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辦?”
二牛跟在秦宇身后,看著抱在一起、吹著牛逼的三個人,低聲問道:
“反正喝多了,要不趕緊把人送回去?”
喝的都差輩了。
反正都是兄弟就完了。
“怎么送?現(xiàn)在能拽開嗎?”
秦宇無力地?cái)[著手,頭疼的上去拽著老爺子。
“爺爺,時間不早了,要不回去歇著吧?”
“小宇來啦!”
老爺子瞅著秦宇,咧嘴一笑。
忙單手摟著齊君。
“這我孫子!”
“認(rèn)識認(rèn)識!”
“生的兒子是不行,可孫子是個人物,好好干你的,有他在,保證沒問題,豆腐腦放糖的地方,我們村是真不習(xí)慣。”
說完。
三人抱在一起,又不知道說起了什么。
“派人盯著點(diǎn),別出什么事,勸是勸不動了。”
秦宇一看這個情況,立刻從酒桌前退了出來。
還勸個毛線啊。
就這情況,誰上去都得認(rèn)兄弟。
整不好一會可能就結(jié)拜上了。
“一會別走,我安排,洗浴中心……一條龍。”
“苗公公。”
聽著后面的聲音,秦宇揮手將苗公公喊過來。
低聲吩咐道:
“多盯著點(diǎn),實(shí)在不行,想辦法把皇上帶回去。”
“咱家這……”
苗公公一臉為難。
“勞煩公公了,都是朋友!”
秦宇回頭在二牛胸口掏了掏,拽出幾張銀票,塞給眼前的苗公公,重重拍著對方的肩膀。
“最后出點(diǎn)事,都不好解決,是不是這個道理,村里人本官來找人抬回去,皇上就交給您了。”
“咱家敢收嗎?”
“有什么不敢的,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咱是朋友。”
秦宇硬塞給對方。
瞅著三人要跪地上結(jié)拜,直接沖后面一揮手。
“抬回去抬回去!”
村里幾個漢子提著麻袋沖上來,將老爺子跟寨主套上頭,抬著跑向外面。
“皇上,小葡萄在客棧等著呢。”
苗公公上前。
輕聲勸說著。
“滾,人呢?別走,不是,老爺子你不厚道啊,你都多大年紀(jì)了,同年同月同日死,明顯你占便宜啊。”
齊君躺在地上,說什么也不起來。
“唉,一點(diǎn)酒品就沒有,什么人啊這都是。”
秦宇搖頭。
給了側(cè)面王虎一個眼神。
“套上套上,直接抬走,我得陪著女眷看煙花去了,對了,幾個葡萄還在不在?晚上好生伺候著。”
王虎跟二牛沖上去,麻袋套上頭,丟給一個兄弟,對方扛著離開了街道。
“吃好喝好,沒什么事,繼續(xù)吃你們的。”
見不少人還在吃飯,秦宇笑著打了招呼。
帶著人來到縣衙前面。
“對了,剛才齊君送的什么東西?拿出來我瞅瞅。”
屬實(shí)沒想到。
齊君來竟然還會帶禮物。
“嚯!”
接過小木頭盒子,秦宇打開一看,不由驚呼一聲。
里面躺著一個金色牌子。
上面寫著“免死”二字。
居然送的是免死金牌。
這東西秦宇手里倒是有不少,不過都是大疆的免死金牌,李嘉泰偷偷從宮里弄出來的。
本來想著讓齊天佑從齊國皇宮也弄點(diǎn)出來。
齊君居然直接送了。
“好東西,收起來吧,回頭讓夫人留著,煙花那邊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工匠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大人過去呢。”
二牛將金牌收起來,小聲回道。
“那走吧,準(zhǔn)備好馬車,百姓這會飯估計(jì)也吃完了,正好過去放煙花。”
秦宇微微頷首。
片刻后。
趕往城外的一輛馬車內(nèi)。
秦宇同三個公主坐在一起。
老夫人則沒來,聽說老爺子喝多了之后,當(dāng)場提著一根凳子腿跟著回去了。
至于親爹。
他娘好像提著到了衙門后面的野地里,具體要怎么收拾,秦宇也不清楚。
估計(jì)傷勢不會太輕。
活該啊,喝點(diǎn)酒口無遮攔,洗浴中心、青樓、足浴店都敢喊出來。
“夫君怎么好像沒喝多少酒?”
煙公主靠在軟墊上,見秦宇一點(diǎn)事沒有,不由好奇問道。
其他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包括王虎、二牛這些人也一樣,唯獨(dú)秦宇好像沒什么事。
“不喜歡喝酒。”
秦宇瞥了兩個捂嘴偷笑的雙胞胎公主一眼,嘴角抽搐的回了一句。
往事不堪回首。
當(dāng)初要不是在齊國皇宮喝多了,也不至于弄到現(xiàn)在這副田地。
“姐姐,你別聽他亂說,他能喝著呢,當(dāng)初父皇宴請他的時候,可是來者不拒。”
“對對對,還偷偷摸我腿來著,父皇就在上面,他膽子太大了。”
“是嗎?”
煙公主瞇眼笑了笑,立馬來了興趣。
“是什么是,別亂說,小心回去收拾你們倆。”
秦宇當(dāng)時臉就綠了。
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不知道誰收拾誰,有本事今晚上來。”
兩人笑嘻嘻回了一句。
秦宇:“……”
“有本事別一起,單獨(d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們。”
“啊……夫君,別……煙姐姐,你趕緊讓他走啊,咯咯咯咯咯……”
抓住兩人的小腿,狠狠撓了一陣腳底板,求饒之后秦宇這才松手。
“我聽人說,你想要給任掌柜一個名分?”
就在這時。
煙公主笑瞇瞇瞅著秦宇,冷不丁問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告訴我了,既然事情發(fā)生了,任掌柜進(jìn)門也不是不行,不過,以前的周家需要處理好,此事知道的人有些多。”
整個臨海府就這么大。
秦宇經(jīng)常到什么地方去,晚上睡在什么地方,怎么可能瞞得過家里。
更何況。
村里現(xiàn)在多了這么多婆娘,一個個沒事就會到衙門來閑聊。
秦宇跟任掌柜的事,包括她在內(nèi),整個村里早就知道了。
“任掌柜也是個命苦的,雖然進(jìn)過一次門,可當(dāng)天晚上人就死了,進(jìn)咱們家的門也沒什么問題,不過……”
說到這里。
煙公主沒繼續(xù)說下去,似笑非笑瞅著秦宇。
“保證沒有下一次了,我對天發(fā)誓,四個婆娘可以了,再多一個,我真要進(jìn)宮當(dāng)太監(jiān)了,放心,保證沒有下一個了。”
“呵呵,妾身可不是這個意思,夫君是有本事的,未來難免有姑娘想要進(jìn)門,不過,夫君得跟我們商量,任掌柜大家都認(rèn)識,人自然不會有問題,萬一來個有問題的,夫君……對家里、對村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娘把這個牌子給了妾身幾人一人一個。”
說著。
煙公主三人拿出一個漆黑帶著蓮花的牌子,在秦宇眼前晃了晃。
“放心,保證……嗯???”
秦宇盯著黑蓮教的牌子,當(dāng)即傻眼了。
臥槽?
親娘給他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