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衙門院子內,到處是吐著蛇信的黑色毒蛇,身上有著褐色條紋,一個個仰著頭,將整個門口堵住。
“哎呀呀,都是上好的補品啊,你們都別動手,少爺,讓我來!”
六九提著麻袋,從后面房間跑出來,望著滿地的毒蛇,激動的手舞足蹈。
全是大價錢的好東西。
這些東西要是在大疆京城,可都是供不應求的補品,不論是泡酒、還是用來制作食療,那都得預訂才行。
沒想到。
這地方居然有這么多?
“你來吧,你專業的!”
秦宇皺著眉頭,將非常感興趣的李嘉泰拖回來。
開玩笑。
現在是古代,真要是被咬上一口,那可就麻煩了。
“你攔著本宮干什么?頭一次見這么多蛇,當初在皇宮里本宮也養過不少,最后跑了幾條不見了,父皇直接下令,把本宮的蛇寶寶全部弄死, 如今想起來,本宮還有些心疼。”
李嘉泰仰著脖子,雙手死死抓著門框,說什么也不愿意到屋子里。
“一會您就蛋疼了,咬了您,現場可沒人給您吸毒啊,小心點!”
秦宇氣急,從后面給了這家伙一腳。
沒好氣的把人拽進門檻里面。
兩人躲在門后,盯著已經動手的六九。
只見這家伙從胸口衣服里掏出一包粉末,抓著灑向這些毒蛇。
粉末落地之后。
一條條毒蛇扭動著身軀,很快直挺挺躺在地上。
“什么東西這么管用?好家伙,撒上就躺了?一條都沒跑出去?”
以前怎么沒發現,六九對動物還有研究?
能明顯看到。
粉末撒出去之后,一條條毒蛇轉身就要跑,不過,只要被粉末淹沒,最多幾息時間,立馬會失去行動能力。
“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幫師傅撿起來,都是好東西,別弄死了,最多只能昏迷一刻鐘,速度點!”
六九拖著麻袋,招呼了痕大師以及小徒弟,瘋狂將地上的毒蛇裝進麻袋內。
片刻的時間。
整個地面被清理干凈。
“你這個東西未來可以量產,值得推廣,效果真不錯,怎么配置出來的?”
見地面清理干凈,秦宇這才從里面走出來。
“少爺,推廣估計是不行,配方我給忘記了,當時黑風村老鼠太多,不是讓我弄什么老鼠藥嗎?特意弄出來的,結果發現對老鼠沒什么用,對蛇倒是有奇效,立刻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不過時間比較短,最多只能一刻鐘。”
六九咧著嘴傻笑。
秦宇當即想起來了,當初黑風村鬧鼠災,半夜都敢鉆人被窩,確實是讓六九從黑蓮教過來研制耗子藥。
結果投了幾天,老鼠是一個沒死。
村里的蛇、蛤蟆、黃鼠狼,反正是能吃老鼠的,昏迷了一地。
為這。
秦宇吩咐王虎給這家伙縫了一次。
“回頭好好想想,這東西未來對進入南疆有用處,想不起來讓王虎幫你想,實在不行縫一次,你可能就想起來了。”
擺擺手。
秦宇來到院子內,掃了一眼周圍。
“天母教的,既然來了,不用躲著了,本官就在這里,來……這是天爹教的了痕大師,有本事過來弄死他!”
一把將了痕抓過來。
秦宇扯著嗓子喊道。
能放這么多蛇進來,證明天母教的人應該就在衙門里面。
距離不可能太遠。
“哼!”
只聽一聲冷哼。
幾個黑色身影從墻外跳了進來,手里握著明晃晃的匕首,夜色下泛著一絲綠芒。
“少爺小心,匕首上淬了毒!”
不等秦宇開口。
后面的六九使勁聞了聞,當即上前小聲提醒道:
“里面應該是摻了毒蟾毒液,倒不至于馬上讓人死,不過立刻會失去行動能力,嘗嘗老夫能更加確定。”
秦宇沒搭理這家伙。
盯著為首的一個上了點年紀的女子,為什么這么說,眉角有皺紋,胸部有些下垂。
年紀顯然不是很小。
“南疆的人?”
“死!”
只聽其中一個女子嬌呵一聲,提著匕首沖了上來。
“嘩——”
不等對方接近。
秦宇兩側,幾個人同時行動,掏出石灰粉,一把扔了出去。
望著倒地的女子。
“也就這樣,功夫一般,能用點毒,養點蟲子,手段不咋樣。”
李嘉泰摸著下巴,滿臉失望。
本以為南疆的人能有多厲害的手段,沒想到,連秦宇這些手下都不是對手。
放的毒蛇一條沒跑掉,都被六九神醫抓了起來。
撲上來的南疆女子,連近身都做不到,直接被石灰粉干暈了,這會身體還抽抽著呢。
至于其他那些人。
此刻愣在原地,明顯沒反應過來。
“殿下,您也這么覺得?”
“可不就是嗎?應急能力這么弱,一看就不是經常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連石灰粉都沒預料到?弱雞,太弱雞,沒啥意思!”
“微臣覺得也是,很明顯沒商量好該怎么動手,一個人沖出來,其他人連點反應都沒有。”
“這要是在當初的青龍山,就這個表現,回來得挖茅坑一個月,丟人現眼!”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當著天母教這些南疆女子的面,言辭犀利的點評了起來。
“殺了他們,放毒蟲!”
為首的阿青姐,人都快要氣炸了。
胸口不停的起伏。
當即怒喝一聲,幾個人同時掏出腰間的瓶瓶罐罐,正要丟出去的同時。
“彭!”
一直躲藏在院子樹上的劉兔,將沼氣罐子砸了下來。
“爺都快等睡著了,怎么才來?專業點行不行?踩點都不踩的嗎?樹上有人看不見?嘗嘗味,發酵了三個月的,吸一口保證上天!”
破碎的一瞬間。
秦宇同李嘉泰兩人對視一眼,果斷回頭沖進房間內。
開玩笑。
這東西比當初研究出來的威力大多了。
尤其是工部專門負責研究這個東西的家伙,也是六九的固定客戶,不停往里面摻雜各種毒藥。
毫不夸張的說。
這玩意真要是拿到戰場上,扔出去炸開一個,別說人,就是戰馬都得當場翻白眼。
一口暈兩天,兩口癱半年,三口上西天。
絕對不是開玩笑。
“王虎!”
“人抓住了沒有?”
秦宇躲在房間里面,捂著鼻子沖外面喊道:
“防護措施做好,人全部丟水池里,最起碼泡兩天再撈上來,必須給老子刷干凈,聽見沒有?任何地方都別落下,馬德,這個味道……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