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泰上下打量著牢房外面的劉知府,擠著來到前面。
“大人,我是冤枉的!”
當場奧斯卡附體,聲嘶力竭的喊道。
不等秦宇反應過來。
背后一股大力襲來,他整個人被壓在牢房木頭,頭卡在兩根木頭中間。
“大人,我也是被冤枉的。”
三公主雙手抓著木頭,瞬間入戲。
馬德!
你們李家也就是在古代,你們要是在現代,一家子全部都能混演藝圈。
一個個戲精附體啊。
“救命,老姑,老姑……不行了,喘不上氣了,別擠了,不是,牢房門要塌啦。”
秦宇呼吸困難,翻著白眼求救。
“冤枉,本官從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侯將軍,天師教無惡不作,你別看這么大年紀的老太太,相比較其他人,這個年紀的老人更容易被蠱惑。”
侯明摸著下巴,皮笑肉不笑的點頭。
要不是里面關的是太子,他可就信了。
現在看來。
定州府這些官員,要是跟天師教沒關系,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我是冤枉的!”
李嘉泰將雙手伸出牢房,賣力揮舞。
“我也是冤枉的。”
“你是瞎子嗎?本公子這樣的也會跟著造反?你是個狗屁知府……”
“呸!”
聞言,劉知府沖著太子衣服吐了一口,沖背后一揮手。
“敢當眾詆毀本官,拖出去打50大板。”
聽到這里。
李嘉泰立馬不喊了,一把摟著側面的秦宇。
比劃了一個搞定的手勢。
“還等什么?沖出去!”
秦宇當即怒吼一聲。
三公主扯斷鐵索,一腳踹開牢房門,對眼前的劉知府完全沒興趣,揉著手腕沖上涌進來的一群獄族。
“反了反了,快來人!”
“你來你麻辣隔壁!”
秦宇瞅準機會,上去給了劉知府褲襠一腳,扒了這家伙官帽,薅著頭發將人提起來。
“牛逼,劉知府,本官佩服你,真牛逼,敢沖著太子吐口水,口出狂言,也不打聽打聽,宮里猴園的猴子沖太子吐一口,毛都得薅干凈。”
“什么???”
劉知府又驚又怒,瞪大了雙眼看著從牢房內走出的青年。
太子?
怎么可能,跟陛下長的像了點,就敢撒謊說是太子?
整個大疆朝誰不知道,太子從小不學無術,胸無點墨,妥妥的一個大廢物,怎么可能敢到定州府來?
前陣子還聽說,迷戀上了男寵,整日跟京兆府的府尹廝混在一起,身子骨都要被掏空。
眼前的能是太子?
“侯將軍快帶人出手,這里是定州府大牢,本官勸你們速速放下武器……”
“逼話真多!”
秦宇脫下鞋,對準這家伙嘴巴狠抽了幾下。
“好好好,敢毆打朝廷命官,侯將軍就在這里,你等簡直就是找死,你是何人?”
“京兆府府尹!!!”
劉知府大吃一驚,完全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
“太子男寵?”
秦宇:“???”
李嘉泰:“!!!”
馬德,不就抵足而眠了一次,老子在外面的名聲都這樣了嗎?
“把定州府所有官員全部控制起來,命令大軍進城,不準侵擾百姓,此番本宮到定州府來,剿匪能否成功,本宮不敢說,但你們這些貪官污吏,本宮絕對不會放過!”
“其他人全部帶出去,這個劉知府留下!”
“本宮跟秦大人有些話需要好好問問此人。”
侯明見狀,沖身后擺擺手,跟著來的一群兵卒立刻將所有官員能控制出來。
至于定州府的獄卒。
剛才聽聲音,似乎已經被三公主追著去了外面。
“啊啊啊啊啊,給我,劉大人,求求你了,給我,快給我……啊啊啊,難受死我了,劉大人,天師讓我干什么都行,快給我!”
就在這時。
其中一名官員猛然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脖子,身體抽搐著大喊。
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
好幾個官員相繼倒地,模樣同開始那名官員一模一樣,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
圍毆劉知府的兩人急忙停下。
秦宇一把將鼻青臉腫的劉知府提起來,瞇著眼睛問道:
“這些人什么情況?”
“天師,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來接我來了,來了……來了……”
只見劉知府眼神迷離,直勾勾望著上面。
說著說著,整個人沒了聲息。
“大人,嘴巴里有毒藥,剛才應該是咬破了毒藥。”
王虎蹲在地上,掰開了劉知府嘴巴瞅了瞅,伸手進去掏了掏,抬頭猜測道。
術業有專攻。
用少爺的話來說,黑風村的人本事都要有側重點。
對于毒藥,王虎不是很熟悉。
“衣服扒了搜搜,看身上有沒有其他東西。”
秦宇陰沉著臉。
在有官員倒地抽搐之后,其余的官員此刻不少人流著哈喇子,眼神直勾勾盯著前面。
看情況,距離發病也不遠了。
而且,沒吃過豬肉,秦宇也見過豬跑。
這幾個人的癥狀,不論怎么看,都跟后世那些癮君子有些像,問題是,現在是古代啊,難道這個天師跟自已一樣,也是個穿越者。
“馬德,就說一直沒見系統,是不是被這家伙搶走了?”
“什么是系統?誰搶的?”
李嘉泰很少見秦宇出現這種咬牙切齒的表情,往常就是丟了再多銀子,也不會恨成這樣。
被搶走的東西肯定很重要。
“沒什么,殿下,不出意外的話,定州府這些官員很可能被天師教用某種手段控制,應該是某種毒藥……”
“微臣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穩住定州府城,查出到底有多少天師教的人,又有多少人中了毒。”
“迫在眉睫,至于是什么毒藥,微臣現在就派人快馬加鞭趕回,將六九喊來。”
秦宇瞇著眼,聲音罕見的有些無力。
這東西的魔力有多大。
比反賊可厲害多了。
說難聽了。
天師教手里真的要是有這個東西,別說大疆朝,隔壁的幾個國家都得遭殃。
……
永樂坊19號。
六九祖傳醫館。
“了痕啊,你這明顯是被王虎縫過一次啊。”
“這狗東西不是人,當初也縫過老夫一回,要我說啊,王虎是少爺跟前的紅人,咱倆不如聯手算了。”
“你看,有人找你算命,掐指一算,后門影響氣運,帶過來我一噶,帶一個人我分你點提成,你覺得咋樣?遇見事了,咱倆共進退,怎么樣?你算命,我噶人,絕配啊!”
“要不咱倆露面的機會都少吶。”
床上。
六九一手揉著了痕白凈的屁股,一手摸著下巴,滿臉激動的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