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人都……嗯,發(fā)育的如此厲害嗎?”
第二天一早。
太陽出來之后。
秦宇見到了昨晚上抓到的人,不過,看了兩眼,饒是他都有些懵了。
回頭瞅了眼王虎。
跟人家比起來,王虎不算啥啊。
“大人,被揍的,我也覺得奇怪呢,誰還能有老子厲害,不可能。”
“滾滾滾,好像是本事一樣?”
一聽這話,秦宇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說好的溫柔點(diǎn)。
瞅瞅!
給人家怎么打成了這樣?
“你過來,本官怎么吩咐你的,遇到人了和氣點(diǎn),暫時不清楚情況,萬一蛇寨人家阿青那些人控制住了呢?你給人打成這樣,不是給本官找麻煩?”
正說著。
秦宇余光掃了一眼隊(duì)伍后面。
當(dāng)即踹了茍世沖一腳。
“還對女子動手,當(dāng)本官看不出來?這么瘦的身板,能有38D?滾那邊去。”
服了啊!
叫什么猛虎野戰(zhàn)隊(duì)。
直接改名土匪野戰(zhàn)隊(duì)算了,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連女人都沒放過,瞅瞅給人家捶的。
“審過了沒有?”
茍世沖從地上爬起來,舔著臉湊上來。
“秦叔,審過了,哎呀,您別打了,看您舅的面子,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昨晚上就審過了的,你放心,阿青幾個人沒控制住寨子,回來都讓送礦區(qū)去了。”
“是嗎?”
秦宇微微頷首。
“那也不是你動手的理由,知道嗎?和善點(diǎn),你們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普通人哪能是你們的對手!”
再次囑咐了一句。
秦宇來到其中一個南疆漢子面前。
“叫什么名?”
“呸!”
對方抬起頭,咧嘴一笑,一口唾沫吐在秦宇臉上。
“狗官,敢來攻打南疆,早晚弄死你!”
秦宇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斜眼瞅著對方。
“本官這人向來和善,能講道理一般絕對不會動手,嗯,到底是南疆的漢子,就是硬氣,行,王虎……拖那邊搧了,火氣這么大,留著也沒什么用,硬氣是好事,但是,在本官面前硬氣,堅持住,一會別哭,麻辣隔壁的,給臉不要臉,拖走拖走,搧干凈,讓小桂子盯著!”
擦干凈口水,秦宇掃了其余幾個人一眼。
干脆利落的讓王虎上場。
很快。
側(cè)面位置,傳來慘絕人寰的聲音。
其余幾個人面色驚恐,身軀也開始顫抖。
“叫什么名?”
秦宇覺得震懾的差不多了,繼續(xù)問著第二個漢子。
“呸!”
“一起搧了!”
再次擦了擦臉上的唾沫,秦宇臉色陰沉的掃了后面幾個人。
干脆返回后面。
“您去問!”
拽了拽李嘉泰,秦宇低聲道:
“微臣身份低微,這些人不配合,殿下您身份高貴,氣宇軒昂,只要開口,必定能震懾對方,您去問問詳細(xì)情況。”
“講道理?跟這種人有什么道理好講的,你啊,還是太心軟了。”
李嘉泰擺擺手。
當(dāng)即上前。
從后腰掏出一把匕首。
“噗嗤!”
對準(zhǔn)第三個壯漢大腿捅了一刀。
“叫什么名?”
“藏。”
“藏個屁,跟本宮還玩心眼?”
李嘉泰一愣,繼續(xù)捅了兩刀。
“名字叫藏,我名字叫藏啊!”
漢子哭了,眼淚汪汪。
沒見過這樣的啊。
前面兩個不打算說,他沒想著硬抗啊,上來就捅幾刀干什么?
“本宮不知道你名字叫藏,這名字不好,廢話真多,行了,這個能開口了,那個誰?來個專業(yè)的,好好問問蛇寨什么情況。”
幾人返回帳篷內(nèi)。
足足過了一刻鐘之后。
詳細(xì)的情況匯報上來。
簡單點(diǎn)說,阿青帶著人回來之后,就被控制住,人口帶回來的太少,直接被送進(jìn)了礦區(qū)。
同時……整個蛇寨現(xiàn)在正在篩選人員,準(zhǔn)備進(jìn)入大疆繼續(xù)傳教,爭取多弄點(diǎn)人口過來。
而且里面還提到了東牛縣。
“既然這樣,那沒什么猶豫的了,談沒什么必要談,直接滅了這個蛇寨吧,幸虧咱們提前過來,要不然的話,這些人又要帶著那玩意進(jìn)入大疆荼害百姓。”
聽完之后。
秦宇揉著手腕,當(dāng)即吩咐道:
“留兩個人帶路,其余的都埋了,急行軍,爭取盡快抵達(dá)蛇寨,將這個地方打下來。”
真能惦記啊。
連東牛縣都敢惦記,不想活了就直接說。
“你啊!”
就在這時。
齊天佑笑呵呵開口。
“你不是詹事府管事嗎?沒看過教授太子的課程,不可能啊,孤會上這樣的課程,嘉泰兄應(yīng)該也不會例外。”
“什么課程?”
“大疆孤不知道,但從小到大父皇教育孤對待外族,不論是蠻子還是 這些南疆人,甚至是其他地方的人,只要不是漢族,不用過于仁慈,父皇的意思,這些人怕你,才會尊重你,講道理是沒用的,殺怕對方,才能聽話。”
“本宮也是這種課程,一模一樣啊。”
聽到兩個太子的對話。
秦宇微微嘆了口氣。
馬德!
看來還是沒習(xí)慣,皇室的教育果然不一樣。
“所以,不用講太多道理,南疆這個地方,未來有這么多礦產(chǎn),咱們想要控制沒這么簡單,臨走前,父皇同孤談到半夜,有些話,父皇不好告訴你,但是孤能告訴你!”
齊天佑拍了拍秦宇肩膀,笑著說道:
“唯有兩個辦法,要么扶持一個聽話的寨子,讓對方管理南疆,要么就是屠盡整個南疆,只留下老弱婦孺,進(jìn)行教育,派遣官員管理這個地方。”
“至于咱們怎么選,看反抗程度再說。”
“依照你的辦法,未來麻煩不斷,就是扶持一個寨子,也得狠狠殺一遍才行,要不,怎么可能震懾的住?”
說到這里。
李嘉泰在側(cè)面提醒了一句。
“人不狠,站不穩(wěn),這不是你說的嗎?”
“是,人不狠,站不穩(wěn),咱們得抓緊時間,爭取早日扶持一個寨子。”
相比較殺人,秦宇還是傾向于扶持一個傀儡寨子,未來管理整個南疆。
既方便,又好管理。
況且,到這里主要目的是搞銀子,他跟李嘉泰、齊天佑兩人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這兩個家伙接受的教育,是統(tǒng)治一個地方。
他不是啊!
皇帝那個位置,當(dāng)真是狗都不愿意干的一個位置。
……
蛇寨。
“咕嚕咕嚕咕嚕!”
寨子最大的一個木頭房間內(nèi)。
一名老者躺在竹床上,手里抱著一根里面裝著水的竹筒,懟在臉上,雙眼朦朧的噴吐著煙霧。
“寨主,阿海從東牛縣回來了。”
說到這里。
寨子老管家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不過,有幾個人一同跟著回來的。”
“什么人?”
老者放下水煙竹筒,皺眉問道。
“說是什么東牛縣催債隊(duì)的,阿海應(yīng)當(dāng)是在東牛縣欠了銀子,為首的人叫什么秦繞柱。”
“他不是帶了幾十兩金子去打探消息,順便購買宅子,好提前做準(zhǔn)備,人家說欠了多少銀子?”
“八十萬兩!”
“噗嗤,奪……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