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亞有些驚訝的看向趙吏,問道:“你們冥界,還真有沒死的皇帝???”
趙吏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其實現在世界上,還有兩個活著的,一個是苻堅,一個是慕容沖,慕容沖是再生的靈魂,靈魂里的龍靈應該是消失的干干凈凈了,而另一個,就是苻堅了,苻堅可沒死?!?/p>
“你想從慕容手里搶走苻堅?”陳巖有些好笑的看著趙吏,問道:“慕容不打死你?!?/p>
趙吏卻搖了搖頭,說道:“苻堅慕容沖,與李世民毫無交集,我說的不是他們兩個,我說的是...”
“武則天,對吧?”陳巖哼了一聲,看向趙吏問道。
趙吏立刻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武則天是皇帝,她有龍靈的。”
“武則天還活著?”王小亞驚訝的看著趙吏問道。
趙吏搖了搖頭,說道:“死了?!?/p>
“那你說個屁?!蓖跣啺琢艘谎圳w吏說道。
可趙吏卻淡淡的一笑,說道:“她做了擺渡人啊?!?/p>
“一樣白扯啊。”王小亞白了一眼趙吏,說道:“擺渡人是沒有靈魂的。”
“不不不,武則天比較特殊。”陳巖微微一笑,看向了王小亞說道。
王小亞有些詫異的看向陳巖,問道:“她又靈魂?”
陳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有,而且還是完整的靈魂?!?/p>
“我去,怎么回事?!”王小亞驚訝的看著趙吏問道:“你們冥界,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按照冥界的法律,武則天做不了擺渡人的,而是要入地獄,結果地獄放了點水吧,做擺渡人可以,但是每日要受兩次寒水之刑,武則天答應了。”趙吏微微一笑,說道。
“而冥王覺得太慘了,也可能是同為女人,都做過一方之主,所以有些同病相憐,就破了唯一的一次例,沒要她的靈魂,她是整個冥界,唯一一個擁有靈魂的擺渡人,也是現今世上,僅存不多的幾個有龍靈的帝王了?!?/p>
王小亞聽到這里,卻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么說來的話,那武則天的確是有龍靈的,可是,武則天愿不愿意???”
陳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是呢,從靈魂中取出了靈,就代表著,她的靈魂會越來越弱,最后,死亡?!?/p>
“不過...”陳巖微微皺了皺眉頭,看向了趙吏,問道:“如果,整個取出了靈魂,留下她的元神,讓她,和你一樣,是不是可以?”
趙吏楞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陳巖說道:“那這樣的話,她就前世不記了?!?/p>
......
陳巖將李世民先帶回了家中,倒是不著急解決他的事情,反正他做游魂,已經做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時片刻的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解決這個徐昭佩的問題。
已經兩天了,那個蜃雖然說膽小的不行,但是卻還是只字不提,這東西也不用吃飯睡覺,天天就在那個小匣子里面發呆,偶爾望望窗外的天空。
而陳巖等人也全然當他不存在,就當作是一個擺設,一件裝飾品,根本沒人搭理他。
倒是夏冬青偶爾去跟他說說話,勸他說點什么吧,關鍵這東西老在陳巖的房間擺著,夏冬青一來,咱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么多話,一說能說一下午。
陳巖聽的煩了,干脆就讓夏冬青把這個蜃,搬到他的房間里去,愛怎么說怎么說。
而趙吏則一直受趙吏之托,尋找武則天。
武則天按說是冥界的擺渡人,是不會擅離職守的,可是靈界發生了大洪水,死了很多很多的精靈,當地的鬼差忙不過來,所以就把冥界里留守的,閑著沒事的鬼差們,全都送到那里去幫忙了。
本來趙吏也該被送去的,不過趙吏因為一直在陳巖的身邊,所以才沒喊他。
而武則天和去到那邊的所有鬼差,全都因為洪水沖到了地下龍脈,導致了冥界也無法跟他們取得直接的聯系,趙吏就去了那邊去尋找了,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這一去就是兩天,趙吏也失聯了。
看起來,這洪水的確是有點恐怖。
而且,靈界這個概念,也讓陳巖有些意外。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一個靈界。
按照趙吏的解釋,靈界是在三界之外的一個世界,這個地方不歸任何人管轄,屬于自治,而那里生活的,全都是天生地長的精靈。
一般一些神靈的轉世,才會去那里。
畢竟,不是所有的神靈,死后都有資格進入泰山的。
那里與昆侖差不多,最初是與大地相連的,而后來天人與原人的那場大戰,昆侖離開了大地,冥界墜入了更深的地下,靈界也從大地上分離了。
要進入靈界,除了人間僅存的昆侖山下,有一個入口之外,再也沒有進去的辦法了。
所以,這兩天就一直很無聊。
小白每天都出去尋找徐昭佩的下落,卻一直找不到。
晚上的時候,陳巖有些無聊,買了個燒烤架,買了木炭,又買了點食材,打算在院子里露天燒烤。
月明星稀,陳巖等幾人,伴著陣陣烤肉的香氣,美滋滋的吃著燒烤,喝著啤酒。
“誒,你們說,趙吏去靈界,得多久才能回來啊?”王小亞咬了一口簽子上的羊肉,嫌燙的吐了吐舌頭,抬起頭看向陳巖問道。
陳巖卻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對靈界也不了解啊。”
王小亞看了陳巖一眼,咂了咂舌說道:“算了,問你也白問,還不如看看星星呢!”
說罷,王小亞直接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
陳巖無奈的一笑,抬起頭看了一眼。
“誒,那三顆星星好亮??!”夏冬青一聲驚呼,指著一片天空上,呈三角狀態分布的三顆星星說道。
陳巖淡淡的一笑,看向了那一片星星,有些驚訝的說道:“喲,熒惑守心,挺難見到的,上一次熒惑守心,還是一六年呢!”
“很難得的天文現象嘛?”夏冬青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陳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