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計完人數登記之后,整個東牛縣所有人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
古代修路其實很簡單,而且是外面的道路,不就像城內一樣需要青石磚,那樣造價太高。
大部分是由草木灰同泥土混合在一起。
秦宇倒是想造出水泥這種東西,問題是,除了對科舉比較熟悉之外,其他的壓根不是很熟悉。
玻璃倒是研究了出來,但水泥,在黑風村嘗試過很多次,始終沒有成功。
樹蔭下。
秦宇躺在躺椅上,瞇眼盯著遠處干活的百姓。
修路的速度很快。
早上天不亮他還在城門口躺著呢,這會跟著隊伍都到了幾百米之外了。
看這個速度,一天之內能修出來不少路程。
“大人!”
這時。
遠處王虎赤裸著上身跑過來。
“陸續有百姓的親戚來了,一聽說到東牛縣生活免費給房子,來了不少人過來看看情況,您看……是我帶人接待還是?”
秦宇睜開眼,瞥著王虎。
心里微微有些意外。
成長了啊!
都知道安排人接待了。
“你去也行,你打算怎么接待?分房子準備怎么分?”
“那簡單!”
王虎咧嘴一笑。
“打一架,誰牛逼誰選大的!”
“去去去,滾去砸石頭,今天別讓我再看見你,心煩,心煩知道嗎?”
秦宇翻著白眼,忍不住怒罵了幾句。
帶著兩個捕快走進縣城。
衙門口附近。
站著好幾個衣裳破爛的百姓,腳上踩著草鞋,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老舅,你說的真的假的,只要我們家愿意搬到東牛縣,不光給發房子,還有活干?你可別騙我啊,哪有這么好的事?你們縣令腦門被門夾了?”
一名少年坐在地上撇嘴,明顯不相信是真的。
不光免費給房子住,還能干活給銀子。
真稀奇啊!
什么時候給衙門干活,還能領銀子?
“啪!”
話音剛落。
蹲在一旁的老漢,照著這小子的臉蛋,使勁抽了一耳光。
怒罵道:
“艸你爹,你怎么說話呢?這里是東牛縣,再敢說秦縣令一句不好,嗯……抽死你。”
少年委屈的捂著臉,眼淚汪汪。
“那我不是覺得……”
“覺得什么?你爹也是個蠢蛋,通知你們趕緊來,整半天就來你一個人,老舅還能騙你們,真發房子,干不完的活,過不完的好日子,你跟你爹過來跟著衙門好好干,三個月就能給你娶個媳婦。”
就是東牛縣百姓,自已也不相信秦大人能真的發房子。
但昨晚上連夜有人帶著親戚趕來。
秦大人二話沒說,當天晚上就給分了房子,并且在所有人的面前,命人寫了文書,上面寫的很清楚,只要在東牛縣居住超過十年,未來這個房子就是自已的。
這可是房子啊。
地皮都是自已的,還是縣城里面的地皮。
“別廢話, 再晚估計就分不到房子了,消息一旦傳出去,周圍幾個縣城聽到,馬上就會有人很多人過來。”
話音剛落。
老漢望著遠處走來的人,急忙從地上爬起來。
拽著少年跪在地上。
“草民拜見縣令大人。”
“起來吧,不是都吩咐過了,不是上堂的時候,在外面不用跪,都來了幾戶人家?是過來看看情況?還是已經準備搬過來了?”
秦宇掃了一眼前面的幾個百姓。
人不多。
而且都沒拖家帶口,應該是先過來看看情況。
“搬,家里人正在路上,大人,不是來看情況,趕緊說話啊……”
老漢踹了少年一腳,示意對方趕緊說話。
“咕咚!”
少年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顫聲回道:
“大大大大人,搬……一會我就回去讓我爹收拾東西,連夜就趕來。”
“別緊張。”
秦宇微微一笑。
“都是真的,本官在這里能保證,分房子,安置工作這些都是真的,在東牛縣,只要你能吃苦,不僅餓不到肚子,還能娶的上婆娘,而且,不用擔心有人搶名額,東牛縣百姓的親戚優先,這些衙門都會調查,作不了假!”
“走吧,本官帶你們去看看屋子,順便說說家里都有什么人,曾經都是干什么的!”
一邊走著,秦宇和藹的跟這些投奔而來的百姓交談。
有人才能有一切。
東牛縣想要快速發展起來,人口是最關鍵的。
生現在是來不及了。
只能通過這種辦法,讓城內百姓把親戚喊過來,房子不夠沒關系,繼續蓋就行了。
蓋房子的面積不夠,擴大東牛縣。
在永樂坊,秦宇已經摸索出一套可行的方案,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剛才說以前自已干什么的?”
秦宇忽然在一戶院子前停下腳步。
回頭問著那名少年。
“狗剩,大人我叫狗剩,以前在賭坊給人干活。”
說這話的時候,狗剩低著頭,心里緊張到了極致。
賭坊屬于幫派開的。
別人一聽他曾經在里面干活,都不是很愿意要他。
特別是大戶人家,本來已經愿意留著他當下人,后面一聽曾經在賭坊里面干過,當場就將他趕了出去。
“在賭坊里面干什么的?”
“搖骰子。”
“人才,東牛縣就缺你這樣年輕,有朝氣的人才,家距離這里遠不遠?對這個院子滿意嗎?來人,派一輛馬車,親自把狗剩一家人接過來。”
狗剩:“???”
不是!
這對嗎?
搖骰子都能是人才?
“賭坊里面其他干活的人你認識嗎?回去問問,愿不愿意搬到東牛縣來,急缺你們這樣的人才。”
秦宇滿臉激動。
缺人啊!
不光缺普通人,還缺從事賭坊工作的專業人士。
黑風村能當荷官的才幾個,壓根不夠用。
“哎,臥槽!”
秦宇猛然一拍大腿。
“真是忘性太大了,性感荷官,在線發牌啊,這產業完全可以跟畫舫青樓合作,姑娘們來干荷官,比賣笑不強多了?”
想到這里,秦宇忙將看房子的百姓交給手下,匆匆趕回縣衙。
寫信!
必須馬上寫信,讓楊管事帶著畫舫的姑娘盡快來。
……
京城。
皇宮御書房。
氣氛沉悶。
李承明單手摸著下巴,陰霾盯著跪在下面,剛剛返京的太子。
“朕聽聞,此番跟著大軍剿匪,你學了一個安身立命的大本事?”
“據說一天能要三十兩銀子?”
“來,怎么要的?朕聽聽,兒啊,你也不想再禁足半年吧?”
面對父皇威脅。
李嘉泰臉紅到了脖子根,干脆心一橫。
閉眼喊了起來。
“一文不嫌少,兩文都是愛,三文你是我滴哥,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