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就是?”
東牛縣。
秦宇望著躺在地上的六個人,一個個面色慘白,全身上下都是傷,尤其是褲襠里面。
“少爺,銀票這幾個人花了幾千兩,剩余的全部追回來了。”
帶著人回來的一個黑風村漢子,低著頭忐忑回道。
“銀票的事無所謂,為了抓幾個人,你們真是……不是,我想問問你們幾個,劉兔既然被官府抓了,你們幾個回來干什么?來個人告訴我,你們回來干什么?”
秦宇臉色陰沉,掃了幾個人一眼,聲色俱厲吼道。
馬德!
服了!
一個個連規矩都忘了,什么時候允許丟下兄弟自已回來的?
“我們是怕,萬一對官府動手,少爺現在是官員,傳出去……”
“滾滾滾!”
秦宇深吸口氣,煩躁的揮揮手。
指著幾人罵道:
“你們少爺是官沒錯,當官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讓大家日子好一些?銀子能充裕一些,未來有個奔頭,都是一個村的,從小一起長大,劉兔既然被抓了,你們為什么不到官府去救人?你們不會綁了知縣換人嗎?”
“回頭再處理你們幾個!”
“通知人馬,去清雪府。”
吩咐完。
秦宇掃了眼地上的幾個中東人。
干脆一揮手。
“老子沒心情再問這幾個人,直接拖出去埋了,讓你們去抓人,分不清主次是不是?不就是幾個賊匪,不就是幾十萬兩銀子,你們是不清楚自已身價嗎?”
“全部弄死,為了抓你們這幾個人,老子一個兄弟吃這么多苦,這事沒完!”
聞言。
一群人羞愧的低下頭。
從其他路線回來的王虎幾人,也是一臉陰沉。
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
當初黑風村窮成那樣,也從沒出現過這種事。
少爺哪怕現在官這么大,看來,心里從來沒變過,當初不會落下一個人,如今也是。
一聲令下。
短短半個時辰內。
秦宇帶著東牛縣不少人,騎著馬奔赴清雪府。
城門口位置。
老爺子帶著不少上了年紀的村民,望著離開的隊伍,伸手拍了拍側面一個老頭的肩膀。
“屎蛋啊,不用太擔心,兔崽子應該就是吃了點苦頭,沒什么事。”
“我擔心個屁,狗日的不爭氣,活該,辦個事都辦不明白。”
劉屎蛋,也就是劉兔的爺爺,舔著僅剩的一個大門牙,沒好氣的罵道。
“不過,這件事是得教訓教訓,丟下人跑回來,怎么說都不對,宇兒處理的很對,這幾個賊匪不能留,黑風村的規矩也不能破,大家跟著秦家干了這么久,別的不敢說,要是連兄弟都不管,趁早分家散伙。”
老爺子摸著下巴,欣慰的說著。
當初他聚攏人手的時候,雖然沒干出什么成績,可不論是出去跟人火拼,還是被官府圍剿,從沒出現過扔下兄弟不管這種事。
只要有一口氣在,無論如何也得救回來。
官府抓了人,那就帶人劫獄。
看來。
秦宇這小子沒忘本,沒因為當了官,日子過好了,就把跟著自已的這些人忘了。
“廢話,老子從十幾歲就跟你干,老子兒子也是十幾歲就跟你兒子干,老子孫子還是十幾歲就跟著你們秦家干,家家戶戶誰不是這樣,心里都有數,都愿意跟著少爺,能提前帶著人回來,就是一點不擔心,少爺一定會救人。”
劉屎蛋笑著回了一句。
秦家少爺的這個反應,讓眾多村民放心不少。
跟以前一樣。
沒變!
人才是最重要的,銀子沒了可以搶,造反不成可以等……
可人要是沒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
清雪縣。
秦宇騎在馬背上,走在隊伍最前面。
一共就來了幾百號人,并沒有太太多。
不過。
他心里有個疑問。
劉兔這些人身上可是有衙門牌子的,雖然是齊國的牌子,可現在誰都清楚,大疆同齊國簽了國書,兩國屬于友善鄰邦。
而且,只要不是傻子,看看牌子就能猜出是誰的人。
就這還敢抓人。
況且,劉兔也會說,別管對方信不信,首先得匯報給知府打聽打聽情況才對。
可至今沒收到任何消息。
“看來本官是在齊國時間太長了,底下有些官員都忘記本官是什么人了。”
秦宇冷笑著嘀咕了一句。
騎著馬徑直走向城門口。
“什么人,站住,下馬進城!”
城門口位置。
幾個兵卒舉著長矛走出來。
“啪!”
秦宇狠狠一甩手里的鞭子,沖后面的王虎吩咐道:
“把整個縣城控制起來,什么時候縣城都有守門口的兵卒了,這個清雪縣不太對勁……遇到有反抗的,直接打殘。”
一路暢通無阻走進縣城內。
來到清雪縣衙門大門口。
“去稟報你們縣令大人,就說工部尚書在門口等著……”
秦宇翻身下馬。
沖著站在衙門口的兩個捕快喊道。
對方一聽,臉色不由大變。
急匆匆跑進縣衙內。
很快。
清雪府縣令帶著一群人從里面跑出來,望著站在衙門口的青年,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工部尚書的牌子。”
秦宇徑直將牌子丟給對方。
抬腿走進縣衙。
“還有,本官這一次過來不是跟你講道理的,什么道理你也不用開口,本官不想聽,人在什么地方?”
清雪縣縣令此刻人都傻了。
完全不知道對方說的什么意思。
“秦大人,下官,下官實在是不明白您說的什么意思?可否明示?”
抓的那個人太硬了。
各種手段全上了一遍,人家硬是一個字沒說,就連當初說是什么衙門的人也不承認。
“啪!”
話音剛落。
秦宇猛然轉身,甩了這家伙一巴掌。
單手撕著對方領子拽過來。
瞇著眼罵道:
“你看,老子跟你好好說話,非要裝糊涂,行,糊涂你就糊涂著吧,去牢房里面看看,兔崽子怎么樣了,隨行的幾個大夫進來,一會看看傷!”
說到這里。
秦宇單手摟著知縣的肩膀。
“沒猜錯的話,大人應該貪了不少銀子吧,這玉佩可是翡翠做的,大人怕是不清楚,翡翠生意就是本官在做,這個成色可得幾千兩呢。”
“你最好讓菩薩保佑保佑,抓的人沒什么事,要不然,你今天可能危險了。”
說到這里。
秦宇咧嘴一笑,語氣有些森然。
“你得慶幸,老子現在是官了,要不然的話……”
“你們家頭七應該都過完了。”
……
另一邊。
縣衙牢房內。
王虎眾人正抱著全身布滿血痂的劉兔走出牢房。
“哎喲呦,小心點,看不到大腿上有傷啊……”
劉兔躺在王虎懷里。
咧嘴一笑,疼的直抽抽。
“硬氣不?老子一個字都沒說。”
“硬氣硬氣,傻逼里面你最硬氣,你踏馬現在是什么身份,你是官啊,你硬氣個毛線,早說能吃這么多苦嗎?你回頭等著少爺收拾你吧!”
跟在側面的二牛,無語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