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早朝上。
躲在柱子后面的秦宇,看到了許久沒見過面的太子。
一時間愣在原地,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吸D啦?
整個人身影消瘦,面色土黃,頂著一雙凹陷下去的黑眼圈,看模樣,扶著柱子才能站穩(wěn)。
幾天不見,怎么搞成了這樣?
“殿下?您這是絕食了?”
短短時間內(nèi)身體能虛弱成這樣,除了絕食對抗皇上之外,他實在想不到還能有什么其他可能。
一聽這話,李嘉泰半瞇在一起的眼睛睜開,直勾勾盯著秦宇,嘴唇哆嗦著一言不發(fā)。
“本宮……贏了?!?/p>
太子聲音顫抖的回道。
“啊?贏什么了?”
“贏了太子妃,從今日開始,太子妃回娘家嗎,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再返回東宮?!?/p>
幾天時間之內(nèi),李嘉泰就沒從床上下來過。
當(dāng)然,沒下來的還有太子妃,經(jīng)過這一次,最起碼幾個月之內(nèi),保證太子妃不敢回來。
“贏了太子妃?您這是……”
秦宇不由一愣,好像明白了點什么。
猛??!
臥槽,把身體造成這樣,竟然就為了趕走太子妃?
“殿下,您以后得注意點,只聽說過有累死的牛,可從來沒出現(xiàn)過耕壞的地啊。”
“無妨!”
李嘉泰擺擺手,絲毫不在意。
只要吃完飯,他覺得自已強的可怕……一天時間內(nèi),太子妃能暈過去好幾次。
這也是他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傲人的成就感。
“本宮很強!”
你快得了吧。
不扶著柱子,老子看你都得打擺子。
秦宇嘴角抽了抽,沒再言語。
如今他能順利進宮,多盯著點就行,到底是年紀不大小伙子,癮頭也太大了。
嗑藥也不至于這樣啊!
“秦宇!”
就在這時。
前方傳來崔公公的聲音。
秦宇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從柱子后面小跑著到前面。
“微臣秦宇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p>
李承明坐在龍椅上,表情復(fù)雜盯著下面的秦宇,微微攥緊了抓著龍椅的手。
萬萬想不到,夢里居然是真的。
這家伙真的抓住了幾百個齊國探子,連那個牛公公也抓了回來,可以說,整個血滴子五年時間,都沒秦宇這一次抓的人多。
既然這個夢是真的。
那后面幾個畫面,自已女兒大肚子,依偎在秦宇身旁的太子,豈不是說也是真的?
李承明無法接受。
女兒還能說得過去,早晚都要招駙馬,但是太子……
作孽啊!
他當(dāng)年還是太子的時候,也年輕過,也血氣方剛過,可就是再過分,也從沒想過跟男人啊……
“京兆府府尹秦宇,此番抓獲齊國密探,功不可沒,特賜黃金百兩,良田百頃……”
這都無所謂!
聽到都是些銀子或者土地,秦宇絲毫不在意,這東西黑風(fēng)村不缺。
“任秦宇兼任御林軍右郎將,正五品,欽此。”
聞言。
百官無不震動,因為,這份嘉獎里面,夸贊的客套話一句都沒有,就是簡單說了些獎勵。
一般來說,當(dāng)朝頒布這樣的嘉獎,光是夸贊功績就能花很長時間。
就好像……
皇上一點也不想給這些獎勵一樣。
“啟稟皇上,老臣覺得不妥?!?/p>
就在這時。
常太傅緊皺眉頭,拱手出列。
“秦宇乃是讀書人出身,擔(dān)任御林軍官職,老臣覺得有些不妥,況且,京兆府公務(wù)繁忙,管理整個京城,御林軍有守衛(wèi)皇城之責(zé),秦府尹怕是根本無時間?!?/p>
御林軍可是武官。
不僅如此,他實在想不明白,皇上命秦宇擔(dān)任右郎將為了什么?這可是要帶著人守衛(wèi)皇城的。
有著巡視之責(zé)。
“太傅不用多言,朕覺得……秦宇必然能勝任,能者多勞嘛……”
李承明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能給出這樣一個官職,還是他足足想了一晚上才想出來的,總不能真的給秦宇一個牌子,能隨意出入皇宮吧?
這小子萬一不講道德……
不對,人家壓根就沒道德。
三公主親自開口,既讓秦宇能進宮,又得能限制活動區(qū)域,御林軍的這個右郎將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右郎將巡視的位置,距離煙公主的寢宮最遠。
“臣叩謝皇恩,臣必定肝腦涂地,就是一只蒼蠅,也休想在微臣的眼皮子底下飛進皇宮?!?/p>
這老丈人不好對付啊,居然學(xué)聰明了。
給了一個能進入皇宮的官職,不用想,距離煙公主府邸絕對非常遠。
每一次巡視,都會有很多御林軍跟著。
不過……這都難不倒秦宇,找機會換人就是了。
思量著。
秦宇返回柱子后面。
靜靜等著下朝。
“報!”
就在這時。
外面?zhèn)鱽硪坏兰贝俾曇簟?/p>
望著背后插著一面旗幟的兵士,在場的百官臉色不由一變。
八百里加急?
莫非什么地方又出了亂子?
否則州府不會派人這樣送信回來。
“扶進來,出了何事?”
李承明緊皺眉頭,冷聲呵道。
災(zāi)情剛剛穩(wěn)定,各州府很多災(zāi)民已經(jīng)返鄉(xiāng),就是流民數(shù)量也在減少,八百里加急能是什么消息?
“皇上,定州府急報,有人蠱惑百姓,收攏流民……昨日聚集上萬人沖擊縣城,揭竿而起了?!?/p>
此話一出。
滿朝皆驚。
一群武官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大疆朝律法規(guī)定,封爵只能是戰(zhàn)功,可如今已經(jīng)許久未曾打過仗,武官一直被文官壓了一頭。
在朝堂上毫無話語權(quán)。
“皇上,老臣覺得,如今災(zāi)情剛過,不過是些流民百姓,定是吃不飽肚子鬧事,莫不如派人趕往定州府安撫民心,必然可以兵不血刃勸退百姓,現(xiàn)在起刀兵,并非好事啊。”
“胡說,敢沖擊縣城,揭竿而起,這是造反,誅九族的大罪,怎么可能安撫,皇上,微臣愿親率兩萬兵馬前往剿匪,不出十日,便可讓這些賊匪身首異處?!?/p>
“出兵銀子呢?國庫空虛,哪有銀子讓你們出兵?此事不妥,皇上,萬萬不可出兵?!?/p>
“……”
龍椅上李承明一臉陰霾望著下面吵起來的大臣。
始終沉默不語。
國庫確實沒銀子。
但是……
有人揭竿而起造反,這種事對一個帝王來說,除非逼到毫無辦法,否則絕對不會用安撫之策。
必須要殺雞儆猴。
可銀子……
想到這里。
李承明不由望向柱子后面,不等他開口,只見扶著太子的秦宇,照著柱子“咣咣”兩下,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兩萬兵馬的剿匪銀子?
干脆弄死他算了!
上哪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