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梨篤定的目光讓王玫心里有些發毛,考慮到顧時訣現在對她的態度,王玫斟酌過后,還是退了一步。
恰好這時,顧時訣也來了。
“師娘,您怎么到這來了?”顧時訣嘴里關心著王玫,可人卻情不自禁走到了盛清梨身后,在確定她沒有事以后,才松了口氣。
王玫將他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她心里冷呵,沒想到顧時訣被這小丫頭片子迷成了這個樣子。
“顧時訣?!蓖趺颠B名帶姓的喊著。
她肅著一張臉,“我把淼淼托付給你,你就是這么給我照顧的嗎?”
“師娘,淼淼住院我的確有責任,這期間我一定讓劉姨好好照顧她,不過……你也看了,我現在實在是脫不開身,所以等淼淼好了,您還是帶她回D國吧,我覺得任何人都比不上您?!?/p>
“你!”王玫被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好啊,你長大了,翅膀硬了,老林啊,看看你養出來的好徒弟。”
說著說著,王玫就哭了起來,“顧時訣,你師父為了救你,搭上了自己的一條命,他臨走前,你是怎么答應他的?”
“現在,你要為了這個女人要棄我們母女不顧了嗎?你的心可真是狠?。 ?/p>
王玫的譴責,就好像顧時訣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師娘,您別這樣。”
他嘆了一口氣,“你們要是不想回D國,那就住下來,我會讓人給你們安排個住處?!?/p>
“但是你們別想把主意打到盛清梨身上,也別每次搬出我師父來,有些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說多了也就沒用了,師娘,這個道理你懂嗎?”
顧時訣把話說到了王玫的臉上,頓時讓她有些尷尬。
想著反正自己也住下了,來日方長。
她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顧時訣讓人把王玫和蘇筱送了回去。
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顧時訣才開口,“以后她再來找你,就給我打電話。”
“嗯,你這是從哪來?”
“從醫院剛回來,想著過來看看你,沒想到老遠就看著你店門口停著一輛警車。”
盛清梨瞧著他眼底的黑眼圈,手指摩挲了幾下,“你這兩頭跑的,累不累?”
顧時訣笑著握住她的手腕,“心疼我,晚上就別勾引我?!?/p>
盛清梨無語,“我好像躺床上沒動吧,是你自己非要湊過來的?!?/p>
“誰讓你那么香?!鳖檿r訣環住了她的腰,向上微微提起,“怎么辦,有點把持不住了?!?/p>
盛清梨伸手抵在他的胸前,“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發騷~”
“發騷也只是對你一個人。”顧時訣低頭在她脖子上親了親。
盛清梨突然想起什么,問道:“顧家要辦喜事嗎?”
男人身形一頓,淡淡應了一聲,“嗯?!?/p>
“是誰?”
顧時訣沒有說話,他的沉默讓盛清梨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她抬頭看著他,“怎么不說話?”
“下個月月初我結婚?!?/p>
周遭的空氣頓時凝固,這句話猛然灌入心口,疼的盛清梨心臟痙攣。
“要辦喜事的人,是你?”
顧時訣面無表情,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盛清梨嗤笑一聲,眼睛酸脹的淚水一下就涌了出來,想說什么,聲音卡在嗓子里卻遲遲發不出聲音來。
“阿梨?!鳖檿r訣伸手,試圖去抓她。
盛清梨一巴掌打開他的手,“你別碰我。”
“阿梨……”
“顧時訣,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耍我?!笔⑶謇鎻娖茸约豪潇o下來,清冷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自嘲一笑。
難怪每次她找他要名分的時候,他總是遮掩躲避。
“那天是你主動來找我的。”其實決定娶林詩的時候,他就想和盛清梨保持距離了。
但當他看到蹲在門口可憐兮兮的她時,他實在沒忍住。
當時他的心里就有了想法,他要把她留在身邊,哪怕她恨他,討厭他……
“這么說來,是我犯賤了。”
“倒也不算,畢竟我也心甘情愿。”
“呵呵。”盛清梨冷笑,她轉身要走,一只溫熱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隨后被他強行摟進了懷里。
“阿梨,這次你哪也別想去。”
盛清梨放棄掙扎,抬頭看著他,“顧時訣,你想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嗎?”
“不是不可以。”
“渣男。”
顧時訣挑著眉,“隨便你怎么罵,但是你休想離開我?!?/p>
“顧時訣,你無恥,放開我!”盛清梨全身用力,想要掙開他。
顧時訣將她牢牢抱在懷里,一字一句地說:“阿梨,別再做無謂的掙扎,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盛清梨瞪著他,“顧時訣,我討厭你!”
顧時訣胸腔一陣躁動,他松開她,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點著了煙。
嗆鼻的味道讓盛清梨起了排斥的反應。
下一秒,顧時訣掐了煙,那雙墨澈的眸子也黯了下來。
“我晚一些來找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盛清梨攥拳轉了身,吸了吸泛紅的鼻子,淚水還是從眼眶里涌出。
她這算什么,被顧時訣包養了嗎?
一下午,盛清梨魂不守舍的。
到了晚上,蔡越又來了。
看著悶悶不樂的盛清梨,他湊到她的跟前,抬手掃了掃額前的紅色碎發,“姐姐怎么不開心?”
“沒有。”
“還說沒有,說話都沒力氣了?!?/p>
他拉住她的手腕,“走……”
“干嘛去?”
“帶你瀟灑瀟灑去?!?/p>
不管盛清梨愿不愿意,蔡越拉著她就往外走,“關門?!?/p>
看著蔡越跨上機車,盛清梨的內心也跟著躁動起來,她關好店門,隨后接過蔡越扔過來的頭盔,戴在了頭上。
“抱緊我?!?/p>
盛清梨雙手抓著他的衣服。
蔡越勾笑,一個加速沖了出去。
強大的沖擊力讓盛清梨下意識抱緊了蔡越。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蔡越得逞的揚起了唇角。
靜謐的夜晚,機車穿梭于暗影之中,如同一道閃電穿越黑暗的天空。
激情與速度讓盛清梨暫時忘記了煩惱。
他們一路疾馳,到了城郊的江邊,蔡越把車??吭诹寺愤?,拿出兩罐啤酒,一罐遞給了盛清梨,“整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