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蘇夢歡感染上艾滋,顧寧并不奇怪,她早知道蘇夢歡可能遇到了什么不好的變故。
她都快被蘇夢歡這番話給氣炸了。
她們被黑衣人控制住,無法動彈,只能動嘴巴。
顧寧猛地抬頭,憤怒至極,惡狠狠地盯著蘇夢歡。
“你自已得了艾滋,關(guān)我們什么事?非要拉著我們陪葬?你的內(nèi)心怎么能惡毒到這種地步?要報仇就去找傳染給你的人,抓我三哥干什么?
現(xiàn)在又把我們抓起來,我看你就是一坨屎,想讓所有人跟你一樣臭,簡直不要臉!”
顧寧罵完,牟琪立即開口怒罵。
“你染上病,嫌棄自已骯臟,就想把我們也拖進泥潭?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洗白自已了?”
“我呸!你的心早就爛透了,連最基本的廉恥都沒有,要是我是你媽,看到你這副德行,一定會在你出生時就掐死你!”
“社會的敗類、蛀蟲,你臉上涂的粉厚得都能筑城墻了,自已過得不如意,就嫉妒報復(fù)比你過好的人,可笑!”
“世界上過得好的人多了去了,你報復(fù)得過來嗎?臭三八!老子撕不碎你,等你下了地獄,我都會去找個法師把你的亡魂給釘住,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牟琪一口氣罵完,她這一生所有惡毒和歹念的話全部用在了今晚。
蘇夢歡倚在墻邊,手指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墻面。
她聽著兩人的怒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仰頭大笑起來。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是病態(tài)的興奮。
“你們罵啊,等會就罵不出來了,我和六百多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六百多人都染上了艾滋,那些臭男人,有的有老婆,有的有女朋友,還有的喜歡在外面亂搞。
你們說,還會有多少人被傳染?哈哈哈……如果可以,我真想讓所有人都和我一樣痛苦呢,可惜啊,我活夠了,只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至于你們,就一輩子活在恐懼和痛苦中吧!”
說完蘇夢歡把注射器拿近了一些。
那細長的針頭下還滴著紅色的鮮血。
聽到蘇夢歡輕描淡寫的描述,不僅是顧寧四人還是保鏢都驚呆了。
傳染了六百多人!
天??!
太恐怖了,她完全是在報復(fù)社會。
而一旁的黑衣人們也臉色煞白,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蘇夢歡竟如此喪心病狂。
想到自已與她接觸頻繁,眾人面面相覷,不自覺地慢慢向后挪動腳步。
蘇夢歡沒有察覺黑衣人的動作,她很喜歡看她們此刻暴怒的樣子。
那種看不慣她,又干不過她的樣子很爽!
蘇夢歡一步步逼近顧寧,眼中溢滿惡意與瘋狂,“第一個,當(dāng)然就從你開始咯?!?/p>
顧寧、牟琪、沈嵐三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就在蘇夢歡舉起注射器,即將扎向顧寧的那一刻,顧寧身子一偏,而一旁牟琪和肖科將頭向后撞,掙開黑衣人們的束縛。
趁蘇夢歡分神之際,顧寧一腳將她手中的注射器踢飛。
剛才他們沒有掙扎是因為要在對方面前示弱,以此讓他們放松警惕。
場面瞬間一下混亂起來。
牟琪、肖科和兩個保鏢快速出手,與黑衣人們打起來。
顧寧則是負(fù)責(zé)制服蘇夢歡。
“快去找我三哥,看樓上有沒有?!?/p>
顧寧在沈嵐耳邊快速說道,他們已經(jīng)無法再拖延時間,只能硬拼。
那些黑衣人們主攻牟琪和肖科,因為這兩人的戰(zhàn)斗力最強。
肖科和牟琪配合默契,拳腳并用,打得那些黑衣人節(jié)節(jié)后退。
蘇夢歡本就體弱,她想要往樓上跑,結(jié)果被顧寧一手從后面揪住頭發(fā),一扯一拉她就倒下了地。
這段時間顧寧的拳擊不是白練的,對付蘇夢歡不成問題。
對方身上有艾滋病,顧寧還是有點怕怕的,不敢直接用拳頭,將蘇夢歡制服后,從她身上扒拉一件衣服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后。
沈嵐這邊,找了兩間房,終于找到了顧西。
此時的顧西狀態(tài)非常不好,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
“顧三哥,你怎么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堅持住?!?/p>
沈嵐不知道顧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現(xiàn)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想把他盡快救出去。
顧西迷糊之間看到沈嵐朝他奔來,求死的心在這一刻又燃起了生存斗志。
沈嵐從地上扶起顧西,察覺到他身體滾燙。
她還以為顧西被蘇夢歡折磨到發(fā)燒了。
一股淡淡的香味鉆入鼻腔,發(fā)絲掃過顧西的臉頰,讓他喉結(jié)劇烈滾動。
沈嵐微涼的手指剛觸到他胳膊。
顧西滾燙的皮膚像被點燃似的,顫抖著抓住她手腕。
那種電流般的觸感竄過全身,理智在欲望的旋渦中搖擺不定。
顧西緊咬著舌頭讓自已保持清醒。
他一把推開沈嵐,“別碰我!”
由于說話的聲音太小,沈嵐根本就沒有聽清。
被顧西這么一推,沈嵐還以為他把自已當(dāng)成了蘇夢歡,于是再次扶著顧西的手臂,急忙解釋。
“顧三哥,是我啊,我是沈嵐,寧寧的閨蜜,我們來救你了,你堅持住,警察馬上就來?!?/p>
說完,沈嵐再次架著顧西就要往外走。
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灼熱的皮膚傳入高漲的血液里,柔軟的觸感在身上摩擦。
顧西再也忍不住。
下一秒。
他猛地扣住她后腦勺,因常年掌勺帶著薄繭的掌心壓著她柔軟的發(fā)絲。
兩人鼻尖靠的很近。
沈嵐甚至都能感覺到顧西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睫毛上。
顧西另一只手撐著墻面。
他克制住了。
沈嵐被顧西突來的動作,嚇得瞳孔驟縮。
她的后背抵在墻上,甚至都不敢呼吸,在感知身下男人的反應(yīng)時,沈嵐猛地明白過來。
顧三哥被下藥了!
她能清晰看見顧西泛紅的眼底布滿血絲,卻死死撐著最后一絲清明。
“快……打暈我?!鄙硢〉纳ひ魩е扑榈目酥?,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后。
顧西撐著最后一絲理智,他能感受到懷中的人嚇壞了,卻也貪婪地不想放開她。
仿佛抱著她,能讓他保持最后一絲理智。
如果放開她,他就會像饑餓的狼迫不及待去啃食眼前的美食。
“用你的防狼噴霧……或者刀……”顧西從齒縫間說出這一句話。
他脖頸暴起的青筋幾乎要沖破皮膚。
他保持著距離,盡管眼前的人就是他的解藥,他卻始終隱忍著沒再逼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