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天色微亮。
城主府內。
李嘉泰坐在上方城主位置上,瞅著忙了一晚上,剛從外面進來的秦宇,忙笑著招手。
“快來快來,你坐坐這個位置,你還別說,城主這個椅子不錯,坐著還挺舒服。”
“殿下,都處理完了?”
秦宇笑著到前面,他也是剛剛處理完軍營的事情,有治安官維西的配合,加上城內已經亂成了這樣,以及承諾的一些事情,接管的很順利。
對于奧萊城這些兵馬,秦宇倒是沒什么興趣。
最后都交給亞歷山大家族管理,他們只要銀子跟以后的一些商業投資合同。
其余的,不論是對青龍城還是大疆都沒什么用。
“就是一些收尾工作,奧萊城拿下比雄鷹城要容易一些。”
“城主巴德爾呢?”
一聽這話。
李嘉泰當即坐直了身子,頗有些神秘的說道:
“沖進來的時候,這老小子人就沒了,城堡里面不少人都被他弄死了,包括他的幾個女人跟夫人,都沒活下來,不過……”
“有個麻煩事,當初王虎睡人家夫人的時候,就沒打聽過?他這個夫人不簡單啊,如今人死了,可能是個大麻煩!”
“我讓翻譯問了一下城內的侍女,他這個夫人來自戴斯家族,是羅斯公國數一數二的家族,僅次于皇室,人家整不好會攻打奧萊城。”
帶人沖進來的時候,巴德爾尸體都硬了。
估計昨晚上人都沒了。
“戴斯家族?”
秦宇微微皺起眉頭。
對于羅斯公國的家族,他從拉格那邊拿過詳細的資料,研究過這里的所有家族。
確實想過巴德爾的夫人出身貴族,只是沒想到,居然能是戴斯家族的人。
確實是個麻煩事。
這個家族勢力很大,同皇室聯系非常深,如果皇室不行了,那這個家族必然是第二個皇室。
重點是,這個家族的名聲很好。
奴隸如此暴利的生意,戴斯家族從來不參與。
“那得提前做好準備,確實是個麻煩事,奧萊城跟雄鷹城不一樣,這里的消息很難隱瞞住,估計很快就會傳出去。”
秦宇在側面坐下。
單手摸著下巴想了想,這件事得提前做好應對,先不說戴斯家族會不會出兵攻打這里,就是不攻打,也會派人來調查清楚。
“怎么準備?就二百多人,其余的都是黑手黨奴隸,難不成讓亞歷山大家族派人來?”
李嘉泰使勁撓著頭。
“奧萊城的兵馬呢?能指揮的動嗎?”
“還是,暫時放棄奧萊城,咱們先退走?”
“總不能占據城池跟對方干吧?”
聽秦宇的意思,對方還真有可能來攻打奧萊城。
他們人手不足啊。
這一次過來羅斯公國,要是帶五千兵馬, 如今都敢跟對方干。
可就兩百來個自已人,拿什么干?
偷偷摸摸利用造反的辦法,拿下一個城池,已經相當不容易。
真跟人家上萬的兵馬干,壓根不是對手啊。
“暫時不清楚狀況,先派幾個翻譯,到外面去打聽打聽情況,殿下,奧萊城才出事,外界暫時怎么傳言的,微臣也不清楚!”
秦宇瞇著雙眼,深吸了口氣。
“不過也不用過于擔心,羅斯公國家族眾多,真要打起來也沒那么容易,更何況,奧萊城的情況不同,兩面環水,想要攻打下來,不是那么簡單。”
“而且……您想過沒有。”
說到這里。
秦宇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戴斯家族排名第二,咱們要是能將這個戴斯家族解決了,不出意外的話,讓亞歷山大家族出面聯系,后面可能就不用掏糞了。”
說實話。
當初想出這個辦法的時候,秦宇還覺得不錯。
可干了這么長時間,他是真夠了。
天天洗好幾遍,用任雨薇的話來說,隔著好幾步都能聞到味。
“本宮很后悔……”
李嘉泰重重嘆了口氣。
“當初本宮就說,這么點人不夠用,你非不信,手里要是有五千兵馬,現在是什么情況?本宮現在絕對都摟上女皇了,這事說起來就怪你!”
“別說了,微臣也后悔,腸子都青了!”
秦宇擺擺手。
當初來這里,是為了打通商路,借助亞歷山大家族的關系,簽訂一些合作文書。
誰特么能想到,拉格被干了呢?
趕鴨子上架,帶著兩百多人干起了造反的活。
秦宇一想起這件事,恨不得抽自已兩耳光。
早知道會這樣,青龍城募集了那么多新兵,就應該帶上幾千人過來啊。
何至于現在只能想各種歪門邪道的路子。
能正面干得過,誰愿意帶著人偷偷進來掏糞,又不是喜歡聞這個味道。
更何況,一干這個活,他就想起當年跟糞幫的矛盾,讓人家呼了一臉,洗了踏馬整整一個月時間。
“人不夠,有人不夠的辦法,殿下,別說這么多,讓微臣研究研究奧萊城的配置,看看怎么應對這件事,等消息匯總過來之后,一定能有辦法。”
“萬一沒有呢?”
李嘉泰眨眨眼,有些不相信秦宇。
“沒有微臣帶您跑路就是了,這里又不是大疆,跑路不丟人,后面帶著大軍再過來唄……您放心,保證不讓您丟人,后續消息如果傳出去,微臣就說跟著來的是齊天佑,不是您!”
“本宮在乎這個嗎?”
一聽這話。
李嘉泰嘴角狠狠抽了抽。
“本宮在乎這個嗎?臉面是什么,本宮早就沒了,根本不在乎,重點是,本宮不想跑啊!”
“您讓微臣想想,不是,你急個幾把……”
“你剛是不是罵本宮呢?”
“微臣哪敢罵您,夸您呢……”
“好啊,秦宇,你小子可以啊,都敢當著本宮的面罵本宮了!”
眼瞅著李嘉泰從上面沖了下來。
秦宇急眼了。
“HETUI!”
“啊呀呀,還敢吐本宮,秦宇,你今日完了,本宮跟你沒完,別跑!”
李嘉泰可是經受過特種訓練的,不再是以前那個菜雞了。
秦宇心里很清楚。
真跟這家伙打起來,他夠嗆是對手,整不好得被放倒。
“殿下,別動手,微臣跟您還是好朋友……好家伙,本官看你是飄了,本官乃是詹事府管事……我跟你拼了!”
“啊啊啊啊啊,還敢咬本宮?”
兩人抱在一起,躺在地上廝打了起來。
站在門外的二牛探頭瞅了一眼,默默關上了門。
“不管?”
大牛跟在后面問道。
“管個幾把,倆人都是屬狗的,說變臉就變臉,信不信晚上又好的鉆一個被窩了,誰管誰倒霉,趕緊走……”
二牛擺擺手,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