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多少人?”
離開營地之后,秦宇繞路挺長時間來到河水上游,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這才又返回現(xiàn)場。
問著如今具體情況。
短時間之內,藥效強烈,這些人跑是跑不了。
但是足足幾萬人,全殺了怎么處理也是個麻煩事,整不好還得挖坑,哪有那么多時間跟功夫。
“殺了有不少,最后控制起來的,怎么著也有兩萬多吧,全部分批次看守著,太子的意思是,直接草原上挖個坑埋了,您看……”
二牛跟在一旁,低聲稟報著情況。
“不行!”
秦宇搖頭。
這可都是勞動力,全殺了創(chuàng)造不了任何利潤,留著人才能最大產生利潤。
“不用聽太子的,他不懂這些,這件事得讓齊天佑處理,他是負責這個的,這樣……”
秦宇摸著下巴想了想。
低聲吩咐道:
“派出一部分人,分批次把這些倭國士兵押送回去,至于最后怎么處理,讓齊天佑決定。”
“那咱們呢?”
處理這么多人,那可得在這個地方停留很長時間。
“咱們留在這里干什么?讓老爺子他們盯著就行了,正好休息休息,其余人,選上幾十個兄弟,我們直接去倭國皇城。”
分批次運送這些人,確實需要花費挺長時間。
他怎么可能繼續(xù)留在這里。
怎么著也得提前到倭國皇城去瞅瞅,趁著還沒攻打下來,看看人家這邊皇城發(fā)展的怎么樣,百姓日子過的如何,說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獲。
打仗的事,秦宇是一點興趣沒有。
可這里是古代,想要控制一個地方,除了打下來之外,沒什么其他辦法。
“明白!!!”
一聽這話。
二牛使勁眨著眼,當即明白了。
提前到倭國皇城去查看情況,這可是個美差啊。
只能去幾十個人,估計眾人得搶破頭。
“少爺,我得跟著去吧?要不,王虎這些人都是莽漢,也不懂什么規(guī)矩。”
“嗯,你肯定跟著去,其他人你負責選選,文曲也跟著去,一共不能超過五十人,太多了容易引起懷疑。”
秦宇瞥了這家伙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二牛興高采烈的跑了。
片刻后。
上游的河水里面。
一群人光著身子搓洗著,聽到二牛的話之后,均是愣在原地。
“少爺離不開老子,提前去倭國皇城的話,老子是肯定去的。”
王虎坐在水里面一塊石頭上,笑呵呵說道。
他身份跟這些人可不一樣。
嚴格說起來,他算是秦家的人。
小時候揍少爺揍的太多,秦家直接給他買了去,從幾歲開始,就一直喊少爺。
誰欺負少爺,他就揍誰。
包括村里的狗、鵝、雞……
其他人能不能去,反正他是肯定跟著去。
“艸!!!”
一聽這話。
不少人當場破防了,忍不住破口大罵。
“早知道這樣,當初小時候咱就應該學虎哥,沒事揍少爺啊,誰能想到,老爺子直接把人要了過去,一直跟在少爺身邊。”
“這事怪我爹,小時候我還騎著少爺當馬呢,回去讓我爹給我揍的,讓我背著少爺爬了好幾里地,從那以后,誰還敢欺負少爺?”
“一樣一樣的啊,前途都讓我爹給我毀了啊!”
“……”
二牛鄙夷地看著這幫人。
想跟人家王虎比?
開什么玩笑?
王虎那是什么人,身份地位能一樣嗎?
最直接的例子,村里誰能跟王虎一樣,到什么地方亂睡姑娘,少爺只會罵兩句,從來不會多管。
哪怕是人家大戶人家的夫人。
宮里的嬤嬤。
自家青樓的老鴇。
換個人試試?
保證不可能是這個結果。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都盯著王虎瞅什么?他是肯定能跟著去,但是其他人能不能去,少爺?shù)囊馑寄兀亲屛疫x人,哎呀呀,這么多村里的兄弟,到底選誰好呢?真是頭疼!”
二牛靠在水里一個石頭上曬著太陽,沒好氣的喊道。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不趕緊來巴結他,竟然還埋怨起少爺來了。
“哈哈哈哈,老弟說得對,少爺讓你做主,那還有什么說的,哥必須跟著去是不是?”
大牛立刻反應過來,笑呵呵地從遠處游到側面。
“不行!”
二牛搖頭。
“艸,為啥不行?是不是親兄弟?”
“親兄弟明算賬,這一次跟著去倭國皇城,都得是精銳,哥,你留下來比較好。”
“你要這么說,那別怪哥不當人了。”
大牛瞇著眼,壓低聲音道:
“二牛啊,你讓哥跟著去,要不然……別逼哥把有些事告訴咱娘啊,從小到大可都急著呢。”
一聽這話。
二牛嘴角抽搐。
“讓哥去,回頭哥請你樂呵樂呵不就完了,你又沒婆娘,隨便玩,這都不是事。”
其余人連忙也沖上來。
七嘴八舌拉著關系。
“二牛,咱哥倆什么關系?你不會讓兄弟留下吧?不會這么不是人吧?想想小時候,咱偷偷跟著少爺去縣城,搶人家個炊餅,我都給你掰一半的。”
“還有你兔哥,你可別忘了,第一次誰帶你偷看人家青樓姑娘洗澡的,是不是兔哥帶你去的?雖然最后被抓住了,你就說開沒開眼?”
“我呢?二牛你可是村里為數(shù)不多讀書的人,人不能忘本啊,你娘揍你的時候,哪一次不是往我家跑?”
“……”
麻了!
聽著這些人把小時候一件一件事全部拉出來,二牛徹底麻了。
當真是沒想到,小時候干過這么多不是人的事呢。
眾人見二牛還不松口。
大牛當即沖過來。
“聽我的,這小子踏馬的,讀了點書有點分不清實力了,來啊,都上來,給他摁住,今天要是不同意咱們跟著去,給他把毛全薅了……我就不信了!”
二牛:“!!!”
眼瞅著一群人撲上來。
忙扯著嗓子大喊。
“去,別動手,都去都去,好哥哥們,我服了,日尼瑪啊,誰抓我呢?弄疼了……”
“……”
……
岸邊位置。
秦宇同王文曲走在一起,望著前方分開趕著到河里洗漱干凈的倭國兵卒。
低聲吩咐道:
“盔甲別浪費了,讓他們自已洗干凈,最后也運回去,讓殿下想想辦法加工加工,看能不能賣給別人。”
“少爺,那沒了盔甲,咱這里的衣服可不夠。”
王文曲一愣。
“穿什么衣服,弄點樹葉擋著就行了……”
秦宇擺擺手,沒好氣道:
“為了對付他們,耗費了這么多瀉藥,不需要成本啊?文曲啊,合格的資本,不能光盯著大錢,小錢也不能放過,蚊子腿也是肉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