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外面。
整個皇室城堡內,到處是躺在地上的尸體。
李嘉泰手里提著刀,大口喘粗氣。
“還別說,這些大胡子確實挺厲害,一個個挺狠,受傷都能爬起來反抗。”
“殿下,城堡里面帶進來的守軍全部解決了,估計很快外面就有人要沖進來。”
二牛跟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已經派人去城外送消息,戴斯家族的士兵很快就會進城,對方一定能察覺這里出了問題。”
所有計劃都是提前制定好的。
根據情況不同,隨時能做出調整。
外面什么情況都好說。
唯一不能出現問題的,就是皇室城堡這里,里面沒商量出結果之前,任何守軍不能進來。
“通知人手,弓弩全部架設起來,讓城堡里面的奴隸都出來,只要守住城堡,所有奴隸全部解除身份,從此以后就是自由身。”
李嘉泰輕輕點了點頭,立刻吩咐道。
根據秦宇說的,里面估計要談很長時間,不僅僅是把持朝政的幾個官員,其他一些官員也要清理一遍。
動手殺了是容易。
但是,奪權光是殺人不行,得拿到合法的文書,讓這些官員將一些部門讓出來,并且是心甘情愿。
否則的話,未來也是一些麻煩。
“里面不用管,秦宇這小子能處理,他那個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對付這些官員絕對沒問題,外面不能出問題。”
“全部忙起來,到城堡門口守著!”
“快快快,守住之后,本宮安排大家,想玩什么都行,干起來!”
李嘉泰揮著手,帶著人急匆匆跑向城堡入口。
眾人聞言。
當即挽起袖子,紛紛掏出弓弩,跟在太子身后。
少爺如果說安排,那八成都沒戲。
但是……
人家太子說安排,那是真安排。
而且,真要是玩起來,說真的,少爺真沒有李嘉泰放得開。
人家敢跟他們玩一個姑娘,少爺敢嗎?
根本不可能!
“上回就沒樂呵,這一次干完活,說什么都得去樂呵樂呵了啊,一天天給老子憋的,看兔爺都開始眉清目秀了。”
“你這算什么,昨晚上大牛特么的,半夜偷偷摸老子來著!”
“呦,摸哪了?趕緊給我說說,保證不說出去……”
“……”
城堡門口。
上百號人擺開架勢,舉著手里的弓弩,謹慎盯著外面。
在看到遠處街道上,一群大胡子士兵急匆匆沖上來。
“干死他們,本宮說到做到,酒水管夠,姑娘管飽……”
“上!”
李嘉泰騎在墻頭上,對準最前面一個士兵,果斷扣動了弓弩。
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悍然同外面的大胡子打了起來。
……
與此同時。
議事廳內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秦宇手里拿著白色手帕,輕輕擦著手上的鮮血。
全程站在納瓦羅身后,盯著對方書寫辭呈以及轉讓產業文書。
其他一些官員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
就在剛才,人高馬大的特洛夫站起來想要動手,結果被人家身旁那個漢子,一腳踹到了墻上,至今人還沒爬起來。
周圍幾個跟著動手的將軍。
有一個算一個,如今全部被抹了脖子。
后面這個青年,是真的敢殺人,絕對不會管你是什么身份。
重點是,上面的女皇陛下始終沒開口,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事情全部交給名為秦宇的人處理,不管什么結果。
“大人,寫完了,幾乎所有產業都在上面……”
許久之后。
翻譯將納瓦羅寫完的文書拿起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后,這才恭敬地遞給秦大人。
“嗯!”
秦宇接過來。
吹了吹上面的墨跡,這才來到戴琳娜身旁,將文件擺在對方面前。
“人帶下去吧,在城堡里面找個房間,文書已經寫了,什么時候上面這些全部沒問題,才能放他走……”
說到這里。
秦宇笑著擺擺手。
“運氣好,羅斯公國的律法讓本官看,對你們還是太好了,這種罪名若是在大疆,諸位或許沒聽過什么叫凌遲刑罰,一刀一刀活著剮了你,不割夠上千刀,你可死不了。”
隨著翻譯復述完。
在場的眾多官員齊齊打了個了冷顫。
“聽說在場的很多官員,都是柴夫大人的學生,不知道哪些是?能否舉手讓本官看看?”
解決完財政官的問題,文書雖然到手,可想要把東西弄到手,還得一段時間。
不過只要有合法手段,最后都能搞到手,這個應該不是問題。
那么接下來,就該處理權的問題了。
說著。
秦宇目光落在第二位上的這個老者,頭發金黃色,手上戴著一枚閃亮亮的寶石戒指。
這家伙同教會關系很不錯。
在羅斯公國,想要接受教育很麻煩,一般教育都是由教會進行,這家伙的家族能同教會合作創辦學院,足以說明關系非常不一般。
整不好,教會里面就有老家伙自已人在里面。
“怎么?沒人敢承認?尊師重道可是規矩,一個個怎么都不敢承認呢?”
等待了片刻。
見議事廳內居然沒人舉手承認。
秦宇摸了摸鼻子,隨意指了一個官員。
“問問他,是不是柴夫大人的學生!”
“是!”
翻譯拿出一份名單,在上面找了找,最后確定地點了點頭。
“因為什么原因不敢承認?”
秦宇又問。
見這個官員身子在椅子上一直哆嗦,半天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宇不由撇撇嘴。
“既然不是柴夫大人的學生,那是怎么參加官員征考的?莫非是走了后門,還是作弊上來的?除了柴夫大人的學生之外,誰能有本事教出來當官的學生?本官說的這一點,大家應該都沒意見吧?”
“既然不是,拖出去砍死!”
翻譯剛剛復述完。
這個官員當場破防了,直接癱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喊。
“是,我是柴夫大人的學生,是柴夫大人安排考試……繳納足夠的金幣,所以才能……”
聽到這里。
秦宇干脆直接來到老頭側面。
拉開凳子坐下。
伸手摸了摸對方手指上的寶石戒指,笑呵呵問道:
“本官就是讀書人出身,在大疆有句話說得很好,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對待讀書人本官一直都是很敬重,尤其是能培養出官員的讀書人,這可是國家的棟梁。”
“柴夫大人……怎么不說話?是不喜歡說話?對于這個學生,您不該解釋解釋?”
“怎么,瞧不起本官?呦,哆嗦什么?年紀大了?別哆嗦,本官都說了,對讀書人很敬重的,動起手來絕對不會心軟……”
秦宇伸出手,給了這家伙一個清脆的腦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