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公捂著腮幫子,恨不得也給自已一個嘴巴子。
活該啊!
沒事干了嗎?
得知秦大人回來,還特意跑過來問問,需要自已留下來幫忙嗎?
“換,皇上您放心,明天微臣就吩咐人重新裝修御書房,桌椅全部更換新的,裹上金箔的那種,龍袍成衣鋪提供材料,帶金絲的,煤炭管夠!”
秦宇鼓著腮幫子,氣的臉色通紅。
看到這一幕。
李承明懵了啊。
“賢婿有心了,不管景公公的事,朕以身作則,如今大疆正是到處要用銀子的地方,節省一點是好事。”
“節省是好事,可您是皇帝,若是這樣節省,要滿朝文武干什么?難道不羞愧嗎?去,通知三公跟幾個尚書進宮,本官要親自問問,一個個在干什么……”
“不用不用!”
李承明忙瞪了一眼景公公。
對方抿著嘴,帶著淚委屈的走出御書房。
在外面等了半天的崔公公。
“好生后宮待著就行了,這都是人精,你摻和進來干什么?活該!!!”
低聲罵了一句。
崔公公夾著褲襠,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賢婿啊……此番你進宮是……”
好說歹說,看著秦宇情緒平穩下來,李承明笑著問道。
“微臣一是回來稟報后半年的工作,二是思念皇上,果不其然,微臣不在京城,這些狗東西就是這么辦事的,堂堂御書房竟然弄成這樣,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泱泱大國,連皇上都如此寒酸,百姓怎么能挺直腰桿?”
又來了!
又說起來了。
李承明嘴角抽了抽,微微嘆了口氣。
“皇上放心,微臣會在京城待幾天時間,保證能安排好, 未來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對了……”
說著。
秦宇急忙跑到外面,將一口大箱子拖了進來。
“工作的事情,微臣一會匯報。”
“這是微臣從海外特意為皇上帶的禮品,都是大疆沒有的一些稀罕東西!”
“哦?”
李承明望著滿滿當當一箱子禮物。
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古怪。
臉色也有些尷尬。
“此物乃是魚翅,來自深海,每日燉湯飲用,能延年益壽,增強體質,尤其是冬日,詳細烹調方式,微臣已經裝在里面!”
“皇上,這是海參,早上的時候,命御膳房用此物熬粥,同樣能強身健體,是不可多得的補品,長時間服用此物,常年都不會得病。”
“還有這個……”
“……”
秦宇蹲在地上,一個一個將箱子里面的禮物拿出來。
并且詳細解釋著做法以及功效。
聽的上方李承明徹底傻眼了。
由此就能看出。
這些確實是秦宇非常用心挑選的禮物,并非是隨意拿的一些,否則的話,不會連如何制作,來自哪里都說的如此詳細。
崔公公站在一旁,始終抬頭望著房梁。
雖然不清楚秦大人在干什么。
但是在臨海府待了這么長時間,同秦宇的那些手下幾乎全部混熟。
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認知。
那就是……
不怕秦大人發火,辱罵,甚至是毆打。
越是打的重,表示越沒有問題。
最怕的是……突如其來的關心,一旦發生這種情況,保證后續沒好事。
“皇上怕是要大出血了。”
望著面色慢慢有些動容的李承明,崔公公輕輕嘆了口氣。
這誰頂著住啊。
皇上哪受得了這個,宮里就一個太子,什么時候為皇上準備過禮物,更別說日常關系了。
其余的都是公主,全部沒出過宮。
“皇上,冬日比較冷,微臣攜帶回來的這個藥包呢,是倭國利用草藥特制而成,每天晚上睡覺前泡泡腳,再按摩一番,對身體非常好!”
“正好,如今也到了晚上,您試試,崔公公,去倒水……要水溫剛剛燙手的程度,速度去!”
“不用不用!”
李承明坐在凳子上,望著蹲在面前的秦宇,使勁擺著手。
“見外了不是?微臣是臣子,您是皇上,應當的,再說了,微臣是您的女婿,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微臣孝敬您不是應該的嗎?”
“崔公公,正好把幾個伺候皇上睡覺的宮女喊來,本官教教他們手法,皇上,這里跟洗浴中心不一樣,那是為了舒緩身體,微臣的手法則是需要打通穴位……”
秦宇忙擺手,吩咐崔公公去倒水。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越是對方覺得尷尬的事情,越是要做。
只有這樣才能從內心深處打動對方。
有宮女太監是沒錯。
可感覺能一樣嗎?
很快。
崔公公端來一盆熱乎乎的水。
秦宇拆開藥包丟進去,全程親自動手,一絲不茍的將藥包化開。
握著李承明的腳丫子,緩慢放了進去。
一邊輕輕揉著,一邊低聲道:
“冰涼,皇上,您得多注意身體,夜間涼,奏折就等到白天批閱,以后微臣要是沒在身邊,腿長時間這樣坐,不利于血液循環,要多讓人揉揉!”
“沒事要多走動走動,這樣,微臣明日帶著工匠到御花園,修建一些運動設施,都是簡單的,您每天做一遍。”
“御書房內的蠟燭也不是太亮,長時間對眼睛不好,微臣這幾日會讓人更換,制作一批新的蠟燭進來。”
“……”
李承明表情復雜望著為自已洗腳的秦宇。
對方始終低著頭。
一直在叮囑著很多事情。
全程揉的非常仔細,一看就是特意練習過。
“嗯!”
輕輕應了一聲。
側面的崔公公眨眨眼,尤其是看到皇上臉上出現從未見過的一種表情。
心里對秦大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看看!
什么叫能屈能伸,說真的,秦宇現在在外面是什么地位?
不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最起碼也是幾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了。
都能拉的下來臉,親自做出這種事。
試問,誰能辦到?
就是把太子拉過來,都不一定能主動提出來為皇上洗腳。
“拜見父皇,秦宇你在干什么?”
就在這時。
外面李嘉泰滿臉笑容走進來。
看到秦宇蹲在父皇身前,挽起袖口,雙手正在里面揉搓著雙腳。
不由瞪大雙眼。
滿臉驚奇。
“你瘋啦?宮里這么多太監宮女,還用得著你給父皇洗腳?”
“手法可以啊?什么時候學的?回頭讓小桂子學學,晚上給本宮也洗洗。”
“不過,你不臭嗎?”
剛問完。
李嘉泰就看見。
坐在椅子上的父皇,手摸向了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