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忍住內心的恐懼,硬著頭皮不得不繼續說下去。
因為此刻巷子里除了他的聲音外,還有來自四面來的刀子眼。
顧北忽視那些兇狠的目光,朝紋身男狗腿子一笑,指著司念。
“大俠,她是啞巴,聽不見聲音,肯定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啞巴?”紋身男冷笑一聲,抬了抬下巴,盯著司念,“啞巴,給爺叫兩聲!”
司念拳頭緊了緊,要不是實力不允許,她真的會撕了這個狗男人。
顧北趕緊出來打圓場。
“大俠,啞巴不會說話,你就別難為她了,你們若有事,那你們先走,我們給你們讓路,大俠們這邊有請。”
顧北特別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很是恭敬。
可看在紋身男眼里卻覺得顧北是在嘲笑他們。
紋身男臉上的笑一點一點冷下去,罵罵咧咧揚起手中的棍子。
“你他媽把老子當猴耍呢,還啞巴,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話落。
紋身男手中的棍子朝著顧北的面門揮來。
“啊~~!”隨后是來自顧北殺豬般的叫聲。
這群人太不講武德了,說打就打。
他們難道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嗎?
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打人。
關鍵是這群人有的手里還拿著刀。
就在顧北以為自已會承受這一棒時,一旁的向陽立即拉了他一把。
顧北這才堪堪躲過那一棍子。
見顧北還敢躲,紋身男徹底怒了,暴怒一聲:
“你他媽還敢躲?”
顧北與紋身男拉開了一些距離,聽到紋身男奇葩的話,顧北又氣又覺得搞笑。
“我又不是傻子,我打你,你躲不?”
紋身男把手中的棍子一揚,面上帶著暴怒,“給你膽了,居然還敢頂嘴!”
說著,紋身男大喊一聲:
“兄弟們,這個男人欠揍,給我打,還有這娘們就是司念,沒錯,銀色短發,不能活捉就給我往死里打。”
紋身男一聲令下。
那些人手上的棍子和長刀齊齊朝四人揮來。
“小心!”顧寧拉了顧北一下。
好險。
剛才那把大刀幾乎是擦著顧北的耳朵劈了下來。
但凡反應慢點,顧北就成獨耳人了。
顧北心里慌慌,長這么大,從來就沒遇到過這么暴力的場面。
這種喊打喊殺的場面他還是在電視里看到的,沒想到如今自已給遇上了。
此刻,他多么想自已能像小說中的主角,能飛天遁地,武功高強,卡卡幾下就把敵人給打趴下。
可,這是現實中。
自已就是一個菜鳥。
一點武力值都沒有的菜鳥。
任人宰割的菜鳥。
面對危險,他不得不奮起反抗。
顧北不停躲避對方的攻擊。
而顧寧、向陽、司念戰斗力爆棚。
三人背靠背把顧北護在身后,都有些意外對方的身手。
“看不出來,你們還真有兩下子。”在這樣緊張危險的時刻,向陽還忍不住夸贊顧寧和司念。
顧寧同樣意外,“我也沒想到你們能打。”
司念沒有心情開玩笑,他眼神冷冷,語氣誠懇,“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他們……啊!”
顧寧話還沒說完,對方的長刀就砍了下來。
向陽是在國外時學了一些拳腳功夫,他還打過擂臺。
別看他平時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要是惹到他的底線,絕不會留情。
司念從小就開始習武,她喜歡男孩子的東西。
所以司家在培養她的時候,并不是要求司念學一些琴棋書畫,而是按照她的興趣來。
拳擊就是司念學的第一項運動。
她一直是灑脫不羈的性格。
別以為她好惹。
其實她狠起來,比誰都狠。
盡管他們三人都有些身手,但面對敵人二十多個打手,還是很吃力。
這些人身手不凡,招招狠厲。
對方有人見顧北最弱雞,于是揮著刀朝著顧北劈來。
顧北身子偏移,沒砍中,另一刀又劈了過來。
顧北心里好害怕啊,真怕自已今天會交代在這里。
人在遇到生死關頭,就會激發體內最大的求生欲和膽量。
就如此時。
顧北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和力氣,直接朝剛剛砍自已那個人進攻。
他一個飛毛腿直接踢中那人的褲襠。
也得虧他腿長,才能一招擊中。
那人被踢中,雙手捂住褲襠哀嚎。
顧北順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刀。
有了武器相當于自已有了一個防身符。
顧北也加入戰斗,揚起刀朝那些人亂劈下去。
顧寧、司念與向陽三人打配合,雖然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但對方也沒在他們身上占到便宜。
三人已經奪過對方手中的棍子,為了活命,他們只能反抗。
顧北這會身上被打中好幾棍子,他感覺身上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真他媽的疼!
他也顧不上疼痛,繼續與那些人廝打在一起。
此時。
巷子里全是喊打聲。
“想辦法逃走!”顧寧快速說完又加入了戰斗。
人數上的懸殊,注定他們會慘得一敗涂地。
如果不找準時間逃跑,今天他們四人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這些人都是道上混的,不怕死,個個身強力壯,每一次發力,他們都鉚足了勁。
顧寧四人邊打邊往巷子口退。
他們想著只要跑出巷子口,就有機會逃走,巷子外面肯定有人。
路人看到他們被欺負,一定會報警。
顧北心里苦逼,“兩邊的路都被他們堵死了,我們往哪里跑?”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至于一見面就動刀嗎?
都怪司念。
這些人是找司念尋仇的,怎么對他們也下狠手?
今晚他們三個人都是替司念送人頭的。
“你們要找司念,就打她一個人好了,怎的連我們無辜之人也要打啊,不公平啊!”
“大俠快停下!”
“大俠饒命!”
然而,沒有任何人鳥他!
顧北絕望極了。
他這么帥氣優秀的人就要死在這些人的亂刀之下?
顧寧背上受了一棍子,疼得她直抽冷氣。
可在生死面前,這點疼痛算不了什么,她掄起棍子朝那群人揮去。
“我掩護你們,你們趁亂逃。”向陽說著,一個人朝敵人血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