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堵殺你!”覃四爺忍著火氣說道。
“哦……原來如此啊!”陸乘風笑了起來:“我踏馬生平最討厭殺老大上位的反骨仔!”
“覃四爺,他覃浩今天能這么對付我陸頌文,將來就能這么對付您!”
“我今夜就幫您料理了這個禍害!為您斬草除根!”
“陸頌文!”覃四爺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覃四爺的聲音寒冷到了極致!
現場,無比的安靜。
“我不是竇春旺!我警告你!別在我面前抖機靈!”
“我打電話給你是命令你放人!不是聽你打科打諢的!”
陸乘風靠近話筒,詫異地說道:“命令我放人?覃四爺,您作為北區龍頭,是不是該講點道理啊!”
“覃浩要殺我啊!您一個交代都不給我,直接命令我放人?”
“覃四爺……有件事您可能沒了解清楚,我老五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啊!”
覃四爺冷聲說道:“陸頌文我勸你別狂!別以為有總部大嫂的支持你就目中無人!”
“你是東海堂口的老大,我是北區龍頭,你是我的直接下屬!”
“現在我現在就以龍頭的身份壓你!怎么樣?!”
陸乘風笑道:“覃四爺,覃浩是你親侄子吧?”
“他的命是命,我堂堂東海堂口老大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覃四爺冷聲說道:“明天你不把活的覃浩交給我,你的命可能真的就不是命了!”
覃四爺說完,囂張地掛了電話。
“哈……哈哈……哈哈哈!”陸乘風盯著電話,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此時此刻,覃浩的底氣上來了,罵道:“陸頌文你這條閹狗!我四叔的話聽到沒有!我倒不信你有膽量跟龍頭掰手腕!”
“有種你做了我!”
“到時候我四叔把你全家都給滅了!”
陸乘風獰笑道:“你是龍頭的親侄子,我怎么敢殺你呢?”
覃浩冷哼:“算你心里還有點逼數!”
“老老實實放了我,把東海堂口讓出來,或許還能換得半生平安。”
“哈哈哈哈!”陸乘風大笑:“你的建議我記下了!”
陸乘風轉頭看向了趙英俊,說道:“英俊,你覺得我長得帥還是覃浩長得帥?”
額……
趙英俊看了看陸乘風,又看了看覃浩。
講真,陸乘風真的超級帥!
但是覃浩這種天花板級別的帥哥真的力壓一籌!
“五哥你本來是最帥的,但是覃浩確實比你更帥。”趙英俊實誠地說道。
陸乘風說道:“哈哈哈,我踏馬就不喜歡 別人比我帥!”
“來人!先給覃浩臉上劃二十刀!”
什么!
坐在審訊椅上的覃浩直接驚呆了!
“我曹尼瑪的陸頌文!你說什么!”覃浩的心頭突然生出了強烈的恐懼感。
陸乘風走近覃浩,彎下腰身,說道:“覃四爺說要留活的,那我肯定尊重龍頭的命令,絕對不能讓你死!”
覃浩看著陸乘風猙獰的笑容,徹底有點慌了。
“陸頌文——”
啪——
陸乘風一個巴掌砸在了覃浩的臉上!
“媽個比的!現在還沒大沒小直喊我名字!”
“小比崽子,五哥今天給你上人生最后一課!”
“出來混,生死都得認!”
“在你們的地盤我要是被你弄死了,我活該!”
“但是現在你落到我手上,你也別抱怨!”
陸乘風說完,直起腰來,向手下揮了揮手!
趙英俊立刻拎著鋒利的匕首沖了上去!
嗤嗤嗤——
鮮血飛濺!
啊——
啊——
啊——
覃浩的瘋狂喊叫響徹山莊!
二十刀劃完,覃浩已經認不出原來的模樣了,直接痛的昏了過去!
“澆醒!”陸乘風淡淡說道。
手下小弟立刻用冷水將覃浩澆醒。
“啊——”覃浩痛的再次喊了出來!
“陸頌文!你……你敢毀我容!”
“等我回去了,我保證滅你全門!”
覃浩滿臉是血,瘋狂大罵。
陸乘風冷笑一聲:“你恐怕沒機會了。”
“來人,把準備的兩袋血漿和生理鹽水拿過來。”
“是!”
一個小弟立刻將血漿、生理鹽水、吊針都拿了過來。
趙華強和趙英俊就很納悶。
老大干嘛要準備這兩樣東西?!
陸乘風淡淡說道:“手筋、腳筋挑斷后開始打。”
“這一夜都不要停。”
“血不夠流了就給他掛血漿。”
“有炎癥了就給他掛水消炎。”
“必須確保他明天早上還有一口氣。”
陸乘風說完就離開了審訊室。
所有人腳底都生出了一股寒氣……
……
第二天早上。
太陽都曬屁股了。
陸乘風依然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左手邊是白潔,右手邊是白冰冰。
光溜溜的。
別墅外面一陣吵鬧聲將陸乘風吵醒了。
陸乘風起身來到臥室落地窗前看了下去,發現四個外地來的混混囂張地在那大呼小叫。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覃四爺派來接覃浩的親信了。
陸乘風拿起一套白色浴袍穿在身上,踩著拖鞋來到了門外。
“都他媽吵吵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陸乘風伸了個懶腰說道。
藍凌說道:“五哥,這四個是覃龍頭的貼身保鏢,奉龍頭的命令來接覃浩。”
“哦——”陸乘風睜大了眼睛:“原來是龍頭的人,辛苦,辛苦。”
四個人貼身保鏢冷哼一聲!
作為龍頭的貼身保鏢,到了南江、東海、京海任何一個堂口,還沒有哪個老大敢不給面子!
甚至還要悄摸的送禮!
“陸頌文,我們奉四爺的指示過來接人!”對方豪橫地說道。
“藍凌,快快快,快點把人帶出來,別讓龍頭的兄弟們等久了!”陸乘風一臉認真地說道。
“是!”
不一會兒,兩個小弟抬著一個麻袋來到了現場。
覃四爺的四個貼身保鏢一愣!
怎么踏馬還給裝麻袋里了?
這是對我們龍頭的不尊重啊!
“打開!”陸乘風接過俏女傭地上的柳橙汁,輕輕喝了起來。
“是!”
山莊一個小弟拿出匕首,劃開了麻袋!
哇——
覃四爺的四個保鏢當場就彎著腰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