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
官路上一家客棧內。
“嗯,少爺您接著說……”
六九坐在對面,不停眨著眼,聲音顫抖的詢問著病情。
本來他都快到臨海府了。
結果被攔了下來,而且,攔他的幾個人全程一句話不說,扛著上了馬就跑。
一路上從沒停下過。
想尿直接尿褲襠里,拉屎都得拉到褲襠里。
至于喝水吃飯,更加不可能有。
絕對是出了大事。
等到了地方之后,果不其然,同六九猜測的不錯,是給少爺看病。
聯想到王虎一群人的表現,六九此刻心里很是忐忑,萬一少爺真得了什么壞病,他夠嗆能在王虎手里活下來啊。
“你先把脈,看看我有沒有什么問題。”
還得說癥狀?
秦宇不由皺起眉頭。
這癥狀怎么說?
壓根沒什么癥狀啊,所有方面都沒問題,可努力了這么久,確實沒懷上。
無奈之下,秦宇只能讓六九先把脈,看看能否看出什么問題。
老東西醫術不低,雖然看病屬于副業,制作毒藥才屬于正業。
但把脈這些基本的,六九都沒什么問題。
說不定通過把脈就能看出有什么毛病。
“那老夫先試試。”
六九深吸口氣,手指搭在秦宇手腕上,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
一刻鐘過去。
秦宇見這家伙還在把脈,忍不住問道:
“這么嚴重?一刻鐘了,你把脈一刻鐘啊?”
全程老家伙臉色有些難看啊。
“少爺,我再看看。”
六九臉色煞白,繼續把脈。
完了啊!
什么都把不出來怎么辦?
少爺又不說病情,證明問題確實非常嚴重,可自已一點都把不出來,這得被縫多少次?
一想到這里,六九忙低聲道,繼續閉上眼。
又過了一刻鐘。
秦宇破防了!
馬德,怎么把脈還踏馬哭出來了?
莫非自已還有什么其他的病?
患絕癥了?
“你別把了,你再把一會,老子估摸著都得準備后事了,趕緊說說,有什么發現沒有?沒事,大膽的說,少爺我扛得住!”
秦宇深吸口氣,將手收回來,瞇著眼道。
“噗通!”
六九直接跪在地上,捂著臉哽咽道:
“少爺,要不您還是讓王虎進來縫我一次吧,這……實在是看不出來您有什么問題。”
秦宇:“???”
合著是一點問題沒看出來,那整的這么嚇人干什么?
“沒問題就好,那什么……算了,諱疾忌醫要不得,這樣,你過來點,我給你說說情況,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問題……”
一把將六九拉起來,秦宇臉頰有些羞紅,壓低聲音說了起來。
聽著聽著。
六九人都傻了。
嚇死了,還以為少爺真得什么大病了,結果居然是這個,就因為這么長時間三個公主沒懷上,然后懷疑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大概就這樣,別的沒感覺有什么問題,不可能是三個公主有問題,就是一個有問題,其余兩個應該也有反應,至今都沒反應,那只有老子這里出問題,可問題是,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少爺!”
聽到這里。
六九滴溜溜轉悠著眼珠子,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您這樣感覺,檢查是檢查不出來的,畢竟,您說的要是沒錯,完全沒問題啊,當然不能跟王虎比,但是跟一般人比起來,您都算強的了,真的,六九對天發誓,咱經常看這種問題,有經驗。”
“其實想要知道您究竟有沒有問題,或者是不是三個公主的問題,辦法很簡單。”
“什么辦法?”
秦宇忙問道。
“那容易多了,到了東牛縣咱找上幾個清白的姑娘,您挨個睡一遍,等上一個月時間,如果有人能懷上,就證明少爺沒問題,要是幾個人都懷不上,那就是您的問題,咱再仔細看就是了,目前真是看不出什么問題,您要是起不來,六九還能有點辦法,這什么都正常……”
“這什么狗屁辦法,老子是那種人嗎?”
聽完這個辦法,秦宇忍不住給了這家伙一腳。
還能這么試?
沒懷上絕對是個天大的壞消息,證明他真的有問題。
可要是真懷上了,那也是天大的壞消息,讓煙公主知道了那還得了?
解釋都沒辦法解釋。
懷疑自已有問題,然后找了幾個姑娘試試。
誰信?
這里有也太離譜了。
“算了算了,出去吧,此事記住,你要是敢告訴第二個人,你知道什么后果!”
秦宇擺擺手,臉色陰沉警告了一番。
“少爺放心,六九有醫德,您放心吧,保證不會說出去,對天發誓!!!”
六九忙拍著胸脯保證。
同時寬慰著秦宇。
“少爺,您也不用太擔心,辦那種事您一切都正常,那就沒有什么大的問題,有可能是您太心急了,又或者曾經您吃過什么藥,可能藥效在體內潛伏時間比較長,您再等等,說不定過去年就好了呢,其實……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咱偷偷找一個試試也行。”
“這不是巧了嗎?六九有個遠房親戚,姑娘今年正好到年紀,你要是不嫌棄,六九馬上寫信讓人到東牛縣,您放心,這件事保證……”
不等話說完。
秦宇一腳將這家伙從房間里面踹了出去。
馬德,合著在這里等著老子呢。
“可能真是想多了?”
輕聲嘀咕著。
秦宇干脆不想了,暫時沒什么問題,無非是短時間之內懷不上而已。
客棧外面。
王虎抓著六九的衣服領子,一群黑風村骨干圍在側面,所有人臉色均是有些陰沉。
“少爺到底什么病?”
“不能說。”
六九抿著嘴,使勁搖著頭。
“你們別問了,少爺不讓說, 王虎,你也不用拿針出來,老夫答應過少爺,絕對不會說,您今日就是將老夫縫死,老夫也絕對不可能說一個字。”
一聽這話。
王虎頓時感覺眼前一黑,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鐵打的漢子瞪大雙眼,噙滿了淚水。
不讓說!
那……事大了啊!
……
深夜。
客棧一間客房內。
秦宇同李嘉泰蹬腿而眠。
“殿下,微臣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這有何妨,有話問。”
李嘉泰勾了勾腳指頭,笑著回道。
“微臣沒記錯的話,當初您成婚時間很久,太子妃一直都沒懷上身孕,自從微臣替您想出這個辦法,似乎不到兩個月時間太子妃就有了身孕,您……中間是用了什么辦法嗎?”
“用了什么辦法?”
李嘉泰蹙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
小聲嘟囔著。
“本宮好像沒用什么辦法,無非就是半個月沒下過床,拉著太子妃一直侍寢……”
說到這里,李嘉泰猛然坐了起來,直勾勾盯著秦宇。
忽然瞪大眼睛。
“不對,很不對,莫名其妙你問這個干什么?別說話,讓本宮想想,是啊,完婚這么久,除了煙姐姐還有兩個齊國公主,至今都沒什么反應,你不會不行吧?”
“這是好事啊,既然不行,何不入宮?哎呀呀……”
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