,你之前的津貼跟獎金不少,夠家里花。”
話是這么說,秦芽心里卻盤算著回頭看看,能不能找份自已能做的工作。
男人有能力是一回事,自已能不能賺錢是一回事。
夫妻兩個說了一陣子話,秦芽太困了,直接睡了過去。
很快就到了魏家的滿月酒,秦芽將安安裹進讓向翠做的連體服里。
抱著就往魏家走。
向翠拿著去的是她動手做的,一輛竹制的嬰兒推車。
這個原本向翠做出來,是想要給自已家孩子用的。
因為認識了魏家,兩家有意往來,她也沒小氣。
現在孩子還小,暫時用不上,不如拿去送禮。
竹制的溜娃車,還是她在百貨商店里看到的,那些高檔的嬰兒車自已,自已回來改造了一下,用竹制做了一輛出來。
輪子還裹了一圈自行車的橡膠皮,用來減震。
東西做過一次了,她再做一次不難,干脆就拿來當給魏家的還禮。
向翠料想的也不錯,魏老娘見到這個東西之后,果然非常喜歡。
現在天氣還不算冷,孩子放在院子里的時候,可以躺在這個車子里。
等到之后稍微大點,能坐了,只要將后邊的擋板調高立起來,就是一個座椅,能推著出門溜達。
魏老娘是怎么看怎么喜歡。
不僅僅是魏老娘,她交好的幾個朋友街坊,還有來吃滿月酒的親戚,家里有適齡孩子的,見狀也心動了。
開始是問在哪兒買的,知道居然是向翠自已做的之后,立刻就開始詢問,能不能照著這個樣子,給他們家也做一個,價錢什么的都好商量。
在商店里售賣的那些都是高檔貨,價錢很貴。
向翠想了一下自已要耗費的時間,直接就開出了二十五塊錢一輛的價錢。
她才剛說出來,本來是想要占點便宜的人,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這都是用竹子做的,最多下邊有點輪胎皮,都不用花錢,收二十五塊,是想錢想瘋了吧?”
這話出來,立刻讓原本熱絡的氛圍變冷下來。
向翠想著這里是魏老娘家,今天是人家辦喜事,不好跟人爭論。
“不要也行,我平時帶孩子挺忙的。”
這一個個的,還真以為她隨便一糊弄就能做個車出來了啊?
為了車子更耐用,她用的都是精挑細選的老竹,然后殺青,一點點弄出來的。
怕竹子上有毛邊刺到孩子,她靜心打磨,邊緣都很光滑。
耗費的人工,可不少。
要不是想著,他們家現在多了個孩子,自已這手藝活,要是能賺點錢,給家里添點進項,她都不樂意接這活計。
魏老娘看了一眼那說話的人,也有些生氣。
“東西怎么樣,大家有目共睹,不樂意花錢就別買了唄,說那些話就沒意思了。”
有跟魏老娘關系好的,加上確實是喜歡這個車子,想了一下家里的情況,直接就跟向翠下單了。
“向大姐,我家想要一輛,我家那皮猴子最近剛好學會坐了,成天要往外頭跑,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每天抱著他在外頭好幾個小時,回來手都快廢了,你看看多久能做好。”
她家有三個工人,不過就是二十五塊,完全花得起。
向翠盤算了一下,“可能需要半個月才能做好。”
她也不能將自已的時間,完全放在做這些上,她還要看孩子,另外家里其他活計也要做的。
聽到要半個月,對方沒有多猶豫。
“沒事沒事,半個月就半個月。”
有第一個人要就有第二個,最后是有五個人跟向翠訂了溜娃車。
并且在魏老娘的見證下,每個人都給了兩塊錢定金。
那個說向翠東西貴的人倒是沒有要。
她看了幾眼那車,撇撇嘴。
“不過就是自已砍點竹子就能做的玩意,還賣二十五塊錢,誰買誰是傻子,我家男人就是木匠,回頭我們自已就能做出來,你們要是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便宜點,我家就收十五塊錢,比她哪里便宜十塊。”
這是才開始,就玩降價競爭的手段了。
效果也有,對方家里確實是有個木匠。
于是原本給了定金,跟向翠要車的人里,有兩個要回了她們的定金,轉而跟那人要了。
魏老娘一張臉都黑下來了。
今天可是她寶貝大孫的滿月酒,都是來吃席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還鬧這么難看。
“你要賣多少錢,回頭自已去弄,不要在這里壞我大孫的好事,要不然以后就別往來了。”
家里即將要有三十塊錢收入,甚至以后有可能會更多,那人也不惱火。
得意的將定金收下,為了搞競爭,向翠說了要半個月才能做好一張。
她直接就給承諾,十天就能做好一個。
氣得魏老娘想罵人,最后還是向翠攔住。
反正她也是想著有錢賺,就賺一點。
她們家又在京市住不久,沒必要讓魏老娘為了她跟這些人翻臉。
最后魏老娘直接去招呼其他人了。
那些要車的,大概也是不好意思,沒再同安路怒這個,直接安靜等吃。
屋子里的秦芽,聽著外頭的動靜,沒多言。
倒是何春雨有些生氣。
“大孬嬸太過分了!以后我讓我婆婆不跟她往來了,以前就老喜歡來家里占便宜,我婆婆看在家里有一點親戚關系上,直接就忍了,誰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居然還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