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蘭口中得知,買衣服時,她帶了兩個傭人和四個保鏢。
買好衣服后,他們直接把包裝好的禮品袋帶回了袁家。
第二天一早,秦蘭和袁景淮去了顧寧家。
意思是說這些禮品袋在袁家待了一晚上。
或許那三條蛇就是在晚上的時候被人放進了禮品袋中。
由于缺乏證據,秦蘭和袁景淮關在警局待了幾個小時候后就放了出來。
走出警局,秦蘭氣得臉都綠了,她心里恨透了顧寧。
居然敢冤枉她,害的她在警局待了好幾個小時。
她這張臉都丟盡了。
袁景淮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總覺得是顧寧太大驚小怪了。
雖然那些蛇出現(xiàn)在他們帶去的禮品袋中。
但不是他們做的,況且天天和樂樂不也沒事嗎?
非要把事情搞得這么復雜。
但是顧寧可不管他們什么想法,一定要一個說法。
如果不查出背后真兇,她不會善罷甘休。
秦蘭原本就不待見顧寧,經這么一鬧,她對顧寧的意見就更大了。
但她也清楚,這事如果不查出真相,她和袁景淮就得背鍋。
若傳出去,還說她想要陷害自已的親孫子孫女呢。
故而秦蘭捏著鼻子不得不去查詢真相。
回到袁家,秦蘭立即派人在袁家展開了地毯式查詢。
終于在兩天后就鎖定了嫌疑人——譚春海。
譚春海是袁家的傭人,平時負責袁老爺子的起居生活,算是袁家的老人。
晚上,袁老爺子吃過晚飯正在看新聞,袁景淮和秦蘭就帶著譚春海來了。
“你們這是?”袁老爺子看到譚春海被兩個保鏢押著走進來,手被反綁在后面。
他的臉當時就黑了下來。
譚春海是他身邊伺候的人,這樣對他的人就是在打他的臉。
袁老爺子的視線落在秦蘭身上,身上那股凜冽冰冷氣勢瞬間在周身散開。
他不悅地皺起眉,瞪著秦蘭。
“誰讓你帶著景淮一起胡鬧的?還不放開春海!我還沒死呢,你就這般容不下我的人?”
不等秦蘭開口,譚春海聽到袁老爺子為他說話,立馬委屈哭訴。
“老爺,求你救救我啊,太太和少爺冤枉我,他們說我故意放毒蛇想要陷害兩個奶娃娃,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毒蛇啊,他們不由分說的就把我綁了起來?!?/p>
袁老爺子是知道毒蛇的事。
當時他得知那些毒蛇差點咬傷了兩個孩子,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這事警方那邊還在調查,他也派人在袁家調查內部人員。
莫非……
袁老爺子是個精明的人。
既然秦蘭和袁景淮把譚春海綁到他面前。
估計這事八成與譚春海脫不了關系。
他看向袁景淮,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相比于兒媳,他更信任袁景淮這個孫子。
袁景淮與秦蘭對視一眼,然后向袁老爺子解釋。
“爺爺,自從毒蛇事件發(fā)生后,我派人在家里和車庫仔細調查。
車庫里的監(jiān)控雖然被人動了手腳。
但好在兇手留下了指紋和腳印。
且在后備箱里發(fā)現(xiàn)了一根掉落的頭發(fā),通過驗證,這些都是譚春海的。”
譚春海的頭發(fā)是白發(fā)很好認。
家中除了袁老爺子是白發(fā),其他人都沒有白發(fā)。
所以才很快鎖定了譚春海。
而且車庫一側有兩個明顯的腳印,經過對比正是譚春海留下的。
那么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袁老爺子重重嘆了一口氣,冷眼看向譚春海,“譚春海,你怎么解釋?”
譚春海聽出袁老爺子不信任的語氣,心里頓時就慌了。
他急忙喊冤。
“老爺,冤枉啊,前天我去車庫是因為楊媽讓我?guī)兔Π涯切┒Y品袋放進后備箱的,否則我也不可能去車庫啊?!?/p>
譚春海心里無比郁悶。
他不僅白發(fā),還脫發(fā)。
特別是最近一年,脫發(fā)嚴重,每次洗頭都會脫一大把頭發(fā)。
有時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還會發(fā)現(xiàn)地上有他的白發(fā)。
他也不老啊,才五十來歲,怎么就這么脫發(fā)呢!
袁老爺子不想冤枉好人,在心里他是不相信譚春海會干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來。
但事情總要問個明白。
于是他沒什么表情地吩咐了一聲,“叫楊媽來。”
楊媽很快就來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一旁,“老爺,您找我?”
“前天你讓譚春海搬東西了?”
袁老爺子從桌上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來。
楊媽想了想,如實回答。
“是的老爺,我當時肚子有點疼,就讓譚春海幫我把那些禮品袋放到后備箱里,這事其他人也可以作證?!?/p>
當時有好幾個人都在場,她肚子疼,那些傭人是知道的,一問就知道了。
隨后袁老爺子叫來了幾個傭人。
他們都證實確實是楊媽肚子疼。
然后讓譚春海幫忙把那些禮品袋放進了后備箱里。
譚春海見有人為自已作證,心里一下就有了底氣,他看向秦蘭和袁景淮。
“太太,少爺,你們真的冤枉我了,我一向本分,你們都是我的大恩人,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來?!?/p>
說著,譚春海委屈的紅了眼眶,目光轉向袁老爺子。
“我二十歲就來了袁家,三十五歲跟著老爺,我對袁家的感情比我父母還要深。
我敬重老爺,對老爺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這等傷害袁家子嗣的事來??!”
說到最后譚春海聲淚俱下,直接哭出聲來。
臉上受委屈的神情仿佛是比竇娥還冤。
袁老爺子聽了他這一段肺腑之言,心里很是感動。
同時對袁景淮和秦蘭冤枉老員工的行為更加生氣。
“還不放人?”袁老爺子怒氣中帶著幾分威嚴。
“爺爺,譚春海在撒謊,我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兇手。”
袁景淮平靜地站著,一雙怒目卻瞪著譚春海。
譚春海后背一涼,卻也不敢抬起頭,只能繼續(xù)垂著頭裝著一副委屈的模樣。
袁老爺子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桌子。
“誰教你說話只說一半的?要說就一口氣說完!”
他最討厭說話只說一半,特別是那種極力闡述過程的人。
他喜歡干脆利落,直接說出結果。
做事情也一樣,過程再漂亮,沒有好的結果,一切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