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院子內(nèi)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尸體。
幾個副將膽戰(zhàn)心驚的跪在中間位置。
李嘉泰正站在幾人面前。
手里提著攪屎棍。
“仔細問清楚,誰要是說話不利索,直接告訴本宮,剛沾了點新鮮的,保證夠味。”
兩個海寇太監(jiān)伺候在一旁,負責審問幾個副將。
屋子內(nèi)。
縣衙內(nèi)的官員蹲在地上,驚恐的望著外面。
不知道從哪來的一群人,昨晚上進城之后,直接告訴他們,明日不準投降,愿意的舉手。
如今留在這里的,都是最后舉手的人。
不舉手的,昨晚上就埋完了。
重點是,對方太兇悍了,全程只問一遍,回答的慢點,一刀就抹了脖子。
壓根不給你任何機會。
“族長,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看情況,對方應(yīng)該不是倭國人……”
“怎么辦?這都看不懂?必然是中原大國的人,只是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到倭國來?”
族長兩鬢斑白,此刻蹲在地上,心里也沒了主意。
不投降?
外面的和泉雄二現(xiàn)在如此勇猛,就憑借這些人,怎么可能是對手?
還殺了對方這么多人。
怎么辦?
“人帶出來。”
就在這時。
外面審訊結(jié)束,幾個副將被拖著去了縣衙后面。
一名海寇太監(jiān)將老族長拽起來,領(lǐng)著來到秦大人面前。
“你幫我告訴他,心里不要有什么負擔,咱們是來幫他的,投降沒有好下場,朝廷只會一直壓榨你們,從這一刻開始,準備準備造反了。”
秦宇淡淡說了一句。
“他要是干不明白,就換個人干。”
“這里交給你們兩個太監(jiān)負責,留百十個人給你們,統(tǒng)一思想,一個時辰之后,讓城內(nèi)百姓到街上打掃戰(zhàn)場。”
語言不通。
秦宇沒時間跟這個什么族長溝通,全部交給兩個海寇太監(jiān)去干。
審問完幾個副將之后,總算是搞清楚,目前和泉雄二是個什么情況。
簡單點說,人已經(jīng)飄的不像什么了。
倭國第一戰(zhàn)神!
沒錯。
和泉雄二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出了名號,以倭國第一戰(zhàn)神自稱。
這種人就相當可怕了。
別人騙你,你自已相信也就算了。
自已再騙自已,那特么直接無敵了。
“王虎!”
走出縣衙。
秦宇回頭沖王虎招手。
“少爺!”
“搬著凳子,老子是去城墻上睡一會,你們埋伏在城門后,看看這個和泉雄二敢不敢進來,對了,整幾個當?shù)氐陌傩眨境情T口去罵,勾引他進來。”
日頭正好,干仗他也幫不上什么忙。
再說了。
就和泉雄二這樣的,帶多少人都沒用,飄的自已都認不清自已了,王虎這些人估計不費什么功夫就能拿下。
他得去好好考慮考慮,接下來怎么辦。
“來活了,都跟老子走,整幾個嗓門大的婆娘,一會跟著去罵人,有沒有個翻譯,再弄一個翻譯過來。”
很快。
王虎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城門口。
秦宇則同李嘉泰一同上了城墻。
“嚯,外面人不少啊。”
“到底是正規(guī)軍,人數(shù)肯定足夠。”
李嘉泰探頭瞅了一眼,激動地拿出弓弩。
“您忙著,微臣得想點事情。”
秦宇命人抱上來一床被褥,干脆躺在地上。
一邊看著忙碌的李嘉泰,一邊想著后續(xù)應(yīng)該怎么辦。
試探了這么久。
也算是有點成果。
從最初的計劃,似乎就有點問題,低估了倭國這些人的忍耐能力,尤其是普通百姓。
本以為一直壓榨,就會反抗的很激烈。
結(jié)果不是。
這地方的人,要說夠狠吧,確實也挺狠,但是那是對自已狠。
有人看著幾個倭國太監(jiān)跟著他們,混的相當不錯,也開始自學(xué)翻譯。
重點是,這些人多狠,語言還沒學(xué)會呢,自已先把自已那玩意噶了。
對于這種破釜沉舟的精神,秦宇很是欽佩。
“你別想了, 趕緊來幫忙,底下嘰里呱啦罵的什么玩意,對面騎馬的那個矮冬瓜是不是和泉雄二?氣的直捶胸的那個?”
不等秦宇想出對策。
便被李嘉泰一把拽了起來。
指著外面在馬背上手舞足蹈,扯著嗓子怒吼的一個矮個子問道。
“嗯,穿的盔甲應(yīng)該就是這家伙了,個頭這么低啊?怪不得腦子不太好,就沒發(fā)育好嘛。”
秦宇拿起望遠鏡仔細看了一眼。
輕輕點著頭。
雖然聽不懂下面罵的什么,不過能把和泉雄二氣成這樣,眼珠子通紅,后槽牙感覺都要咬碎了。
必然是罵的相當難聽。
不過也是,論罵人,黑風村的兄弟,一個個也都是高手。
尤其是劉兔這小子,從小就喜歡蹲在村口,聽人家一群婆娘說是非。
學(xué)了不少罵人的本事。
能罵一個多時辰不帶重樣的。
“微臣還沒想明白呢……”
“別想了,本宮發(fā)現(xiàn)你這人就毛病多,當初是不是你說的,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你現(xiàn)在就是這個破秀才,哪能考慮這么多啊,管他三七九十一的,先干了再說啊。”
李嘉泰見秦宇一副沉思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罵道:
“本宮說什么來著,讀書有個屁用,你就是讀書太多,看看本宮,讀癮不能有,咱們自已直接拉桿子造反不就行了!”
“說理論你是一套一套的,你倒是支棱起來啊!”
“咱自已造反成了,以后扶持傀儡,想扶持誰,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一聽這話。
秦宇眉頭緊皺,當初考慮的是穩(wěn)定,要不然的話,直接從齊國、大疆帶兵過來攻打就行,沒必要整這么多計劃。
再就是名聲問題,總得師出有名吧。
“可……”
“可什么可?聽本宮的,本宮跟你一個被窩睡這么長時間,你秦宇是什么人,莫非本宮還不清楚,你不就是又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嗎?”
見秦宇還想解釋,李嘉泰當即瞪大了眼珠子。
“咱都岔開雙腿掙這種銀子了,立不立牌坊有什么意思?自已騙自已嗎?”
“別想了,趕緊過來抱著沼氣罐,本宮瞅著馬上就要攻打過來了!”
“本宮自幼就是太子,雖然頑劣不堪,可有些事該怎么辦,該怎么處理,本宮比你心里清楚。”
說到這里。
李嘉泰一把拿起側(cè)面的沼氣罐塞給秦宇。
咧嘴一笑。
輕輕揮了揮拳頭。
“記住,本宮今日向你透露透露李家皇室祖訓(xùn),當初開國老祖親自留下來的!”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只要拳頭夠硬,未來史書上全是佳話……”
“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