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府衙門。
白運良洗漱完,更換了一身衣服,美美的吃了一頓飯,這才感覺自已活了過來。
本以為當年干縣令的時候,被搶那么多次,已經(jīng)是人生巔峰了。
沒想到啊。
一山更有一山高,一匪更比一匪強。
“賢弟,別的不說了,此番情誼老哥都記在心里,若不是你,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后衙廳堂。
白運良一臉感激的說道。
在京城求爺爺告奶奶,拜訪過很多人,一個個答應的好好的,可真舉薦他的人,真是一個都沒有。
唯有秦宇。
當初果然沒看錯人。
“知府大人,自已人說這么多干什么,東牛縣如今公務繁忙,要是沒有其他事,下官一會得回去,有空的時候再來拜訪。”
秦宇估摸著時間不早,得抓緊時間回去。
這幾天東牛縣會非常忙。
有百姓搬進來,需要分配房子、安排工作,再就是還得為輝煌娛樂場選址,到底建在什么地方,何時動工。
人員如何培訓,這些事情都得解決。
“一起吃頓飯再走。”
“不用不用,回去真的有事,非常忙……”
秦宇擺擺手,帶著王虎準備離開。
哪有時間吃飯?
先干大事要緊。
在東牛縣不可能待太長時間,未來總會返回京城,必須在返回京城之前讓東牛縣運轉起來。
最起碼,能有一兩家娛樂場干起來。
研究出一套可行的管理、招商方案。
“大人,外面有人拜訪,說是云州府知府,同行的好像都是云州府下屬縣的縣令。”
“啊?”
白運良微微有些吃驚。
來拜訪的這么快?
“就這幾個人來的?隨行的沒捕快?”
秦宇眨眨眼,心虛的問了一句。
“回秦大人,沒有捕快,不過看情況,幾人應該已經(jīng)提前到了幾日,穿的都是便裝,下人說,是從客棧過來的。”
“哦……”
來者不善啊。
東牛縣繞了云州府整整一圈,乞討了那么多銀子加東西,秦宇心里很清楚,未來必然會被發(fā)現(xiàn)。
畢竟不像當年黑風村的時候,乞討完直接離開,根本沒人知道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一伙人。
“賢弟別走,既然云州府同僚過來拜訪,你如今暫代東牛縣令,距離云州府很近,多走動走動是好事,晚上本官設宴。”
“回去真有急事!”
秦宇使勁搖頭,起身就要離開。
“不給哥哥面子?拿哥哥當外人?”
“不是,東牛縣如今……”
“別說了,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留下,在外為官同京城不一樣,多結交一些官員有好處。”
“我……”
秦宇最后只能無奈點了點頭,忐忑在椅子上坐下。
在云州府的時候,每個人都喬裝打扮了一番,再說,也沒跟這些官員見過面,應該不至于被認出來。
“請人進來。”
白運良一揮手,吩咐下人帶云州府眾多官員進來。
看來!
本官名氣頗佳,擔任定州府知府,隔壁云州府的官員都特意過來拜訪。
美滋滋想著的同時。
“白知府,今日你務必給本官一個說法,否則……本官跟你沒完。”
只是。
沒等白運良想好一會怎么矜持一些的時候。
門外傳來叫罵聲。
胡立志帶著幾名縣令,臉色陰霾的沖進來。
“對,必須給我等一個說法,從京城到定州府,就是爬,也早就到了,我等跟隨胡大人在這里等候了這么久,定州府一直閉門不見,說什么知府大人沒到,明顯是哄騙我們。”
“可惡,你們定州府干的好事,銀子必須全部還回來。”
“老夫府上狗吃飯的盆都給帶走,東牛縣屬于定州府管,你是知府,此事該怎么辦?若是不能解決,老夫必然奏明皇上。”
“……”
幾個人臉紅脖子粗,扯著嗓子大喊。
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白運良懵了啊。
他剛到幾個時辰,什么事都不清楚。
而且。
京城到定州府確實早就能到,可被搶了啊。
“放肆!”
白云良憤怒一拍桌子,瞬間上了頭。
被搶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一伙人空著手上門也就算了,連句祝福的話都不說,上來就是一頓狂噴。
白云良就是脾氣再好,再會左右逢源。
此刻心態(tài)也炸了。
“這里是定州府,本官乃是定州府知府,在這里撒野,當眾污蔑朝廷命官,胡知府,你想干什么?真以為本官怕你?”
“消消氣消消氣,都消消氣, 來人,上茶,有話我們慢慢說,興許都是誤會。”
眼瞅著就要打起來。
秦宇忙起身打著圓場。
可千萬不能打起來。
一旦打起來,事情可就鬧大了。
“哼,氣死本官了,本官今日才抵達定州府,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胡知府,你等就這樣上門,豈有此理。”
白云良胸口不停起伏,怒氣沖沖拍著桌子。
“呸,才到定州府?白運良,當本府是傻子嗎?就是爬,也早到了,說不定背后就是你指使干的,你等著,本府必然要參你一本勾結賊匪。”
“血口噴人,豈有此理,來人,全部打出去!”
“哎喲,還敢動手?本官跟你拼了!!!”
“……”
屋里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兩伙人扭打到了一起。
秦宇一看這個情況,忙快步走出門口。
王虎反手關上門。
“少爺,怎么辦? 要不要半路上安排點人手?云州府連知府帶縣令都在,正好一網(wǎng)打盡。”
“你要上天啊?”
秦宇齜牙咧嘴的給了王虎一腳。
還特么用上成語了。
一網(wǎng)打盡!
“這不是當初您教育我們的嗎?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解決了這幾人……”
“行了,別說了!”
秦宇擺擺手,徑直往前走了幾步。
走了幾步之后。
秦宇回過頭,沖王虎招手。
“沿途安排點人,給定州府這些人上一課,下手有點分寸,最多躺三個月,辦事動點腦子,別讓人看出來……知道什么意思嗎?”
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
那就沒什么可猶豫的。
東牛縣急著偷偷開賭,暫時不能引起注意,定州府這些官員,必須得先閉嘴才行。
“明白!”
王虎咧嘴一笑。
心領神會的點頭。
“少爺您放心,車禍安排的明明白白,這都是老手藝了,保證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