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涌進來抱著壇子的永樂坊執法隊。
趁著門沒關上的時候,李嘉泰急忙拽著劉兔。
“本宮是自已人,剛秦宇喊本宮有點事,你們陪好這些人就行,本宮先走了!”
真要命啊。
說完,李嘉泰瞅了一眼醉醺醺抱著崔公公的父皇,忙從門口溜了出去。
黑風村這些人有多能喝,他在平遙府可是體驗過,
人均一壇子醉不了。
壓根不是對手。
如今這么多人沖進來,最后會是什么場景,李嘉泰能想到,絕對都得爬著去馬車上。
說不定得昏迷好幾個。
尤其是,當看到六九神醫跟著走進來之后,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人家就是奔著一個個不省人事來的。
“去找找秦宇,一會把東西讓他喝了。”
走出來之后。
李嘉泰吩咐著跟在后面的小桂子。
“殿下,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秦宇一個連女人都沒睡過的菜雞,他能知道什么?本宮有心得,放心吧,這是本宮對他的厚愛,煙姐姐本宮難道還不了解嗎?秦宇未來能否站起來,就看今晚上了。”
除了金條之外,李嘉泰最近一直琢磨著,到底送秦宇什么東西比較合適。
關系這么好。
都是鐵哥們,要不是身份限制,他都想跟秦宇拜把子了。
思來想去很久,決定送藥。
確切地說,是宮里面加了東西的藥膳。
當初太子妃不是也整天管著他,去什么地方都得問問,冷不丁還會到父皇那邊告狀。
自從用來藥膳之后,再看現在?
碰見自已都得躲著走,沒事都不睡在東宮,回娘家去睡。
“煙姐姐可比太子妃難纏多了,秦宇未來絕對被管的死死的,本宮已經能想到,早上做飯,晚上洗腳,天黑就得回家,這樣的話,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本宮必須救他,雖然煙姐姐是本宮的姐姐,但是……為了兄弟,本宮就得這么做!”
如果能讓煙姐姐見到秦宇就躲著走。
那就算成功了。
以后還能干涉他跟秦宇出門嗎?
必然不可能!
“殿下,這樣能行嗎?”
“你懂個屁,你連那玩意都沒有,你能知道什么,本宮是看明白了,想要讓女人怕你,必須得在床上征服她。”
李嘉泰沒好氣瞪了小桂子一眼,忍不住罵道:
“又不是出去辦事,你能不能把褲襠這根棍取了?好像誰不知道你沒有一樣,本宮必須幫助秦宇征服煙姐姐,不用要藥膳的話,肯定是煙姐姐征服他,連想都不用想。”
“快點,端著湯去后廚熱熱,一會端過來,本宮先去找秦宇這小子!”
“絕對不能說出去,這事要是被第三個人知道,本宮就給你裝個狗的!”
桂公公打了個激靈,忙跑去了做飯的后廚。
……
喜宴上。
秦宇端著酒杯,穿梭在每一個桌子前。
同眾人碰著酒。
“感謝能來,真是沒想到,這么遠從東牛縣趕來,多喝點!”
“哎呀,這不是小九嗎?坐坐坐,來了這么多人?吃著喝著,不用拘謹,人員篩選的怎么樣了?回頭再聊!”
“您是……哦哦哦哦,當初縫過你?瞅本官這記性,真沒記住,碰一杯碰一杯,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
望著還有一半沒轉完的桌子。
秦宇頭疼的厲害。
雖然喝的是水,可照這個趨勢下去,整不好得水中毒啊。
人實在是太多了。
就這還是一個桌子就碰一杯,要是遇到認識的,再單獨碰一杯,小孩桌子不用碰。
可就是這樣,此刻秦宇肚子也感覺漲的厲害。
“少爺,您可以漏著點,學劉兔啊,他跟我們喝酒,兄弟們用盆接過一次,喝一碗漏到底下還是一碗,正兒八經沒人能看出來。”
王虎跟在后面,見秦宇實在堅持不住,忙低聲建議了個辦法。
“試試吧,最后這些桌子一口氣轉完,實在是不行了,馬德,以后保證不能這么辦。”
秦宇點頭。
低聲罵了一句,帶著笑臉繼續走去下一桌。
一口氣轉到了最后十幾個桌子。
秦宇吐了。
“本宮都經歷過,堅持堅持就過去了,來,喝口熱湯暖暖胃,這樣能舒服些。”
可算是等到機會。
李嘉泰帶著小桂子躲在角落位置,一直盯著秦宇,就等著對方什么時候吐了,然后把參湯送上去。
“殿下?”
秦宇抬起頭,看著李嘉泰遞上來熱乎乎的參湯。
感動的簡直都要哭了。
“看看殿下,你再看看你,跟老子這么多年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就是少爺喝,少爺堅持堅持,少爺你能行……”
轉頭罵了王虎幾句。
秦宇接過參湯,咕嘟咕嘟一口灌了下去。
“不對,您怎么不在院子里面?”
“哦,里面都在拼酒,本宮喝酒不行,你是知道的,那什么,一碗夠嗎?不夠的話還有,哎呀,本宮還有點事,得先回去了。”
親眼看著秦宇把參湯喝完,李嘉泰滿意的點點頭。
穩了!
今晚上不出意外,秦宇保證能拿下煙姐姐。
這下沒人能阻止了吧。
丟下一句話,李嘉泰抱著碗急匆匆的跑了。
“老子怎么感覺好像不太對勁呢?不對啊,太子什么時候這么會關心人了?還能提前準備參湯?長大了?”
秦宇表情古怪的嘀咕了幾句。
沒等想明白。
馬上又被拉去了對面桌子前。
“秦大人,我們家能來參加您的婚宴,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都在酒里,來來來,我們家都商量好了,這一次去齊國,我們家也愿意跟著去!”
“打魚我們家會,早些年就在河里打魚,大家都愿意跟著去!”
“秦大人少喝點,您這臉有點太紅了。”
等轉完所有桌子。
婚宴也吃的差不多了。
秦宇又到門口開始送人。
不過。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少人盯著他的眼神,明顯感覺有些古怪。
“秦大人這是喝了多少?臉怎么紅成這樣?”
“臉紅算什么?我感覺眼珠子都發綠了啊,瞅著人的眼神都不太對呢。”
“莫不是病了吧?”
送走一批人之后。
秦宇轉過身子,沖王虎招招手。
“老子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嗎?怎么一個個瞅我眼神都是那樣的。”
王虎后退了幾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默默點了點頭。
“少爺,您這眼神我很熟悉,老鴇約我的時候,半夜就這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