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公公含淚將五千兩銀票遞給秦宇,感覺心里在滴血。
加上上次拿到手的銀子,一共也才不到一千兩,這下好了,一點沒賺不說,還賠出去四千兩。
這可是他這么多年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銀子。
一次性全部給了出去。
“苗公公的品質(zhì)實在是讓本官敬佩,不錯,正是本官丟的五千兩銀票,實在是太感謝了,對了,這點碎銀子崔公公務(wù)必要收著,要不,本官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秦宇一把將銀票拿過來,小心翼翼塞進(jìn)胸口縫好的兜里,順便又拿出二兩碎銀子,說什么也要塞給對方。
人教人,是很難教會。
白天在廣場上,他要是直接給對方說,最近手頭緊實在沒什么銀子給,以這老太監(jiān)的性子,八成不會同意。
可現(xiàn)在!
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損失這么大,秦宇估摸著,以后他就是給苗公公塞銀子,對方都不敢要。
“給什么銀子,他一個太監(jiān)要銀子干什么?收回去……”
苗公公抿著嘴,顫抖的伸出手。
正要將二兩銀子接過來。
上方忽然傳來齊君的怒斥聲,苗公公忙將手收回來,哽咽道:
“多……多謝秦大人好意,奴婢不能要,還請您收回去。”
“本官實在是敬佩的很啊!”
秦宇感慨了一句。
這才在御書房內(nèi)坐下。
賺了四千五百兩,舉辦模特大賽的花費這不就有了嗎?誰能想到,滿是美女的模特大賽,最后是個老太監(jiān)贊助的。
“朕問你,你弄的這個什么大賽究竟要干什么?”
齊君敲了敲桌子,皺眉盯著秦宇。
據(jù)說今天都城都瘋了,凡是家里有合適女子的,都帶著到秦宇這里報名,要參加這個什么模特大賽。
“啟稟皇上,微臣覺得,婦女也能頂半邊天,您想想,相夫教子不說,大部分婦女還得做飯,一輩子都在忙碌,微臣實在是看不下去,因此才舉辦這樣一個大賽,讓眾人……”
秦宇臉不紅,心不跳的編著謊話。
不等說完。
齊君忍不住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這家伙,不客氣罵道:
“說人話!”
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要不是最后被逼的沒辦法,眼前這個小子連公主都不愿意娶,這樣的人,也好意思說看不下去?
“呃……”
“回皇上,舉辦模特大賽微臣確實是這么想的,不過,重點是想要利用模特大賽將銷路打出去!”
秦宇撇撇嘴,決定說實話。
眼前的這位絕對是老狐貍,騙是騙不過去,再說,未來等賭石生意整起來,早晚都會被發(fā)現(xiàn)。
“銷路?售賣何物?”
一聽這話,齊君頓時來了興趣。
如今整個齊國誰不清楚,論賺銀子,誰都比不過眼前這個家伙。
單單一個漁業(yè)公會,如今一個月分到手的銀子,就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就這太子還在中間分走了一部分。
“翡翠。”
秦宇低聲道。
“翡翠是何物?”
“皇上,您可以理解為某種玉石,出產(chǎn)自南疆,微臣此次從南疆帶回來一部分,想著售賣出去,好補(bǔ)貼補(bǔ)貼臨海府,皇上您知道,此番臨海府損失慘重,微臣如今足足欠了上千萬兩銀子,青龍城需要建設(shè),現(xiàn)在水軍也歸微臣管理,到處都需要銀子,微臣實在沒辦法了啊,只能賣點這種礦石,爭取能讓臨海府渡過難關(guān)!”
賭石生意能讓皇上摻和嗎?
那必然是能的。
這種生意沒有官方背景,說實話,未來不是那么好整,他現(xiàn)在地位、官職雖然不低,但是,跟上面這一位沒辦法比啊。
說難聽的。
分初步一部分利潤,秦宇并不是很在乎,只要能順利搞到銀子,堅持著水軍全部修繕好,能帶著人馬出海,后續(xù)是多分點銀子,還是少分點銀子,基本上無所謂。
賭石是賺銀子,可現(xiàn)在他有更大的生意要做。
這個世界上,任何生意再賺錢,也不可能有殖民一個地方賺錢。
更何況這個地方還是倭國。
而且,秦宇當(dāng)初琢磨的是,將兩個太子加進(jìn)來,未來就是售賣的石頭有問題,礙于太子的面子,這些珠寶商人也不敢怎么樣,最起碼不可能到官府去告狀。
現(xiàn)在齊君要是能加進(jìn)來,別的不敢說,就是隨便撿個石頭賣給齊國的珠寶商人,一個個也不敢說什么。
當(dāng)然,秦宇不可能這么干。
有齊君加入,確實有非常多的好處。
單是廣告效應(yīng),就能將分出去的銀子賺回來。
聽聽,皇上用的都是翡翠,這東西能便宜嗎?
最重要的,只要齊君未來分銀子,那模特大賽必須作為評委出現(xiàn),含金量可太高了。
那些沒參加的,晚上躲被窩里偷偷哭去吧。
能入太子的眼里,雖然也屬于飛上枝頭做鳳凰,可跟眼前這位還不一樣,宣傳出去有可能會入皇上的眼里,這是什么效果?
連飛都不用飛,直接原地長毛變鳳凰。
“嗯,你這么說的話,朕明白了,你是打算騙銀子?”
秦宇:“???”
怎么說話呢?
“皇上此言差矣,微臣是老實人,從小到大都不知道騙這個字怎么寫,有貨物,怎么能是騙銀子呢?”
“呵呵!”
齊君笑而不語。
就是直勾勾瞅著秦宇。
“翡翠生意,太子也會分潤一部分,微臣是這么打算的,同漁業(yè)公會一樣,皇上坐鎮(zhèn)幕后,畢竟,微臣同太子年齡太小,面對如此大的生意,有時候恐怕把握不住,若是有皇上坐鎮(zhèn),必然可以鞭策微臣同太子。”
聽到這里。
齊君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矜持開口。
“賢婿要是這么說,朕覺得這倒是一門正經(jīng)生意,舉辦模特大賽為了售賣翡翠,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再就是,太子上了一個折子回來,有些事朕需要仔細(xì)問問你。”
齊君擺擺手,示意太監(jiān)宮女全部出去。
整個御書房內(nèi),就剩下秦宇同他兩人。
“你對朕說實話,你為太子教授的‘殖民’可是真的,里面的各種辦法,當(dāng)真能實行?不會遭到反抗?按照你的辦法,不論是海寇還是草原,應(yīng)當(dāng)都可殖民,來……今夜你別回去了,就在御書房為朕好好講講,這個殖民。”
秦宇深吸口氣,干脆挪著凳子到前面。
壓低聲音講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