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仙女群聚會。
白天生日宴時,李佳音在趕戲,實在是沒有時間來,不過送給孩子們的禮物早就到了。
牟琪呢,在外省出差,本來趕早班機回來,但航班延誤了三個小時,回到慶市都下午三點了。
閨蜜中只有沈嵐參加了兩個孩子的生日宴。
所以在晚上,顧寧專門為閨蜜們舉辦了一個宴會。
地點在味府。
主要是這里安全性高,李佳音作為短劇女王,隨時要防著被狗仔拍。
人太出名有時也是一種負擔。
幾人坐下來,就開啟了散漫自由模式。
“咱們幾個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快一個月了吧,今晚好好享受一番,只是讓你三哥忙來忙去,心難安啊。”
李佳音喝了一口冰鎮(zhèn)酸梅湯,看了一眼正往包間里走的顧西。
因為是顧寧閨蜜聚會,顧西便親自下廚為大家做飯,她記得她們幾個的口味。
“誰讓寧寧有那么多哥哥寵著呢,知道我們閨蜜聚會,親自下廚為我們做飯,這是沾了你的光啊。”
牟琪輕笑著看了一眼顧寧,大快朵頤地吃著,一臉羨慕。
應該說顧家的哥哥們都很好,這種兄弟姐妹之間的友愛和團結讓人覺得非常暖心有安全感。
顧寧傲嬌地揚起下巴。
“那是!我有哥哥們寵,還有你們幾個~嗯,我的閨蜜們,我來寵!以后誰要是敢欺負你們,我就讓我哥哥們組團去教訓他。”
顧西遠遠地就能聽見包廂里傳來幾人的笑聲,她手中端了兩盤菜,身后跟著兩個傳菜的服務員。
這陣勢,搞得牟琪、李佳音和沈嵐都不好意思起來。
故意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雙手捂著胸口。
“要顧總親自上菜,我們今天這面子夠足啊!說出去,不得羨慕死別人!”
李佳音也忙接過話,眨了眨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就是就是,以后我可得到處炫耀,我吃過顧總親手做的菜。”
顧西將手中一盤菜放在桌上,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少貧嘴了你們,快嘗嘗合不合口味,這道糖醋排骨,我特意多放了點醋,記得你們都愛吃酸的,還有這道宮保雞丁,我沒敢放太多辣椒,沈嵐身體之前虧損得厲害,腸胃受不了。”
說著,顧西把一碗雞湯放在沈嵐面前,“你胃不好,先喝點湯。”
他的動作、語氣和神態(tài)都非常自然。
沈嵐住在顧家,四個月的相處,沈嵐和顧家人都非常熟悉。
沈嵐剛住進來那會,就是顧西寫好了菜譜給云清婉照顧她的身體。
她天天都能見著顧家其他人,當然了也包括顧西。
她每天上班,都是顧西順路送她去的。
沈嵐經過那些不好的事兒后,顧家人都對這個可憐的女人照顧有加。
在住進碧水灣一周后,沈嵐就找好了房子,要搬出去,她想著總不能一直住在顧寧家。
但是,她這一舉動,直接遭到了顧家所有人的反對。
云清婉當即就收了沈嵐為干女兒,說什么也不讓沈嵐搬出去,有顧寧做助攻。
就這樣,沈嵐在顧家住了下來。
或許緣分就是這么奇妙,讓兩個同受過感情創(chuàng)傷的人相互救贖和治愈。
每天上下班路上,顧西和沈嵐都有說不完的話。
顧西像對妹妹那樣,對沈嵐照顧呵護。
沈嵐心里也把顧西當哥哥一樣尊敬。
在她的生命中除了幾個閨蜜外,沒有得到其他任何人的關心和愛護。
而顧家卻給了她缺失的親情。
而此時的顧西和沈嵐還沒有發(fā)現,彼此在對方心里的定位已經慢慢發(fā)生了變化。
沈嵐微笑著應下,喝了一口湯,隨即朝顧西豎起大拇指,“好喝!”
牟琪一聽,眼睛瞬間亮了,打趣了一句。
“哇塞,顧總,你也太貼心了吧!不僅長得帥還會做飯,我都想來追你咯!”
說著,她就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入口中,那外酥里嫩、酸甜可口的滋味,讓她忍不住稱贊。
“絕了絕了,這廚藝,我宣布,以后我就是你的忠實粉絲!”
顧西狹長的眸子微瞇了下,擺手笑了笑。
“御姐,我駕馭不了,怎么跟你小男友分手了?”
李佳音趕緊替牟琪回答,“人家好著呢。”
“好了,你們就不要打趣我三哥了。”
顧寧說完,看向顧西,“三哥,你去忙吧,我們要喝點小酒。”
顧西點點頭,“各位美女們,還需要什么菜,就掃碼,今天我請客,隨便吃。”
“一定不客氣,多謝顧三哥。”
“顧三哥,老請我們,多不好意思。”
在一片歡笑打趣中,顧西離開了包廂,出門時,輕輕把房門關上。
顧寧端起酒杯,說道:“姐妹們,干杯!希望以后不管多忙,我們都能像這樣經常聚聚!”
“干杯!”
“干杯!”
四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酒過三巡,幾人的話匣子徹底打開。
牟琪開始吐槽起自已的小男友。
“你們是不知道,郝毅太黏人了(牟琪的男朋友),不管我去哪里,他都要問,還特小氣,要不是看他八塊腹肌,生得一張俊臉,我早把他踢了。”
牟琪這位神秘男友,她從來沒帶出來讓她們見見。
拿她的說,郝毅只是一個短暫的過客,最多半年就分手,不會帶出來跟大家見面。
顧寧來了興趣,調侃了一句:“你該不是饞人家身子吧!”
牟琪抿了一口酒。
“你說對了,反正就男女那檔子事,我肯定得找一個賞心悅目的,不過我受不了他的性格,況且我們兩年紀差太多,我兩長不久。”
這點認知她是知道的,她一向拿得起放得下,更不會因為男人內耗自已。
李佳音有些微醉,臉上都是紅暈,一只手撐著下巴。
“受不了就分手,趁年輕再找,總有一個合適的,千萬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這話牟琪絕對贊同,她的第一次給了郝毅。
拿網絡上的詞就叫,老處女一個,沒人要。
她之前也沒有戀愛經驗,但足夠清醒,知道自已的定位。
覺得男人不重要,事業(yè)才重要,所以這些年她的心思一直撲在工作上
遇上郝毅后,兩人稀里糊涂發(fā)生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