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這些也足夠她生氣了,誰知道這個蠢貨,居然還有更讓人生氣的。
工作被人騙了,還讓人把自已給賣了,去當(dāng)上門女婿去了。
這是怎么還有臉回來的。
劉小娥越想越生氣,抄起邊上的雞毛撣子,直接就朝著這沒用的玩意身上抽。
秦樹疼得呲牙咧嘴,愣是不敢躲。
只是時不時朝著秦芽露出求助的眼神,就想著讓她幫忙說兩句好話,讓劉小娥消消氣,別打這么重。
秦芽直接當(dāng)做沒看見,見到桌子邊上放了一小碟花生,直接伸手拿過來,慢悠悠的剝花生吃。
等劉小娥打得累了,她才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打夠了嗎?打夠了就應(yīng)該做正事了,我趕時間?!?/p>
要不是回市里的車沒了,她都還想今天下午就回去了。
劉小娥去邊上給自已倒了一杯水,一口氣悶了,這才覺得氣稍微順了一點。
她瞪著秦芽,“你還有什么正事?你們這幾個,全部都是來討債的,一個個就知道會來氣我!”
沒眼力見的,自已在這里打得這么累了,也不知道給她倒杯水。
這么老大一碟花生,都快要給她造沒了一半。
秦芽對于劉小娥的話,完全沒傷害。
“既然你不想處理,那我就走了?!?/p>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伸手提那被秦樹放在一邊的包裹。
秦樹見狀,直接伸手抓住了另外一端。
“二丫……”
秦芽扯了兩下,都沒扯過來,加上包裹也有點重量,直接用腳提了提對方小腿。
“松手!”
然而秦樹瘋狂搖頭,求助的朝著剛剛揍了他一頓的劉小娥。
“媽……”
劉小娥直接擺手,“別叫我媽,我當(dāng)初生的時候,抱錯孩子了,你以后叫我阿姨,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也這么大的人了,自已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吧,我這門你以后也別登了?!?/p>
真的是氣狠了,劉小娥都不想搭理這玩意了。
秦樹:……
要不是他長得跟他爸像,他都要被他媽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給騙到了。
但是想到陶家的事情,他服軟了。
“媽,二丫手里有人脈,可以幫我將供桌討回來,還能讓陶家從我們家挖走的東西,全部都那回來……八十塊錢,他們賣掉我的時候,收了八十塊錢,那是我的賣身錢!”
知道劉小娥最在意的是什么,秦樹直接就放大招了。
工作,還有錢,無疑全部都擊中了劉小娥的命門。
那工作當(dāng)初可是她好不容易弄到的,自已又干了這么多年。
至于錢,更加讓她沒法拒絕。
于是她將視線看向了邊上的秦芽。
“二丫,這玩意說的是真的?”
秦芽松開了自已抓著包裹的手,老神在在的,又坐了下來。
見她不吱聲,劉小娥本來性子就急,直接就上前了。
“你這死丫頭,倒是說啊,工作真的能拿回來?真的能從陶家撈到錢?”
“我餓了,你去給我煮碗面,記得來個煎蛋,我口味你在島上的時候也知道的?!?/p>
懷孕了,她一頓吃不了多少,所以餓的快。
現(xiàn)在口袋里裝了一些梅清給的肉干,還有糖果之類的,就是預(yù)防她餓了隨時都能啃上兩口。
劉小娥無語,伸手指著桌上那些花生殼,“你都吃了這么多了,怎么還餓??!”
秦芽指著自已的肚子,“你不是過來人嗎?”
最后劉小娥無奈,還是去煮面條了。
至于秦樹,也被安排了任務(wù),那就是去木板廠將秦大壯給叫回來。
畢竟是一家之主。
秦樹揉了揉自已被雞毛撣子打過的地方,心里想著,不知道他爸會不會也給他來一頓。
在木板廠應(yīng)該不會,畢竟這么多人看著。
請秦芽的面條剛吃完,秦大壯就回來了,后邊跟著一瘸一拐的秦樹。
秦芽挑眉,哦吼,這是又被揍了!
該!
家里兩個當(dāng)家人都回來了,秦芽也沒浪費(fèi)時間,直接就將收集到的陶家的證據(jù),跟他們說了。
當(dāng)然不是讓他們直接這么去找陶家,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潑皮。
這么去,只會是他們吃虧。
秦芽打算直接去公安局,然后帶著公安同志上門抓人。
出其不意,也能威懾到人。
至于怎么叫上劉小娥跟秦大壯,一個是秦大壯是一家之主,肯定要在場,劉小娥是預(yù)防那邊有女的,公安同志不好上手。
劉小娥的戰(zhàn)斗力,秦芽還是十分認(rèn)可的。
說好計劃,一家人就往外走。
結(jié)果才出來,就遇見了跟王家明回來的秦芳。
兩人的婚期已經(jīng)定了,在兩個月之后。
現(xiàn)在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每天都會湊一起。
不過王家明被他爸在廠里安排了一個工作。
能出來的時間不多,今天是剛好休息。
當(dāng)然以后秦芳要是接過去了,也會有機(jī)會得到工作。
“秦二丫!你怎么回來了?你當(dāng)初跑得這么干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呢,怎么?你在島上的生活過不下去了?這是要回來打秋風(fēng)?”
秦芳一邊說著,臉上還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
當(dāng)初兩人要選一個人下鄉(xiāng),結(jié)果兩人都打結(jié)婚的主意。
自已輸了對方一籌,鬧了不少事情,差點婚事告吹。
好在她對象是站在自已這邊的,到底是打贏了這場仗。
自已的日子眼看著是越過越好了,自然是樂得見秦芽沒自已好。
那臉上那神情毫不掩飾,秦芽都懶得跟她爭,直接將問題丟給了劉小娥。
于是他們的隊伍又多了兩個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到了公安局,坐班的同志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嚴(yán)重的事情。
等秦芽將事情說了,對方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上邊領(lǐng)導(dǎo)今天早上就提過的。
這些人跟市里的大領(lǐng)導(dǎo)有關(guān)系,而且確實是那一家人太過分,讓他們務(wù)必配合,給他們討一個公道。
情況明了了,局里沒事的,全都跟著一起去陶家抓人。
秦芽本來的意思就是快刀斬亂麻,先將人給抓了,然后再拿出證據(jù)審,最后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劉小娥不太甘心,她居然花了一塊錢,在家屬院請了一個以會打架出名的嬸子跟著一起。
叮囑了,到時候要是有打架需要上的情況,她就盡全力上。
不要怕打傷對面,就算到時候要賠醫(yī)藥費(fèi),也是他們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