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
經(jīng)過同谷立言一番“友好交流”,好說歹說之后,對方順利加入了青龍幫。
其余那些捕快、官兵根本沒有選擇,只能被迫加入青龍幫。
不加入沒辦法啊。
人家縫皮燕子。
這誰特么受得了?
“好了,以后都是自已兄弟,不過呢,加入我們青龍幫沒那么容易,你們得交點投名狀!”
秦宇站在替天行道的旗桿下,望著眼前換了一身黑色衣服,領(lǐng)了頭套的官兵,笑著寬慰道:
“別害怕,說真的,跟著我們青龍幫才有前途,當(dāng)個破官有什么意思?是不是這個道理?捕快一個月才幾兩銀子?”
“都是實在人,老子從來不吹牛逼,以后誰一個月到手少于五十兩銀子,我親自送你們下山!”
“至于投名狀了,很簡單,今晚上到縣城干一票,谷兄弟也說了,縣衙里面除了縣令還有好幾個其他官員,今夜就干他們!”
聽到這里。
谷立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人生起起伏伏真是太大了啊。
昨天還是高高在上的縣太爺,今天還沒過完,這就成賊匪了?
“來來來,把名字都交上來,兵器你們就不用了,跟著搬東西就成,不過……”
王虎赤裸著上身走到這些人面前。
手里攥著一把銀針。
撇著嘴道:
“誰要是半路上敢逃走,老子這針可不認(rèn)人,能縫下面那個嘴,也能縫上面那個嘴,而且,到了縣城里面,別想著通知其他人,不怕你們通知,通知一個入伙一個,不相信就試試。”
“行了!”
秦宇擺擺手,吩咐留下一部人之后,帶著人準(zhǔn)備下山。
雖然一路上沒休息。
可根據(jù)谷立言交代的,為了將王文曲弄到手,他可不光籌集了兩百萬兩銀子,足足三百萬兩,家里的地皮以及宅子都抵押了出去。
一百萬兩銀子值得他們進城一趟。
而且,青龍幫的名氣必須盡快打出去。
對于賊匪來說,怎么樣才能盡快提升名氣。
秦宇覺得,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瘋狂作案!
而且是做大案!
尤其是針對齊國官員的案子,綁架、敲詐、勒索、搶劫……必須全部上。
一伙人趁著夜色,直奔豐谷縣。
來到縣城門口之后。
望著兩個靠在一起,正在打盹的守城官兵。
秦宇猛然一揮手。
劉兔帶著人掏出蒙汗藥布子,火速沖了上去。
動作一氣呵成,捂著嘴將人綁了起來。
“扒干凈,讓準(zhǔn)備好的字條準(zhǔn)備好了嗎?貼上去,一件衣服也別留。”
麻利的將兩個官兵衣服扒干凈,這才在兩人腦門上貼上了提前寫好的字條。
“寫的這個有用嗎?”
對于秦宇寫的這些字條,李嘉泰有些不理解。
“當(dāng)然有用,二當(dāng)家的,咱是干賊匪,跟當(dāng)官的是仇人,搶百姓有什么本事?要搶就搶這些當(dāng)官的,而且,山寨就在這里,咱得把名氣打出去!”
“以后整個豐谷縣地界,只要是當(dāng)官的進來,別管什么官,哪怕是個看牢房的,必?fù)専o疑。”
“你想想,這套辦法用出去,豐谷縣誰還敢干捕頭?”
秦宇壓低聲音,同太子走在一起。
輕聲解釋著為什么這么干。
到齊國干什么來了?
搶劫不是目的,造反才是目的。
“為什么樹起替天行道的大旗?咱得把名號弄出來,咱是為了百姓,才搶這些當(dāng)官的,這是核心點,不論到什么時候都不能變。”
“有用嗎?”
“嘿嘿!”
秦宇神秘一笑。
“您未來看著就行了,再沒有比這個辦法有用的了,一次兩次不行,三次四次了?五次六次了?我都算好了的,每次搶了多少,按照比例分給百姓多少!”
“口碑很重要!”
見李嘉泰仍舊一臉懷疑。
秦宇立刻拍著胸口。
“您信不信?最多半個月,豐谷縣的這些百姓暗地里絕對會跟咱們合作,只要有官員來了,必然會給咱們通風(fēng)報信!”
“這一次讓您跟著,主要是學(xué)習(xí),您未來是皇帝,正所謂知已知彼,百戰(zhàn)不殆,如何才能更好的杜絕有人造反?唯有自已造過反,才能更明白怎么對付這些造反的人。”
“您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一番話。
說的李嘉泰一愣一愣的,從未聽說過這種言論。
不過。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是啊,自已要是熟悉造反的流程,甚至親自參與造反的所有過程,未來大疆如果有人造反,不論走到哪一步,自已都清楚啊。
從根源上杜絕問題,走造反的路,讓造反的人無路可走。
“高,實在是高!看來本……我得好好看好好學(xué),都是寶貴的經(jīng)驗!”
李嘉泰單手提著短刀,跟在秦宇身旁。
一群人將谷立言這些人圍在中間。
很快來到縣衙一名書吏家門口。
“彭!”
王虎一馬當(dāng)先將門踹開。
帶著人沖了進去。
“你們是什么人?要干什么?這里是……”
書吏抱著婆娘躲在被窩里,望著沖進來的這群壯漢,一個個服裝一模一樣,戴著那種只露著眼睛的頭套。
“谷立言,上去摁著他!”
王虎扯著嗓子大喊。
谷立言:“???”
不等反應(yīng)過來。
劉兔跳到床上,直接將書吏跟婆娘敲暈了過去。
“搜搜看有什么東西,趕緊去下一家,剛才喊的是誰名字?噢噢噢噢,谷兄弟的名字,把字條再留下!”
秦宇走進來掃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投名狀簡單的很,不用逼著人家干不想干的事。
喊個名字就行了。
這可是古代,一般出了這種事,跳進河里也洗不清。
谷立言瞅瞅忙活的這些人,再瞅瞅床上暈過去的書吏,狠狠抽了自已一巴掌。
最后就是被解決,估計都解釋不清。
“幸虧就喊了一次,這個小書吏職位不高,也不一定看到了本官,不怕,忍辱負(fù)重,本官可以的!”
谷立言在心里為自已加油打氣。
本以為喊一次就完了。
結(jié)果!
他萬萬沒想到。
整個晚上,縣城到處都是喊他名字的聲音。
“谷立言,放火燒了縣衙!”
“谷立言,上去搶了他,動手啊,愣著干什么?”
“谷立言,真是兄弟!!!”
“谷立言,山寨幸虧有你,沒你山寨得散伙!!!”
“谷立言,連自已家都搶,夠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