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在秦宇三個“猛士”英勇救人下,一群賊匪落荒而逃。
其中為了逼真。
劉兔甚至配合少爺大戰了幾回合,讓少爺捅了自已一刀,一瘸一拐的沖進叢林內消失。
“喬漢老爺,您沒事吧?”
秦宇隨意將沾滿劉兔鮮血的刀丟在地上,徑直來到攤位里面。
望著臉色煞白,雙腿打著擺子的喬漢,關切的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南疆確實活躍著一些賊匪,不過人數不是很多,實力也一般,你們不用過于擔心。”
“勇士,你真的是勇士!”
喬漢抿著嘴,激動的圍著眼前這個南疆的青年轉了一圈,看體格,也不是很強壯,竟然有那么大力氣,而且,廝殺技藝高強到這種地步。
足足十幾個賊匪,都不是這個青年的對手。
往往交手幾個回合,就會慘叫著倒飛出去。
落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樣的勇士留在南疆,實在是浪費人才,要是能跟在自已身邊,那……未來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小意思。”
秦宇靦腆一笑。
實力不夠,演技來湊。
在黑風村那么多村民中,他確實屬于戰力最弱的那個,這是公認的事實,為這事,沒少挨家里人的混合雙打。
鵝都能攆他好幾里地。
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將王虎帶在身邊。
“這些都賞賜給你,攤位里面的東西,你隨意挑選,我很欣賞你!”
聽著胖翻譯幫忙翻譯出喬漢的話,秦宇擺擺手。
裝作一副不為錢財所動的模樣。
要跟這個喬漢搞好關系才行,至于未來搞銀子的辦法,只要能順利到對方國家做生意,那大把來錢的路子。
王文曲不是一直研究爛尾樓項目嗎?
秦宇覺得。
該給這家伙派點別的活干了。
到象國去蓋房子預售,說不定籌集到的銀子,比在齊國的還要多。
“呵呵,都是朋友,不用說這些!”
秦宇笑著沖對方點點頭。
沒再繼續交談下去。
而是將現場交給幾個寨主,自已則帶著李嘉泰同齊天佑兩人繼續來到礦石附近。
“這不就是機會嗎? 你怎么不繼續談了?拉近關系的也是你,怎么事到臨頭,你反而不說話了?”
李嘉泰不解。
跟在秦宇身后小聲問道。
“是啊,孤也覺得奇怪,能看出來,這個喬漢很欣賞你,怎么……”
“兩位殿下。”
秦宇微微一笑,摟著兩人的肩膀,輕聲解釋道:
“微臣今日教你們一個道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鐘愛的始終有恃無恐,微臣當初帶著你們在海里釣魚,莫非都忘記了?”
“想要上更多的魚,打窩是必須的。”
“微臣越是跟對方不接觸,在對方眼里,微臣的品德越是高尚,對方就越想得到微臣,這叫欲擒故縱,看著吧,最近這段時間,估計七天就會交易一次,而且,下一次交易的貨物,絕對都是精品。”
聽完秦宇的解釋。
兩人不由皺起眉頭,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雖然不是很明白。
不過通過秦宇的表情能看出來,這家伙非常有自信。
經過賊匪的事件之后。
集市沒有繼續下去,雙方交易完成,幾個寨主隨意挑選了一些貨物,將礦石交給對方。
背著竹簍離開。
“勇士,三日之后繼續交易,我在這里等你們,藥膏沒有就沒有,礦石都可進行交易。”
臨走前。
喬漢表情復雜地望著隊伍后面的“猛士”。
實力這么強。
在寨子里面居然連地位都沒有,一直跟在后面干活。
背的竹簍裝的貨物也最多。
越看,喬漢心里越是欣賞。
這樣的人才必須弄到手,讓對方以后跟著自已,唯有跟著他,才能獲得地位,獲得財富,而不是在山寨里面背礦石。
“那就三日后見!”
秦宇點點頭,背著一竹簍的貨物跟在隊伍后面走進叢林。
走進叢林之后。
一看后面沒人看著。
秦宇忙給了側面一個寨主一腳。
“有點眼力勁嗎?趕緊幫本官背著,這么重,本官能背動?”
話音剛落。
側面的李嘉泰湊上來。
嘴角帶著笑容。
“三日之后就交易,你這打算交易到什么時候?不是,本宮忽然發現,你這個人手段怎么這么多?青樓女子使用的辦法,男人對男人也能用??”
剛才仔細琢磨了一番,大概明白了秦宇的意思。
這不就跟青樓那些女子用的手段一樣嗎?
越是吊著你,越能弄到手更多的銀子。
“一個月吧,交易一個月差不多了,殿下,咱也得等人來才行。”
“等人來?”
李嘉泰一愣。
“對,微臣已經寫好奏折讓人帶了回去,相信一個月之后,茍老將軍應該會帶著人抵達南疆,殿下,文曲在京城閑了這么長時間,微臣也得讓他干點其他的活才行!”
正好用象國打個樣,看看王文曲從齊國回去之后,到底研究的如何了。
若是能在象國大賺一筆。
未來等船只造好,到達倭國那里,秦宇必須帶上這家伙。
誰說人家王文曲不學無術,那是沒找到人生正確的方向。
現在有了爭取方向。
集資、詐騙、爛尾樓預售……
哪一個干得好,不是能弄到海量的銀子?
“啊?茍老將軍到這里?能愿意嗎?父皇夠嗆能同意,茍老將軍鎮守山關府多年,父皇不會同意的!”
一聽這話。
李嘉泰當即搖頭。
先不說茍老將軍能否同意,哪怕是秦宇三舅,為了秦宇愿意到南疆來。
可父皇那一關,絕對不會同意。
“不一定!”
秦宇笑著搖頭,信心滿滿。
……
與此同時。
幾日后。
一封來自南疆的書信,抵達大疆皇宮。
景公公雙手抱著奏折,急匆匆跑進御書房內。
“皇上,皇上,秦大人的書信,從南疆送回來的!”
“哦,快呈上來看看!”
李承明喜出望外,忙吩咐將書信遞上來。
去了這么長時間。
南疆一直都沒什么消息傳回來。
如今算算。
不出意外的話,莫非是拿下了南疆?
接過書信。
李承明笑著打開,臉上馬上露出舒爽得表情。
還是那個味。
各種曖昧至極,肉麻無比的詞匯,只有秦宇這小子能寫的出來。
不過,看著看著,李承明不由皺了皺眉頭。
信里面說了一個令他措手不及的消息。
茍老將軍病了!
并且病的很重。
不過……
前列腺癌是什么病灶?
為何從來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