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玲這邊在顧寧與牟琪走出房間后,就立即給季陽打電話。
不過幾分鐘季陽就來到顧北的房間。
其實季陽的傷看起來駭人,但沒有傷到要害,行動不受影響,只是這臉要有一段時間恢復了。
季陽進來立即將門反鎖,走到顧北面前,揚起手準備給顧北幾個大逼兜。
手停在半空中,季陽咬著后槽牙,忍住所有怒氣,還是放下了手。
“要不是你現在值三十萬,我一定會狠狠暴揍你一頓,這口氣等我拿到錢后再跟你算。”
季陽惡狠狠瞪著死魚般的顧北說出這一句話后,才驚覺牽動了傷口,痛的他直抽抽。
王欣玲滿臉心疼望著季陽,輕聲提醒,“別太大聲,萬一他聽見了怎么辦?”
她嫌棄的掃了一眼顧北,挽著季陽的胳膊又換上一副嬌柔嫵媚樣,問:“他這個樣子還用的著下藥嗎?”
季陽煩躁撓撓頭,“必須下,我要讓他三天下不了床,你準備飲料,我給王總打個電話,她那邊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
聽聞,王欣玲起身去準備,休息室沒有飲料,只有兩瓶礦泉水。
她把已備好的藥放進其中一瓶礦泉水中,白色粉末融進水中,看不出任何異樣。
顧北透過眼縫就看到季陽站在窗邊打電話,而王欣玲則正將一包藥粉倒進礦泉水中,她還用手晃了晃瓶身。
顧北嚇得一激靈,他在腦海中回憶從小到大自已做過的所有壞事,與王欣玲相識網絡,兩人也沒有什么仇恨,更別提只見過一次面的季陽了。
但是從季陽與王欣玲的談話中,他們對自已下藥顯然早有計劃。
為什么呢?
自已還值三十萬!
他全身上下除了有一副好皮囊,沒有值錢的東西啊。
突然,腦海中閃現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們該不是要嘎他腰子吧!!
畢竟器官是很值錢……
想到這里,顧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水無論如何都不能喝,萬一碰上不該碰的東西,那自已一生都完了。
正在另一個房間觀看視頻的顧寧幾人同樣緊張,顧寧做好隨時沖進去阻止四哥喝下藥水的準備。
這時,王欣玲拿著礦泉水來到顧北身邊,她輕輕喊了一聲:“顧北,顧北,你醒醒!”
見顧北沒有反應,王欣玲打算直接強灌,她擰開瓶蓋,把顧北的頭扶在自已肩頭靠著,準備給顧北灌水時,發現他緊閉著嘴,這水怎么也灌不進去。
恰好這時,季陽打完電話走過來。
“我掰開他嘴,你來灌。”季陽將手機放進口袋中,說著兩只手將顧北的嘴掰開。
迫使顧北揚起頭,實在是季陽的力氣太大,顧北不得已張開嘴。
王欣玲趁機將瓶口對準顧北嘴巴直接灌了進去。
顧北完全可以掙扎,但是一想到還沒有揭開他們的罪行,他不能半途而廢。
思及此,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感受到冰涼的液體滑入嘴里,不過嘴里的水都被堵在喉嚨,沒有咽下去。
他瞇了瞇眼,找準時機,對著那兩張臉直接將口中的水噴了出來。
“噗!”
“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王欣玲和季陽臉上被顧北噴的全是水。
噴完水后,顧北的身子又軟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季陽,我快要瘋了。”王欣玲抓狂,臉上的妝容都花了,狼狽不堪。
季陽也沒好到哪里去。
原本他臉上就有傷,現在又被噴了一臉的水,氣的他咬牙切齒,怒火中燒,真想揍顧北幾拳。
他感覺自已與顧北犯沖。
季陽站起來,頭還是暈暈的,流在嘴里的水都帶著血腥味。
一抬頭就對上了王欣玲氣急敗壞的目光。
他忍下情緒,好生安慰了一句,“我們去收拾干凈,等會我來灌他。”
他想著,等拿到錢,他一定會找機會加倍報復回去。
王欣玲跺跺腳,忍下這口悶氣。
一想到接下來的計劃,她還是轉身去了洗手間。
季陽跟著也一起去了洗手間。
直到里間傳出水聲,顧北才敢睜開眼,他趕緊將兩瓶礦泉水對換位置。
沒有放藥的那瓶礦泉水沒有打開,怕引起他們懷疑,顧北又著急忙慌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水。
兩瓶水的位置一樣,他這才蓋好瓶蓋。
兩瓶水放的位置不在一起,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怎么將水灌進他嘴里。
所以季陽與王欣玲不會發現他調換了礦泉水。
更不會發現,其中一瓶水的容量有問題。
做完這一切,不過短短十幾秒時間,顧北又重新躺回沙發上裝著醉酒沉睡的樣子。
監控外的顧寧幾人,看的是驚心動魄。
真心佩服四哥的機智與臨危不亂。
做銷售的人頭腦就是好使。
接下來就看季陽與王欣玲的表演了。
只是顧北等了一分鐘后,卻不見兩人出來。
他正納悶,洗個臉也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然后就聽到從洗手間里傳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而此時,洗手間里。
季陽與王欣玲全身燥熱難耐,滿臉通紅。
王欣玲甚至開始扒自已的禮服。
季陽也忍不住解開了紐扣,渾身的火氣仿佛要把血液燃燒。
季陽啞著嗓音問了一句:“你放了多少藥?”
王欣玲這會已經將禮服滑到肩頭,兩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沒想到這藥效這么猛。
“全放進去了。”王欣玲如實回答。
季陽給她一包藥,也沒說要放多少。
為了讓藥效發揮到極致,所以她全部都放了進去。
季陽一驚,有點不敢置信,“什么?全放了……難怪……”
難怪他們沒有喝,只是沾染在臉上,就發揮了藥效。
看來等會只能讓顧北喝一口就行了,這藥性太猛烈了。
沒多時,洗手間里的兩道身體就糾纏在了一起。
衣服散落一地,但季陽只是不停地親,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可王欣玲等不及,她本就是一個烈女,加上藥性作用,身體更加無法承受。
兩人相擁相吻出了洗手間,王欣玲將季陽按在椅子上,她順勢坐在他身上,想進行下一步。
干柴烈火,沒有人能忍受得了。
顧北最遭罪,不僅不能走,還要看他們兩人的真人秀,他恨不得將兩人捏碎。
誰能忍受女朋友當面給自已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