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宇急匆匆帶著人趕到城內青樓的時候。
推開門,點燃里面的蠟燭。
望著里面的場景,饒是秦宇有心理準備,此刻也有點傻眼了。
“哎呀呀,當真是世風日下,不堪入目,道德敗壞,不要碧蓮……”
背著手。
走在這些人中間,有人懷里抱著青樓的女子。
但是……
也有人懷里抱著一個黑風村漢子。
就比如李嘉泰,懷里就抱著大牛,兩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你摟著我,我抱著你。
秦宇剛進來的時候,沒看錯的話,李嘉泰好像還抱著大牛的腦門親了一口。
“讓人家姑娘穿衣服,你們就別穿了,給他們把衣服都收起來,還穿什么衣服,這就挺好的,一會就這么回去就行!”
沖后面一揮手。
示意二牛一群人把衣服全部收起來。
同時將里面的姑娘全部趕上樓。
“艸,不是,你怎么不說話?本宮就說怎么不對勁,當初包這個青樓的時候,沒見過胸脯這么小的姑娘啊,問你你怎么不吭聲呢?”
蠟燭點燃。
李嘉泰看著面前的大牛,頓時感覺天塌了。
一腳將這家伙踹到一旁,忍不住扯著嗓子怒罵。
幸虧摸索了這么長時間,才逮住一個人,要不然的話,事情指不定會發展到什么地步。
可就算是這樣,都已經夠惡心人的了。
“殿下,您也沒說話啊,我摸著細皮嫩肉的,我還以為是姑娘呢……”
大牛捂著褲襠,委屈巴巴的回道。
其余人看到這一幕。
均是死命掐著大腿,低頭望著地面,生怕自已笑出聲。
“好好一個娛樂活動,我就納悶了,誰給你們教的,蒙面舞會是這么玩的?”
望著一群糙漢,秦宇只有一個感覺,山豬吃不了細糠。
還學人家貴族整上什么蒙面舞會。
是這么玩的嗎?
“殿下說就是這么玩的!”
劉兔躲在柱子后面,側頭喊了一句。
“行了行了,都穿上衣服,速度快點!”
一聽這話。
秦宇無語地擺擺手,吩咐眾人趕緊穿上衣服。
同時拉開側面凳子坐了下來。
“去問問上面的姑娘,給人家銀幣結算了沒有,沒結算給人家結算了,回頭從殿下分潤的銀幣里面扣除。”
“要玩就正常玩,別整什么特殊的!”
“讓好酒好菜上,歌舞都準備。”
眾人一看這個情況,急忙笑呵呵穿上衣服。
這是繼續玩啊!
不過說實話,殿下整的這個什么蒙面舞會真沒意思,人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一晚上啥事沒干,全程都在碰頭。
“本宮虧大了!”
李嘉泰穿上衣服之后,一屁股坐在秦宇側面,沒好氣地罵道:
“本宮掏銀子,結果一晚上什么都沒干,就親了大牛一口,你說本宮虧不虧?要是這結果,本宮何必掏銀子,直接親大牛一口不就完了?”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當初聽到這個蒙面舞會的時候,感覺很有意思。
結果……
有個屁的意思。
半天摸不到一個人,光是碰桌子腿,他就碰了十幾次,好不容易逮到人,結果還是大牛。
“你說句話行不行?本宮算是看透了,羅斯公國這些貴族也都是山豬,沒吃過什么細糠,整的這什么狗屁玩法。”
秦宇直勾勾盯著李嘉泰笑而不語。
“殿下,哎呀呀,按照大疆皇室規矩,太子一言一行當予以記錄,尤其是重大事件,那今天的事情,您說,微臣回去之后,該吩咐怎么記錄?”
“殿下興至,邀群臣蒙面,執糙漢大牛,而猛親其頰,龍顏大悅……”
聽到這里。
李嘉泰羞憤不已,狠狠拍著桌子。
“你敢!!!”
“微臣離宮之前,皇上特意叮囑,監管殿下一言一行。”
“秦哥,宇弟……給本宮個面子,此事莫要再提!”
李嘉泰深吸口氣,搬著凳子挪過去。
急忙提起桌上的水壺,親自為秦宇倒了一杯水。
咧著嘴說道:
“咱倆什么關系,記什么不都是咱們自已說了算,是不是?這種事有什么記載的意義?”
見秦宇不開口。
就是一個勁地盯著他。
李嘉泰頓時懂了。
干脆一拍桌子。
“本宮認了,說吧,需要多少銀子能不記載這個事情。”
“微臣不缺銀子。”
秦宇笑呵呵回了一句。
“那你說,怎么樣才能不記?秦宇啊,人不能把路走得太窄,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本宮跟你天天見面。”
“簡單!”
“說!”
秦宇摸著下巴,壓低聲音道:
“也沒什么事,殿下只需要答應微臣一件事,最多三天時間,微臣剛才什么都沒看見。”
“何事?”
李嘉泰預感很不好。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您看,女皇跑了,亞歷山大家族新的機構還沒成立,微臣夫人呢,對朝政的事一竅不通,微臣乃是臣子,上面有殿下您呢,微臣去處理,有些越權的嫌疑……處理三天羅斯公國的政務!”
“本宮干不了!”
“猛親其頰,二人依偎……”
“三天就三天!”
李嘉泰哭喪著臉,無可奈何地擺著手。
三天羅斯公國政務啊!
這晚上還能有睡覺的時間嗎?
“不成不成,本宮此番虧大了,此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怎會如此離譜,莫非羅斯公國這些貴族,都是這么的不要臉。”
聽到這里。
秦宇當即就明白,肯定是有人告訴李嘉泰這個玩法,然后沒說清楚,才鬧出這么一回事。
人家蒙面舞會是蒙臉,誰踏馬蒙眼啊!
“殿下,您可能是理解錯了,蒙面舞會是蒙著臉,戴著面具尋找心儀女子,您蒙著眼……哈哈哈哈,微臣實在沒忍住,抱歉抱歉,不笑了,不笑了!”
說著。
秦宇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絕對不笑了,誰笑誰是小狗,說到做到!”
“汪汪汪汪……哈哈哈哈……”
“汪哈汪哈汪哈……”
……
片刻后。
正趕來的王虎,沒等走進來青樓。
迎面就碰到了一臉憤怒的李嘉泰。
“正好,你別進去了,跟本宮走……”
“殿下,干什么?”
“干什么?”
李嘉泰一臉陰沉。
“噶牛,亞歷山大家族的一個貴族,說話居然不說清楚,蒙臉還是蒙眼,給本宮都說不清,別說了,今日必噶他……下手狠著點,氣死本宮了!”
“愣著干什么?帶上工具走,羅斯皇族不是沒太監嗎?馬上就有了!”
“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