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快點下來跟俺打一場,俺要是贏了,你就給俺當夫人,俺要是輸了,俺就給你當男人!”方弼扯大了嗓門喊道,他的嗓門本來就高,這一下直接整座“碣石山”都在回蕩著他的聲音。
“無恥之徒!給我打!”月石姑娘是真的怒火中燒。
“嗖!”
“嗖!”
“嗖!”
……
幾十塊巨石從一道道擋墻后邊飛出來,對著方弼沒頭沒腦地砸過去。
“當!”
“當!”
“當!”
……
方弼意念一動,手中的“鐵樹托天叉”頓時變大了幾分,揮舞成一道城墻一樣密不透風,將所有巨石全部掃落一旁。
“你們都給我上!”月石站在石堡之中看到這樣的情況,氣得臉色鐵青,大聲命令道。
“呼!”
“呼!”
“呼!”
……
上百塊巨石如同暴風雨一樣遮天蔽日地砸向方弼。
“龍須虎!”李靖臉色一沉,低聲道。
“是!”龍須虎自然明白李靖的意思,雙手極速揮舞,“手發(fā)飛石”之術施展開來,一塊塊磨盤大小的飛石準確無誤地砸向空中的巨石。
“轟!”
“轟!”
“轟!”
……
一塊塊飛石相互撞擊,在空中碎裂成石粉,像是下雪一樣簌簌落下。
“本侯也不愿意多造殺孽!增添無辜的傷亡,當然這個傷亡指的是你們‘碣石部落’。”李靖朗聲道。
“祭!”李靖知道東夷部落的人只相信實力,所以不僅要開口警告,還要讓對方見識到他的實力,所以二話不說祭出了“三層玲瓏寶塔”。
“轟!”寶塔直接砸在了一段巨石擋墻之上。
“嘩啦!”堅硬的巨石擋墻瞬間像是豆腐渣工程一樣直接坍塌了一大段。
“去!”李靖繼續(xù)操縱著“三層玲瓏寶塔”在第一道的巨石擋墻上一通亂砸,不一會兒就把它砸得亂七八糟。
躲在第一道巨石擋墻后邊“碣石部落”勇士們死的死傷的傷,哀嚎著沖向第二道巨石擋墻。
“滄石族長!這樣的對轟根本沒有什么意義!而且你們占不到什么便宜,有本侯和龍須虎二人便足以將你們打得丟盔卸甲!你們還要繼續(xù)么?”李靖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寶塔砸向第二道巨石擋墻。
“停!老娘就和你親自比試一番,你這個無恥之徒要是輸了就給老娘滾蛋!”月石姑娘一見己方第一個照面就損失慘重,只能強壓著心底的怒火大聲道。
“俺輸了就給你當男人,別的俺可管不著!”方弼雖然是個大佬蘇,但他可不笨,根本不上月石的當。
不一會兒,月石姑娘拎著一根黝黑色的石棍,大跨步來到了方弼的面前。
方弼的身高讓大部分女人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袖珍人一樣,可是高挑健壯的月石姑娘身高足足有一丈四五,雖然比方弼還是矮了一大截,但是看起來確實還算般配。
“月石婆娘!我叫方弼……”方弼嘿嘿傻笑著對月石自我介紹起來。
“無恥之徒,老娘管你叫什么!總之你今天死定了!”月石姑娘咬牙切齒地指著方弼罵道。
“嘿嘿!月石婆娘俺就是喜歡你這股子潑辣勁兒!不過等你過門之后也不能總是這么兇悍,要不然咱們倆天天干仗,那日子可怎么過!”方弼根本不管月石姑娘在說什么,已經(jīng)自顧自地開始展望婚后的生活場景。
“你……你……你給老娘閉嘴!”月石姑娘已經(jīng)被氣得七竅冒煙了,不再說話,直接揮舞起手中的石棍對著方弼當頭一棒。
方弼連忙舉起手中的“鐵樹托天叉”格擋,哪知道月石姑娘確實武藝高強,在如此盛怒之下,居然出手就是虛晃一棍,劃過一道弧線,對準方弼的腰上砸了過來。
不過方弼的功夫同樣不凡,他本來根基就十分牢固,再加上他的天生神力,追隨了李靖之后有李靖從旁指點,還有許多高手陪練,進步十分神速。
只見方弼靠著自己的神力,硬生生扭轉“鐵樹托天叉”的走向,往身旁一立,擋住了月石的黝黑石棍。
“當!”一聲巨響之后,月石被方弼震得倒退了幾步,握著黝黑石棍的雙手,微微地顫抖著。
“哼!你這混賬也就是著點能耐吧!差點兒一招就被老娘打趴下,虧你剛才還敢那般大言不慚!”月石姑娘用犀利的言語掩蓋自己心中的驚訝。
月石姑娘的名頭可不是因為她是族長的女兒,而是她自己用實力掙來的,整個“碣石部落”中不論男女,能在力氣上勝她一籌的極少極少。
可惜她遇到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方弼,他本來就是天生神力,更何況他還服用了“大力丸”,將肉身力量提升了百分之五十,月石姑娘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在力氣上吃了虧的月石姑娘立刻轉變了自己的攻擊套路,開始施展出一套精妙的招式,整個人就像一頭矯健的黑豹一樣不斷游走,黝黑的石棍向著方弼周身上下招呼過去。
方弼知道自己比靈活不是月石姑娘的對手,于是以不變應變,秉持一力降十會的宗旨,開始與月石姑娘開始周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