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
秦宇當即來了興趣,咧嘴笑著一屁股把苗公公懟到旁邊,站在齊君側面。
“皇上,微臣覺得,要不還是不下賭約了吧?諸位將軍都是朝中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輸了,您說,多沒面子?當然,微臣倒是不怕丟面子,勝敗乃兵家長事嘛。”
“不過,您既然開口了,諸位將軍不可能不答應。”
“賭約小一點如何?至于賭什么?大疆比試的話,一般都是賭銀子或者同等價值的東西。”
說話的同時。
秦宇瞥了一眼側面的那些將領,只見一個個面帶笑容,絲毫沒將賭約放在心上。
這時。
剛才后面的兵卒已經穿戴完裝備。
全是最近售賣的一代產品。
看到這一幕。
秦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套賣給人家一千兩銀子,就說最近怎么銷量這么好,訂單都排到三個月后了,感情這些將軍手底下的精銳也在購買。
扒光了之后五百兩再賣回去?
是不是有點太不是人了?
“秦大人無須如此,既然是比試,那就當做真的戰場來比,本將沒什么意見,賭注而已,本將這里還出的起,不知道秦大人準備下注多少?”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將軍走出,笑呵呵的回道。
本來就是精銳,加上這些購買的裝備,怎么可能不是野戰隊的對手。
如此好的裝備,給野戰隊這些人用,簡直就是浪費。
唯有精銳使用,才能最大程度提高戰斗力。
此番就讓秦宇好好看看,什么才是軍中的精銳。
“真隨意下?”
秦宇瞅著齊君,弱弱的問道。
“哈哈哈哈,朕準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齊君爽朗大笑,示意盡管下注,他并不會干預。
如今看來。
配備了購買的裝備之后,齊國精銳贏面很大啊,更何況,帶隊的居然是太子,齊天佑從未上過戰場,能帶什么隊。
“那……”
秦宇抿了抿嘴,大概算了一下目前能抽調出來的銀子,低聲道:
“微臣下八百萬兩吧……”
“奪……多少?”
“八百萬兩,諸位將軍可以一起湊湊,不用這么多,五百萬兩本官就跟你們賭了,不是不缺銀子嗎?不會吧?現在還有人連八百萬兩都拿不出來嗎?那還賭個什么意思?孩童過家家嗎?”
小樣吧!
瞅把一個個嘚瑟的。
還賭約多少銀子都行,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老子就服了!
別說這些將領,就是齊君目前內庫的資產,都不一定有老子多。
拿什么跟老子賭?
“愛卿啊,太多了,不如這樣……雙方各出10萬兩如何?”
一聽秦宇居然能拿出來八百萬兩,齊君頓時傻眼了。
聲音都小了幾分,熱情的拽著秦宇的手搖晃。
真是沒想到啊。
修建港口一直在花銀子,供養一萬兵卒吃飯、訓練也得花銀子,就這……臭小子還能拿出這么多銀子作為賭注?
“那行吧,不過微臣有個要求!”
“說!”
“既然剛才那位將軍說了,比試當做真的戰場來比,繳獲的戰利品歸對方所有。”
“行,朕答應了。”
齊君點頭同意,順帶意味深長的瞥了秦宇一眼。
心里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十萬兩的賭注不小,戰利品還能繳獲。
什么是戰利品。
雙方兵卒身上的裝備就是啊,一套價值上千兩銀子,隨便搶一個到手,都能值不少銀子。
“莫非真有什么不一樣?能贏?”
齊君抿了抿嘴。
“朕下個兩萬兩銀子吧!”
低頭沉思了一番,齊君沖側面擺擺手,示意苗公公回城籌備銀票。
一聽這話。
側面的眾多將領當即挺直胸膛。
沖齊君拱拱手。
“末將必不會讓皇上失望?”
眾人異口同聲道。
“無妨無妨,朕兩萬下注秦宇。”
眾人:“???”
“時候不早了,準備啊,太子率領六百兵卒先行上山,一刻鐘后,諸將帶領精銳攻山!”
一聲令下。
齊天佑同李嘉泰一起,隨意在隊伍中挑選了五百人,加上一百名教官。
眾人面罩一戴,誰都不愛。
迅速消失在眾人眼前,鉆進對面的山林中。
一刻鐘后。
“隨本將沖,不要分開,殺啊!”
上了年紀的一名老將,率領眾多將領一同,帶著六百兵卒攻山。
……
秦宇從側面搬了個石頭。
挨著龍輦坐下。
靠在車輪上,很快進入夢鄉。
出發的太早,一路上都在研究怎么從這些人身上榨銀子,壓根就沒怎么睡。
滅了這六百人不難。
最多一個時辰就能解決戰斗,但是……不讓這些人投降,扒光衣服喂藥,耽誤的時間可能就長了。
沒幾個時辰干不完。
不如靠著睡一覺。
“來來來,都把桌子擺好,木板準備的太少了,多去弄點過來,大人特意吩咐的,一個人四肢一共需要十六個板子,不夠的去城里找棺材鋪買,繩索也要,抓緊時間。”
齊君一直坐在龍輦上。
靜靜盯著山林。
如今他也說不清,心里到底期盼誰贏。
秦宇贏了,證明太子訓練的不錯,他還能有銀子拿。
可也變相的證明,齊國精銳根本算不上精銳,連人家訓練兩個月的野戰隊都不是對手。
秦宇要是輸了,證明齊國精銳依舊是精銳。
可攻打南疆怎么辦?
直接作罷?
太子確實沒有領兵之能。
越想,齊君心里愈發煩躁。
到這一刻才發現,不論誰贏,好像都能給他心里添堵。
純粹屬于一根筋兩頭堵。
麻了啊!
正想著,遠處位置,秦宇帶來的隊伍中,涌出上千人,麻溜的往胳膊上套上一條白布,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的桌子,挨著山腳下擺成一排。
“愛卿,秦宇……”
望著這一幕,齊君干脆站起來,站在車攆上喊了喊秦宇。
只是!
喊了幾聲之后,這家伙一點反應都沒有。
“混賬玩意!”
低聲罵了一句。
齊君順手從后面苗公公胸口掏出一把碎銀子丟出去。
嘩啦啦——
只見秦宇從地上爬起來,忙在地上撿起了銀子。
齊君臉色頓時黑了。
“朕問你,這些人是干什么的?”
“回皇上,猛虎野戰隊成員人人都有要求,遇戰是兵,遇災是醫,這是提前做好準備,一會萬一有人受傷了,好能及時提供治療,您不用太擔心!”
秦宇靠著巨大的車轱轆,笑著回道。
說完后又想起什么。
舔著臉建議著。
“皇上下次喊微臣,不用這么麻煩,丟銀子干什么,多浪費,銀票上的油墨味微臣熟悉的很,一聞就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