霤沒錯,我就是不愿意接受。沐苒歆,你告訴我,我為什么要接受?我們明明在一起好好的,怎么就認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沐苒歆擰著眉頭,下意識攥緊了手,“她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霍念誠,她會成為你我之間最大的障礙。即便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會是。”
況且沐苒歆想要的是全心全意的愛,而不是一個男人的左右搖擺,三心二意。
霍念誠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他坐到沐苒歆的身邊,雙手抓著沐苒歆的肩膀,“沐苒歆,你這樣對我公平嗎?因為一個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就要否定我的存在?”
“等事情真的發(fā)生了,什么都晚了。我不想讓你我之間走到兩看兩相厭的地步,至少現(xiàn)在分開,大家都是體面的。”
沐苒歆怕自己活成一個怨婦,一個潑婦,一個負能量滿滿的人。
倘若真的變成那個樣子,她自己都會厭棄自己。
霍念誠手上的力度加大,“沐苒歆,你的心真狠,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狠的女人。你怎么忍心這么對我?你怎么忍心?”
沐苒歆的肩膀被霍念誠抓的生疼,你說的臉色有些蒼白,“霍念誠,你……弄疼我了。”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還知道疼。我的心里為你疼傷百倍千倍,可你根本就看不見,不,你看得見,只是你置之不理,旁若無物。”
雖然霍念誠這樣說,而且語氣里充滿了抱怨,但到底是心疼了松開了手。
霍念誠痛苦地看著沐苒歆,“沐苒歆,我還是那句話,想讓我和你離婚,除非我死,否則這輩子你都休想和我離婚。”
我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霍念誠還是一個這樣執(zhí)拗的人?
沐苒歆也覺得苦惱,兩個人都沉默了,半晌,沐苒歆多問了一句,“江攸寧最近沒有聯(lián)系你嗎?”
江攸寧覺得是他們兩個之間,最不愿意提起的人。
霍念誠臉色鐵青。
他之前信誓旦旦地和沐苒歆保證,會解決好和江攸寧之間的事情。
那個時候霍念誠以為,江父一定會選擇5%的股份,萬萬沒有想到,江父竟然拒絕了霍念誠的提議。
這讓霍念誠猝不及防,一時沒了更好的對策。
霍念誠沒有說話,沐苒歆便猜到了什么?
沐苒歆輕笑,“霍念誠,我沒有逼你的意思,也沒有讓你去做什么選擇。只不過我接受不了我的婚姻里時刻隱藏著一個定時炸彈,這會讓我惴惴不安,會讓我寢食難安,我不想每天疑神疑鬼的過日子。我不管你和江攸寧以后會怎么樣,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我現(xiàn)在只想和你徹底分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希望你能支持我的決定。”
“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說完,霍念誠起身。
他的目光里有著堅定,那是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執(zhí)拗。
霍念誠沒再說什么,拿起他的西裝匆匆離開。
沐苒歆裹著被子躺在床上,腦子里想的全是霍念誠臨走時的表情,沐苒歆心里也不好受。
沐苒歆咬著下唇,最后也只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或許他們之間就是典型的有緣無分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讓人給她送一套衣服過來?
就在這時,門響了。
沐苒歆嚇了一跳,“什么人?”
就聽門外窗外女人的聲音,“你好,我是酒店經(jīng)理,之前霍總讓我去給您買了件女裝,我是給您送進去,還是放在門口?”
沐苒歆愣了愣,霍念誠離開也不過五分鐘而已,所以說,他之前就已經(jīng)安排了酒店經(jīng)理去女裝。
剛才問他借手機,他故意難為她,是因為已經(jīng)有了安排。
沐苒歆的心口悶悶的,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壓抑得讓她喘不上氣來。
沐苒歆的手按著胸口,沉了一口氣,對門外的人說,“幫我送進來吧,謝謝。”
酒店經(jīng)理刷門卡進來,將沐苒歆的衣服放在了門廳,掛衣服的衣架上,“女士,我給您放在這里了。”
“好,謝謝。”
等到酒店經(jīng)理離開之后,沐苒歆走到門口的位置,拿起剛剛送來的衣服。
是她常穿的品牌,也是沐苒歆喜歡的款式,就連size和沐苒歆也是完全吻合的。
霍念誠什么都記得,但把沐苒歆的一切都記在了心里,包括沐苒歆的喜好。
沐苒歆的眼眶有眼淚,洶涌地在眼眶里翻滾。沐苒歆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她仰著頭看著頭頂?shù)牡鯚簟?/p>
沐苒歆也會這樣就有用,可事實上,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索性,沐苒歆也放縱自己一次,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沒有任何人的情況下,沐苒歆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分手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痛苦的也不可能只是一個人。
霍念誠接受不了,沐苒歆何曾不是一直痛苦,只不過沐苒歆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三個孩子。
你怎么可能要三個孩子擔心她,因為她的事情每天愁云滿面。
所以沐苒歆要堅強,她不能流淚,不能讓三個孩子知道她心里的悲傷。
哭了好一陣,沐苒歆擦干眼淚,整理好自己的心情,重新出發(fā)。
離開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沐苒歆在前臺的位置充了電,開機的瞬間,屏幕上就彈出了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未讀的消息。
內(nèi)容大致都是來自兩個人,一個是魏遲,一個是森寶。
沐苒歆的手機關機,昨天晚上又徹夜未歸,之前連聲招呼都沒打,他們肯定會擔心的。
沐苒歆立刻給魏遲打去一通電話。
電話剛通,魏遲便接了起來,“沐苒歆,你還知道打電話。”
魏遲的語氣里有埋怨,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沐苒歆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態(tài)度還是很端正的,“抱歉啊,讓你們擔心了。昨天晚上我去參加金董兒子的白天宴喝多了,所以就在金董家里住下了。然后我的手機還沒電了,就沒給你們打電話,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魏遲沉默了許久都沒說話。
沐苒歆心虛的厲害,然后試探地問,“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