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
秦宇坐在村子里面,都能聽到外面的慘叫聲。
不停有人將武器跟衣服運回來,很快堆出來一個小山。
“本宮服辣,都是土匪嗎?氣死本宮了,本宮居然都搶不上,壓根擠不進去,你回頭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些人,懂不懂規(guī)矩?”
李嘉泰罵罵咧咧從外面走進來。
腳上只有一個靴子。
上面光著身子,衣服也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
秦宇忙從凳子上起身,笑著跑了過去。
“微臣都說了,這種活交給手下人干就行,您非要上去湊熱鬧,跟他們一般見識干什么?來來來,微臣這里剛剛泡好了茶,您喝點消消氣,不是,外面搶的這么激烈?您的衣服怎么都不見了?”
說起這個,李嘉泰就是一肚子氣。
急眼了!
外面已經(jīng)搶急眼了。
尤其是體型跟王虎差不多的那個彪子,簡直就是個畜生,搶東西六親不認,重點是,腦子還不太好,怎么連自已人都搶。
“別說了,以后這種活,本宮絕對不參與,服了!”
李嘉泰擺擺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參與也沒什么體驗感。
壓根擠不上去,整不好最后還得被搶一些東西出去。
“這自然最好,您看看微臣,干活讓他們干就行,您是太子啊,您得坐鎮(zhèn)在這里,怎么能跟他們一樣,就是要搶,咱也搶最大的,搶這些官兵有什么意思。”
秦宇笑呵呵地說了一句。
“晚上還有其他行動?”
一聽這話。
李嘉泰不由眼前一亮。
“微臣怎么可能虧待殿下?早就想好了,晚上有行動,晚上微臣跟著您,帶著幾個人進城一趟,既然這里的官員跟賊匪勾結(jié),那就說明,府內(nèi)的好貨絕對不少,早點去帶回來。”
這些官兵慘敗,一個個光著屁股回去。
整不好城內(nèi)的官員會有跑路的想法,不能給對方這種機會,趁早先把對方搶了再說。
至于城里面的其他大戶人家。
明天繼續(xù)搶應(yīng)該來得及。
“本宮就知道你,壞的流水了都……不過本宮喜歡,晚上就搶城內(nèi)最大的官員,情況都調(diào)查清了嗎?府邸在什么地方,這個總知道吧?”
秦宇無奈地搖著頭。
“不清楚!”
“不是,你連府邸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晚上還要現(xiàn)場去找嗎?那你帶著本宮進城玩呢?你的專業(yè)水平呢?”
李嘉泰不干了。
附近的這個城池規(guī)模不小,里面的房屋非常多。
如今連府邸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這不像是秦宇能干出來的事啊。
以前可是非常專業(yè)的,怎么現(xiàn)在成這樣了?
“這不能怪微臣,都是大牛這小子干的好事,進城一趟什么消息都沒打探出來,以后不能讓這家伙干這個活,太不專業(yè),嚴重影響咱們干活的速度。”
秦宇揉著腦門,相當無語的回了一句。
整個一問三不知。
城內(nèi)最大的官員什么名字,家庭住址,府內(nèi)都有什么人,秦宇也不知道大牛這小子進城都干了些什么。
反正關(guān)鍵的信息,是一個都沒帶回來。
就是外面過來圍剿他們的這些官兵,還特么是半路上碰到的,壓根就不是自已發(fā)現(xiàn)的。
“那你想怎么辦?晚上臨時找嗎?萬一沒找到呢?”
李嘉泰嘴角抽搐,忍不住嘆了口氣。
“微臣想好了,今晚上若是找不到,咱就搶個大戶人家,肯定不能空手回來,而且,微臣覺得吧,咱得研究研究這個城池到底有幾個門能出去。”
說到這里,秦宇不停眨著眼。
摟著李嘉泰的肩膀,低聲道:
“您說,微臣若是派人盯著出城的幾個大門,誰出來就搶誰,城內(nèi)的人是不是一個都別想跑,咱可以留著一直搶,至于里面的官員,人反正出不來,早晚都能搶到手,您覺得呢?”
“本宮覺得,你確實挺不是人!”
“謝殿下夸獎!”
秦宇舔著臉回了一句。
“艸!!!”
李嘉泰崩潰地罵道。
……
半夜時分。
帕奇一直停留在衙門內(nèi),并沒有返回住處,等著出城的人回來稟報消息 。
但是……
從傍晚一直等到了現(xiàn)在,始終不見有人回來。
說實話,帕奇有些懵了。
以往從未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哪怕是遇到其他番邦派人過來偷偷干活,也不可能耽誤這么長時間。
“人回來了沒有?出去看看,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莫非是追到其他番邦去了?也不應(yīng)該啊!”
帕奇催促著一名侍衛(wèi)。
“大人,已經(jīng)出去看過很多次了,派人在城外守著呢,只要有人回來,馬上就會知道。”
侍衛(wèi)也有點崩潰了。
一晚上時間,他感覺自已跑了有幾萬步,過陣子就跑出去看一趟,全程就沒停下來過。
問題是,壓根沒人回來啊。
路上連個人都沒有。
就是出去解決一些其他番邦過來的賊匪,居然這么長時間都沒消息,完全不對勁啊。
“再等等吧,如果還沒消息,立刻派人出去找找,別是出什么事了。”
帕奇預(yù)感有些不太好。
上千侍衛(wèi)出去,對方就是再厲害,也應(yīng)該有人能回來稟報消息才對,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話音剛落。
外面連滾帶爬沖進來一名侍衛(wèi),整個人身上滿是傷痕,青一塊紫一塊,臉更是腫成了豬頭。
“大人,不好了,被搶了,我們都被搶了,絕對不是其他番邦的人,對方說話我們一句都聽不懂,而且非常厲害,我們不是對手!”
對方跪在地上,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開口。
能明顯感覺到說話漏風(fēng)。
看到這個情況,帕奇再次傻眼了。
“被搶了?你們一千多人出城,怎么可能全部被搶了?就是豬,也能跑回來幾個,你們……”
好家伙!
衣服都沒了,人還被打成了這樣?
對方是什么人?居然能專業(yè)到這種程度?
“對面人有多少?你們這么多人都不是對手,莫非有上萬人?”
帕奇心驚膽戰(zhàn)地問道。
能把一千人打成這個程度,連衣服都扒干凈,明顯不是幾千人就能辦到的。
不過。
說話聽不懂?
戰(zhàn)斗力強到這個程度。
“壞了!”
帕奇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拍大腿。
“莫非是青龍城的人?”
伺候迪將軍的時候,他可是聽說了一句,中原大國挨著海邊的位置,有一個非常富裕的青龍城。
但是,對方不去干迪將軍,轉(zhuǎn)頭過來搶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