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秦宇眾人上了幾艘戰船,帶著一共幾千人出發趕往大城國。
船只會停靠在上次的島嶼,并不會直接抵達大城國。
他們行動都是靠小船過去,有專業的運輸隊負責運人,連帶著貨物也一起運回來。
并且,這一次不使用官方身份。
出門在身份都是自已給的。
“兩天時間鍛煉的怎么樣?這是你表弟嗎?沒聽說你有表弟?。俊?/p>
甲板上,秦宇坐在躺椅上,瞅著王虎背后的一個少年,好奇的問道。
整個人鼻青臉腫,尤其是兩個眼眶,黑的連眼珠子都看不到了。
“訓練這么刻苦?怎么搞成了這樣?”
“少爺!”
王虎咧嘴一笑,忙把后面的彪子拽到前面來。
“不是,這是新兵里面的第一名,各種訓練都是第一,至于這傷,是讓三公主捶的,連著捶了兩天,攔不住啊?!?/p>
“愣著干什么?趕緊給大人磕頭!”
一聽這話。
被拽到前面的彪子忙搓了搓手,“噗通”跪在地上。
“梆梆梆!”
直接磕了三個,身子搖搖晃晃翻起了白眼。
“行了行了,別磕了,好家伙,這一會磕暈過去了,這孩子怎么這么實誠?哪有這樣磕頭的?”
眼瞅著對方還要磕,秦宇連忙制止。
看著睿智的眼神,智商估計跟王虎差不多啊。
不過,體型倒是魁梧的很,在五萬人的軍營里面訓練能拿第一名。
說明智商很低,戰力不詳。
“叫什么名字?”
秦宇笑著問道。
“回大人,我叫彪子,他們都喊我彪子!”
“全名!”
“沒全名,就是叫彪子!”
“是嗎?”
連正經名字都沒有,等于無父無母啊,這可是個好苗子。
“少爺,彪子最早不是軍營里面的兵,是干伙夫的,沒事偷偷看其他人訓練,自已晚上偷偷練,最后才被選上的!”
王虎在一旁笑著解釋。
從小跟在少爺身邊,少爺喜歡什么樣的人,他太清楚了。
就喜歡他這樣的。
不然的話,從小村里那么多人都揍過少爺,為什么就留他在身邊,其余人都沒這個機會。
這就是喜歡啊。
“不錯,既然加入了青龍城,以后這里就是你家了,沒有姓不行,這樣,你也無父無母,婆娘更是沒戲,以后娶婆娘總得生孩子,沒有姓怎么行?”
秦宇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這個少年。
確實是越看越滿意。
王虎如今事情也有點多,經常找不到人,而且,有時候也需要派王虎出去干一些活。
最近身邊一直都是大牛跟著。
可大牛這家伙,純粹是個不吃虧的人,他去青樓喝酒,人家都得點兩個姑娘在門口喝。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本官賜你‘秦’姓,你可愿意,既然是軍營訓練第一名,正好本官這里缺一個貼身侍衛,你愿意留下來嗎?”
“不愿意。”
秦宇:“……”
“去,帶到那邊去,教教他該怎么說。”
將人交給王虎去教育教育,秦宇從躺椅上起來,來到后方位置。
“殿下?”
李嘉泰正躺在船艙后面,臉上蓋著一個帽子。
“微臣發現您這幾天不對勁啊,怎么感覺您一直躲著微臣呢?”
最后這幾天時間,壓根就找不到李嘉泰人了,不僅是這家伙,就連齊天佑都找不到了。
情況明顯有些不對勁。
重點是,根據二牛送來的消息,最后幾天時間,有朝廷送信過來,只是里面沒有他的,信件是送給了李嘉泰。
在這個節骨眼上,老丈人給兒子寫一封信,明顯不正常啊。
父子倆多說幾句話,都能打起來的人,不可能聯絡感情。
“哪有,本宮這幾日就是有點累了。”
李嘉泰拿下帽子,扶著坐起來,眨著眼說道:
“今日天氣還不錯,你不在前面,到本宮這里來干什么?哎呀呀,本宮忽然有點肚子疼,你趕緊走,本宮要辦事……”
壓根不給秦宇說話的機會。
李嘉泰就要脫褲子。
“怎么還不走?”
秦宇瞇著眸子,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甚至主動從胸口掏出一些紙。
“無妨,微臣不嫌棄,您上您的,微臣在這里等著您?!?/p>
他了解李嘉泰的程度,比王虎了解老鴇都深刻。
一看這家伙就是有事瞞著他。
絕對錯不了。
斜眼瞅著李嘉泰,秦宇笑呵呵地說了一句。
“本宮可真脫了。”
“微臣又不是沒見過,脫吧。”
李嘉泰:“……”
“秦宇啊,君臣有別,本宮同你是關系好,但是,總不能什么時候都沒有分別吧?真憋不住了!”
“沒事,微臣就喜歡跟您在一起?!?/p>
“你想干什么?直說吧……”
李嘉泰提上褲子,無奈地坐了下來。
“不是微臣想要干什么?皇上寫的信里面,都說了點什么?殿下,咱們都是一家人,煙公主是不是皇上女兒?是不是您親姐姐?一個是微臣的老丈人,一個是微臣的小舅子,有什么消息是微臣不能知道的?”
秦宇干脆也坐了下來。
今日說什么也要把信里面的內容問出來。
八成跟攻打大城國有關系。
“唉,不是本宮不愿意告訴你,實在是……說真的,本宮有時候都覺得,父皇挺不是人的,就是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啊,再薅下去,薅禿了怎么辦?”
李嘉泰嘆了口氣,無奈地搖著頭。
信里面的內容就一個意思,重點強調了一下,他是大疆國的太子。
他的產業,就是大疆的產業,大疆的產業,那就是皇室的產業。
說的什么意思?
李嘉泰怎么可能不明白,秦宇這一次能偷偷攻打大城國,連身份都更換,是為了什么?
就是為了彌補海上監獄的損失。
不想要分潤出去一部分收獲給大疆。
“微臣想到了這一點!”
秦宇摸著下巴笑了,從側面摟著李嘉泰肩膀。
“微臣跟您是不是兄弟?”
“那自然是!”
“這不就完了,皇上的意思微臣很明白,無非是想要分一部分利潤,微臣同意,只不過,微臣得先把損失收回來吧?結余的多,分出去就分出去了,微臣什么時候在乎過這個?”
“真噠?”
李嘉泰一愣,滿臉懷疑。
“那自然是真的,微臣的人品在這里,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更何況,殿下是微臣的兄弟,微臣寧愿自已吃虧,也不能讓兄弟吃虧,是不是這個道理?”
只要同意挽回損失就行。
至于結余的多。
多二兩銀子也是多,大不了給老丈人分一兩。
這都不是事,反正前面有李嘉泰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