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秦宇每天依舊吃飯,睡覺,找芷晴按摩。
至于銀子。
昨天已經(jīng)籌齊,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貸款生意火了。
不知道誰在那群世家公子哥圈子里走漏了風(fēng)聲,不少人聯(lián)系花滿紅,想要貸點銀子。
多的幾萬兩,少的幾千兩。
而且,一個比一個狠,簽貸款合同都是三年起步。
“不能搞了,從今天開始,不準再貸給這些公子銀子,后續(xù)風(fēng)險太大,而且,畫舫暫時也拿不出這么多本金,記住,接下來每個月按時催款,讓從黑風(fēng)村喊來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花滿紅恭敬立在一旁,一臉崇拜望著少爺。
手里所有銀子全部放了出去,就這……后面還有很多公子沒貸到銀子呢。
“少爺,已經(jīng)在路上了,催債您放心,來的這些兄弟當(dāng)初都是賭坊里面幫忙的,要賬絕對是一把好手,保證沒問題,而且,現(xiàn)在外面那些公子哥都知道背后是宮里的大人物,借據(jù)上蓋了章,保證不會賴賬。”
“不一定!”
秦宇搖著頭。
放出銀子的都是世家子弟,家里長輩是官員,說白了,信用體系完整,能承擔(dān)的起利息,可一旦出現(xiàn)變故,這個體系很可能會崩潰。
如果真有這么好,那么多銀行也就不會打包售賣壞賬了。
而且,這生意來錢是快,但是不長久。
換句話說,后臺不夠硬。
背后要是皇上來當(dāng)債權(quán)人,那自然沒問題。
“你以后就負責(zé)這件事,畫舫那邊暫時不用去了,對了,逢年過節(jié)什么的,給這些借貸的公子準備點禮品,記住,我們不是賭坊那些高利貸,正規(guī)產(chǎn)業(yè)明白嗎?”
“行了,你可以下去了,以后多跟宮里的太監(jiān)聯(lián)系,搞好關(guān)系,收回的本金還給畫舫,利息留著。”
花滿紅是畫舫內(nèi)的一個廚子,當(dāng)初也是黑風(fēng)村的人,每次搶回來的金銀財寶各種東西,都是這家伙進行歸類售賣,后來偶然的一次機會,聽了秦宇在黑蓮教講的課,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脫離山賊,加入了黑蓮教組織。
最后跟著來了京城。
來干這個貸款的生意正合適。
“收購的戲樓怎么樣了?”
秦宇轉(zhuǎn)頭看向楊管事。
“談好了價格,就是裝修有些老舊,少爺,估計需要翻新,想要開業(yè)的話,最少需要一個月時間。”
“別亂裝,我回頭給你一份圖紙,你找工匠按照這種裝,最好能推翻了重新蓋,不怕花銀子,要干就當(dāng)成旗艦店來干,后面的州府好學(xué)習(xí)你們,明白嗎?”
“行了,這里人多眼雜,沒事盡量不要到這里來,你也回去!”
楊管事也走了。
“一天到晚閑忙閑忙的,感覺什么事都沒有,處理起來怎么這么多事?”
秦宇伸了個懶腰,沖芷晴勾了勾手指頭。
“銀票準備好,時間差不多了,今晚上進宮,你們倆都沒去過,晚上跟我一起進去轉(zhuǎn)轉(zhuǎn),閑著也是閑著。”
一聽這話。
芷晴瞪大眼睛,人都傻了。
跟著進去皇宮里面看看?
這……
“放心吧,以少爺我跟崔公公的關(guān)系,帶兩個人進皇宮不是什么難事,進去別亂跑就行,尤其是你!”
說到這里。
秦宇伸手指著王虎,警告道:
“別沒事亂摸人家公公,本來身體就有缺陷,什么玩意都沒有,你老掏人家褲襠干什么?你自已要是不想要了,我給你送進宮也可以!”
王虎:“……”
“我那不是好奇嘛?”
“你好奇什么?”
“那玩意都沒有,怎么尿的啊?平常站著不會漏嗎?
秦宇:“滾滾滾,我現(xiàn)在看著你有點煩……去樓下看看晚飯是什么,吃了飯準備進宮。”
……
皇宮。
御花園內(nèi)。
石桌上擺著幾道普通小菜,疆帝李承明抿了口酒水,夾著菜肴,舒服的瞇上了眼睛。
難得有陣子清閑時間。
雖然一直沒下雨,災(zāi)情情況仍舊嚴重。
可宮里偷偷售賣了一批東西之后,換到了不少銀子,能讓各州府賑災(zāi)糧食緩一口氣。
他也能松懈松懈。
“皇上。”
崔公公從遠處快步走來,跪在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不知不覺間,從最開始聽著有些羞澀,到如今李承明居然有點習(xí)慣了,每天不聽一遍這個口號,心里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秦狀元求見。”
聞言。
李承明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唉!”
他微微嘆了口氣。
近幾日血滴子每天都會匯報秦宇情況,每日都干了些什么,這家伙從去了一趟畫舫之后,一直在客棧里面就沒出去過。
更別說想辦法籌銀子。
滿打滿算過去近十天,估計是想不到法子籌銀子,特意請罪來了。
“哼,讓他過來!”
想到這里,李承明冷哼一聲,不耐煩的吩咐道。
很快。
老遠一道身影小跑著過來,隔著幾步距離跪倒在地。
“微臣秦宇,叩見吾皇,愿吾皇萬壽無疆,國泰民安,江山永存……”
立在旁邊的崔公公嘴角抽搐。
不是!
這小子怎么比咱家臉皮還厚,如此肉麻的話,是怎么能說出口的。
對面的景公公更是身軀一震。
忙在心里將這幾句話記下來。
看來,老崔說的那些吉祥話,敢情都是跟秦狀元學(xué)的?
不行!
咱家私下里必須見見秦狀元才行,好不容易調(diào)到御書房,咱家不可懈怠。
“起來!”
李承明無語搖頭,擺手示意秦宇起來。
“你來干什么?可是籌集賑災(zāi)銀子遇到難題?當(dāng)初是怎么跟朕保證的?朕給你一個月時間,才過去不足十日,莫非……你要打退堂鼓?”
“秦宇,君前無戲言,籌不到銀子,你什么下場,你自已說?”
“朕真是錯看你了,堅持一個月時間,朕都會高看你一眼,不足十日,你好生讓朕失望。”
秦宇:“???”
我啥都沒說啊!
怎么就失敗了?
“微臣籌夠了百萬兩銀子。”
“朕本打算重用你,現(xiàn)在看來……等等,你剛說什么?”
“臣說,已經(jīng)籌夠了百萬兩銀子。”
說著,秦宇在屁股后面一掏,掏出厚厚一摞面值全部是一萬兩的銀票。
恭敬的呈了過去。
李承明目瞪口呆,手里拿著筷子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百萬兩銀子,不足十日這就籌夠了?
“彭!”
“沒眼力勁的東西,還不趕緊為朕的狀元郎搬椅子?”
李承明一腳將崔公公踹倒在地。
沒好氣的罵道。
崔公公:o(Tヘ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