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了?”
不到半個時辰,任雨薇從院子里走出來。
秦宇笑呵呵走上去。
輕聲問道。
“談好了,明日一早出發(fā)。”
“那就行,既然談好了,留在此地也沒什么事,連夜回去了?”
“嗯!”
上了馬車之后,秦宇坐在里面,一直偷偷瞅著任雨薇。
見對方全程臉上帶著笑容,似乎并沒有很在意。
“怎么不把銀票給完呢?王虎剛才送回來兩萬兩,就給了一萬?是不是少了點?”
秦宇提前準備了三萬兩銀票。
三萬兩什么概念。
一個普通家庭,物價不崩潰的話,三代人基本上也花不完。
只是沒想到,任雨薇就給了一萬兩,其中兩萬兩給了王虎,并沒有給任家。
“大人,一萬兩足夠了,哪能用得了這么多銀子,更何況,您很多事情已經(jīng)安頓好了。”
“你咋知道的?”
任雨薇捂嘴輕笑。
“大人,小女子認識您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您辦事滴水不漏,整個永樂坊都是知道的,從出發(fā)那天開始,您怕是就已經(jīng)提前安頓好了。”
“艸,太聰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宇撇撇嘴,無語地說了一句。
“那幸虧小女子夠聰明。”
“為何這么說?”
任雨薇臉色微紅,拿起秦宇的手放在腿上,咬著嘴角道:
“小女子要是不聰明,怎么能看出,大人總是想要摸小女子的腿呢?”
秦宇:“……”
“胡說!”
“那您手別往里面伸啊。”
“嘿嘿,是挺滑哈!”
任雨薇的腿,絕對是秦宇至今見過所有妹子里面,最為完美的。
狠狠摸了一會。
秦宇這才躺在馬車內(nèi),枕著對方的腿。
笑著說道:
“送到外面你也不用想太多,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明日就會有人送去高麗那邊。”
“其實留在大疆跟齊國也無所謂。”
“不行!”
任雨薇搖頭。
“夫君,留下來難免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不然的話,走錯一步,可能就會死,您就是能放過,妾身這里也不行,若妾身不是秦家人,自然不會在乎太多。”
“可妾身既然知道,秦家乃是這種出身,自然不會讓他們留在此地,這樣對妾身好,對夫君也好,對他們自已,也是一件好事。”
秦家可是反賊出身,整個黑風村的人曾經(jīng)都是賊匪。
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
既然如今知道了,自已更是秦家的人,第一個考慮的必須是秦家。
不論是她爹,還是那娘兩個,只要留在這里,萬一發(fā)現(xiàn)點什么,日后說了出去。
當然以秦宇的手段,對方就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什么事。
但是,對她在秦家、在秦宇心里,影響可就大了。
到時候該如何處理?
還不如直接送出去,永遠斷了這個可能。
“嗯!”
聽到這里。
秦宇笑著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
馬車離開之后。
任留財一家人仍舊坐在廳堂內(nèi),許久沒辦法回過神。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收拾東西,明日一早離開。”
“老爺,真走吧?那我娘家人……”
“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你娘家人?”
任留財深深嘆了口氣,催促著盡快收拾東西。
就在這時。
王念遠帶著人從門外走進來。
“看住門口,沒有本官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進來。”
低聲吩咐了一句。
王念遠笑呵呵走進廳堂內(nèi)。
“爹,衙門來抓人了!”
任歧路望著外面的捕頭,立馬從地上跳起來,直接躲在親爹身后。
“任老爺。”
王念遠鄙夷的瞅了這小子一眼。
無奈地搖著頭。
就這個膽子跟心性,能活著離開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繼續(xù)留下來,只會不停的為任家姑娘惹麻煩,整不好未來會出大亂子。
要知道,秦大人如今單是封地就有兩個,秦家未來比一般的世家家族都要大。
哪怕是王家,對于這種紈绔子弟,一般都會限制對方留在縣城,不是特別出色的,都不會送到京城去。
就是怕鬧出什么無法收場的亂子。
“王大人!”
任留財忙站起來行禮。
“不用行禮,本官此番來,就一件事,今夜就派人護送你們離開,出了桃源縣之后,自然有人接應你們!”
天色剛黑,就有人送了一封信到縣衙。
里面雖然沒有落款,但從內(nèi)容王念遠能明白,這就是秦大人偷偷留下來的一封信。
交代的很清楚。
將任家人送到什么地方,交給什么人,至于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看完信之后,說實話,饒是他都有些羨慕任雨薇,在秦大人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才能讓人家安排成這樣。
當真是滴水不漏。
“小人想問問,這秦……”
任留財一愣。
揮手將兒子跟夫人趕了出去,從兜里掏出牌子,緊張的問道。
“嚯!”
王念遠盯著牌子,忍不住驚呼一聲。
“本官都有些羨慕你了,有這牌子,未來你若是真有孫兒,怕是有指望了,不過,你這個兒子實在是廢物,說實話,能離開這里,對你們家是好事,繼續(xù)留在這里,以你兒子這樣的心性,不是本官咒你,你們?nèi)渭椅磥硪搽y有孫子。”
“什么人,本官不能告訴你!”
“你只需要明白,你這個女兒一生無憂,過的必然是神仙般的日子……萬人之上!”
聽到這里,任留財不由瞪大雙眼,心里當即明白了點什么。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小人明白了!”
“明白就好,盡快收拾東西吧,從明日起,衙門會張貼告示,任家包庇賊匪,死于衙門追捕中!”
最后。
王念遠又低聲提醒了一句。
“無論如何,日后不用想著回來,尤其是你這個兒子,你該明白事情的輕重,倘若真的回來,被衙門抓了,說難聽的,本官也不會上報,那一位壓根不會知道。”
“明白!”
任留財重重點了點頭。
當即深吸口氣。
急匆匆跑到院子里,不一會工夫,提著一根棍子走進來。
拱手沖王念遠喊道:
“還請大人讓幾個捕頭幫個忙,幫老夫摁著小兒,小人今日就親自將雙腿打斷,免得日后小人年紀大了,難以管教這小子。”
王念遠盯著手臂粗的棍子,以及一本正經(jīng)的任留財。
嚯!
聰明!
腿打斷直接斷了念想。
同時還不影響生兒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