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此刻卸下了所有緊繃,奪冠的喜悅夾雜著連日的疲憊,微微點頭:“走吧,別搞太麻煩。”
阿彪連忙應下,殷勤地為程哲拉開車門,一路疾馳,徑直駛向澳門最負盛名的白金會所。
這里是名流權貴聚集地,奢華無比,尋常人連門檻都踏不進,阿彪也是托了程哲奪冠的福,才有底氣帶他來這里。
車子剛停在白金會所門口,兩名身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保安便立馬上前開門,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躬身迎接。
不等阿彪開口,會所的大堂經理便快步迎了上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笑容圓滑又恭敬。
程哲奪冠的消息早已傳得沸沸揚揚,連白金會所這樣的頂級場所,經理也早有耳聞,一眼便認出了身旁被阿彪簇擁著的程哲,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與討好。
阿彪此刻底氣十足,抬手拍了拍大堂經理的肩膀,語氣囂張又急切,絲毫沒有往日的拘謹:“趕緊的!給我老板找十個妞,一定要靚的不行的!”
“金發女郎、黑皮妹、大陸妹、櫻花妹,全部都來!別找那些歪瓜裂棗,必須是你們會所的頭牌,少一個都不行!”
大堂經理瞬間心領神會,臉上的笑容愈發諂媚,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放心放心,您二位放心,我這就吩咐下去,把我們會所最頂尖的姑娘都叫過來,保證個個貌若天仙,符合程先生的心意!”
他心里清楚,程哲如今是新晉賭神,出手必然闊綽,這是天大的消費機會,絕不能怠慢。
說完,大堂經理立馬掏出對講機,語速飛快地吩咐下人:“快!把會所所有頭牌都叫到頂層總統包廂,不管是哪國的,只要是最靚的,全部都來,動作快點,別讓程先生等急了!”
吩咐完,他又轉過身,弓著身子,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程先生,彪哥,里面請,我帶二位去頂層總統包廂,環境絕對私密奢華,保證您二位滿意。”
程哲神色淡然,目光淡淡掃過會所大堂——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大理石地面一塵不染,往來的皆是衣著光鮮的名流權貴,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與雪茄味,盡顯奢華與張揚。
他沒有多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跟著大堂經理往電梯方向走去。
阿彪緊隨其后,一路上還不停叮囑大堂經理:“記住了,姑娘一定要靚,服務一定要周到,要是程先生不滿意,我唯你是問!”
大堂經理連連應和,一路殷勤引路,不停介紹著總統包廂的設施,語氣里滿是討好。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打開,便是寬敞奢華的總統包廂,真皮沙發、巨型投影、高端酒柜一應俱全,裝修精致又大氣,私密性極強。
最主要的還有一張大的離譜的床,躺十個人都不是問題。
程哲緩步走進包廂,在主位沙發上坐下,姿態慵懶卻依舊難掩周身的氣場。
阿彪連忙上前,為他倒了一杯頂級威士忌,遞到他手中,諂媚地說道:“老板,您先坐著休息會兒,姑娘們馬上就到,今天您只管放松,所有消費都算我的,不,都算您的,我給您鞍前馬后伺候著!”
程哲接過酒杯,沒有說話,只是淡淡抬眼看向門口。
隨著阿彪的忙前忙后,生怕怠慢了這位新晉賭神老板,沒幾分鐘,十位風格各異、各有風情的女孩便整齊地站在了程哲面前。
排成筆直的一排,身姿曼妙、妝容精致,個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程哲靠在主位沙發上,眼底閃過一絲恍惚。
他從小到大,從未這般奢侈瀟灑過,往日里的拘謹與緊繃,在這一刻被奢華與曖昧的氛圍漸漸沖淡。
他沒有立刻發話,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十位女孩,片刻后,抬了抬下巴,沖身旁的阿彪抬了抬嘴,示意他過來。
阿彪立馬心領神會,快步湊到程哲身邊,微微彎腰,將耳朵湊近他嘴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程哲壓低聲音,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阿彪聽完,立馬連連點頭,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連忙應道:“好嘞老板,我明白!馬上安排!”
說完,他直起身,轉頭看向那排女孩,語氣瞬間變得干脆利落:“左邊第一個,還有那個黑皮的非洲姑娘,你們兩個出去吧。”
被點到名的兩個女孩臉上閃過一絲失落與尷尬,卻不敢有絲毫反駁,只能低著頭,小聲說了句“好的”,
便默默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包廂,生怕惹得這位新晉賭神不快。
轉眼間,程哲面前便只剩下八位女孩,這八人皆是典型的美女,眉眼精致、身姿窈窕,氣質各異卻個個出眾,若是開起直播,定然能吸引無數舔狗瘋狂刷禮物、示好,顏值與身段皆是頂尖水準。
程哲掃了一眼剩下的八人,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滿意。
他心里清楚,這白金會所的頭牌從不便宜,光是每個女孩的出場費就高達一萬,再加上等會兒眾人要玩的各種類型的游戲,還有包廂消費、酒水費用,今晚的花銷保守估計也要在三十到五十萬左右。
但這話落在程哲耳中,卻絲毫沒有波瀾。
如今他剛贏下賭神爭霸賽的一點六億獎金,這幾十萬的花銷,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難得徹底卸下所有壓力,擺脫賽場的爾虞我詐,程哲也不想虧待自已,打定主意要好好放松一晚。
這一晚,他沒有偏愛哪一個女孩,不偏不倚。
包廂內的音樂緩緩流淌,酒香與香水味交織,歡聲笑語不斷,喧鬧又曖昧,程哲徹底放開自已,挑戰著自已從未有過的極限,將連日來的緊張、疲憊與壓力,全都宣泄在這紙醉金迷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