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南疆叢林內(nèi)的一個山坡上。
特意被清理出來一片空地,站在這里,能俯瞰著下方挨著小河邊的一個寨子。
規(guī)模很大。
最起碼是蛇寨的兩倍。
側(cè)面位置,樹上捆著幾個附近巡山的寨民,此刻嘴被堵上,一臉驚恐望著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其中居然還有幾十個其他寨子的寨主。
這些人想要干什么?
“就這里吧,看著比較輕松,放松點,本官呢,也不用人數(shù)欺負(fù)你們,既然是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底下這個寨子人數(shù)最起碼有三千以上,本官就讓手下帶一千人,一個時辰之內(nèi),拿下這個寨子!”
秦宇剛說完。
后面的王虎眾人忙將一些竹凳擺在地上。
讓兩位太子同少爺坐下。
當(dāng)然。
重點是少爺要坐,兩個太子坐不坐的,他們不是很在乎。
“準(zhǔn)備準(zhǔn)備,整點開始吧!”
秦宇隨意的擺擺手。
示意通知茍世沖,準(zhǔn)備帶人攻寨。
眾多寨主站在后面,望著山林內(nèi)黑壓壓的一千人,只見每個人低頭檢查了一番掛在身上的東西,確定沒問題之后,這才將骷髏面罩戴上,只露著一雙眼睛。
“呈小隊行動,第一時間控制住寨子大門,里面任何人不準(zhǔn)出來,繩索準(zhǔn)備好,沖進(jìn)去之后,按照原計劃行動!”
茍世沖站在最前方,沖身后幾個隊長吩咐了一句。
猛然一揮手。
整個隊伍沒有任何聲音,弓著腰鉆進(jìn)山林內(nèi)。
十人一個小組,互相策應(yīng)著前進(jìn)。
所有人手中提著弓弩,速度極快的沖到寨子入口。
隨著將寨門口的十幾個寨民用弓弩放倒,整個寨子頓時亂了起來。
站在山坡上。
能清楚的看到,不停有寨民從里面涌出來,手里提著兵器。
不過。
面對不停更換弓弩箭矢的漢人,完全沖不上來。
戰(zhàn)局幾乎呈一面倒的形勢。
隨著地上尸體越來越多,上千名漢人沖了進(jìn)去,不停收割著里面寨民的性命。
全程沒有任何人發(fā)出聲音,只能聽到寨民的慘叫聲。
這些漢人就像是劊子手,根本不會后退,哪怕是寨民拿出弓箭還手,最前方兩排人,立刻會放下弓弩蹲在地上,從后背掏出一面玲瓏小巧的黑色盾牌,全部舉起來,嚴(yán)絲合縫的將整個隊伍擋住。
能看出來,如果沒有絕對的紀(jì)律,以及高強(qiáng)度的練習(xí),不可能配合的這么好。
重點是。
面對射來的弓箭,沒有一個人后退。
看到這一幕。
站在山坡上的這些寨主,額頭不由自主的冒著冷汗。
中原兩個大國,兵卒實力已經(jīng)強(qiáng)到這個地步了?
寨子里面也會練兵,雖然沒打過什么大規(guī)模的仗,可偶爾也會有幾個寨子起沖突,然后打起來。
這么多年內(nèi),也不是沒攻打過其他寨子。
可從沒見過這樣的戰(zhàn)斗力。
更何況。
底下這個寨子不是一個小寨子,在場的寨主中,不少人此刻慶幸不已,幸虧來參加老寨主葬禮,不然的話,下場可能就跟底下這個寨子一樣,片刻就能被人家攻破。
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就這!
似乎坐在前面的秦大人還不是很滿意。
“有點問題,劉兔,記一下,配合還是不太熟練,只從正門攻打,后面竹墻那么低,為什么不分出來一部分人從這里進(jìn)去?”
坐在凳子上。
秦宇瞇著眼睛,望著正在節(jié)節(jié)敗退的寨民,沉聲說道:
“身上的裝備都是看的嗎?不知道用?石灰、蒙汗藥這些留著干什么?”
“孤也發(fā)現(xiàn)了,有些舍不得用裝備,你看,側(cè)面沖出來的人,明明可以直接將蒙汗藥罐子提前丟進(jìn)房屋內(nèi),不給對方?jīng)_出來的機(jī)會,確實有點問題。”
齊天佑在側(cè)面附和著點頭。
從這個位置,能俯瞰整個戰(zhàn)局,并且看的很清楚。
不得不承認(rèn),野戰(zhàn)隊的人確實很強(qiáng),對付這些寨民,不費什么力氣。
但是!
有些問題明明可以避免,如果舍得使用身上配備的裝備,最起碼剛才那兩個人絕對不會受傷。
“嗯?跪地上投降了,走吧,一共用了半個時辰,還算合格,不過,這是對付寨民,實力本來就不強(qiáng)!”
望著跪在地上,舉著雙手的寨民。
底下的茍世沖等人已經(jīng)開始打掃戰(zhàn)場,控制人質(zhì),搜刮財物。
秦宇干脆起身,邀請后面這些臉色煞白的寨主一同下去,到寨子里面看看。
“秦大人,我們寨子愿意配合朝廷,朝廷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其實,我爹一直就有個心愿,有朝一日能加入齊國,如今心愿實現(xiàn),求大人給小人一個機(jī)會。”
不等走幾步。
后面就有個寨主急忙跑上來,跪倒在前面。
“既然是你爹的心愿,嗯……老人家能有這份心,本官很欣慰,起來吧,以后都是自已人!”
“哎哎哎,謝謝大人!”
一看有人搶先,提前跪在了前面。
跟在后面的寨主立馬反應(yīng)過來。
后面攻打其他寨子不用看了,完全不是對手,給人家提鞋都跟不上。
如今還不投。
等什么時候?
再等秦大人主動開口,待遇很可能就不一樣了。
“秦大人,我爹的心愿跟他爹的一模一樣,真的,昨晚上我爹托夢了,狠狠給我抽了一頓,沒第一時間歸順朝廷,我該死啊,求大人恕罪,給小人一個機(jī)會,給小人的寨子一個機(jī)會。”
“南疆未來必定以大人馬首是瞻,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求大人恕罪!”
“大人,小人愿意將女兒贈予大人,當(dāng)做奴婢伺候在左右,求大人給個機(jī)會!”
“臭不要臉的,投降就投降,你還是不是南疆人,老子看不起你,還送上女兒了?狗東西,大人,他女兒什么年紀(jì),怎么配伺候大人,小人孫女聰慧無比,讀過一點書,正適合服侍在大人左右。”
“我婆娘飯做得好,愿意……”
“……”
大家都看明白了。
側(cè)面的兩個人,一個齊國太子,一個大疆太子,在這里都不做主。
真正說話管用的。
就是眼前的秦大人。
投了朝廷是沒錯,可要是能有家里人伺候在秦大人左右,那未來……必然會有些便利。
萬一要是能入秦大人的眼,鉆了被窩。
哎呀呀!
那到時候得到的好處,簡直不敢想。
老寨主說的不錯。
既然打不過。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倒。
盯著跪在眼前態(tài)度轉(zhuǎn)變,甚至有些諂媚的這些寨主。
秦宇微微皺起眉頭。
這些人不是真想歸順,而是怕了。
如今得想想。
親爹不想納妾,那……誰留在這里管理南疆,盯著礦山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