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救護車!”秦蘭朝保鏢吼了一聲。
保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立即掏出手機叫救護車。
秦蘭快速幫莫顏顏解開了手腕上的束縛,她發(fā)現(xiàn)自已沾了一手的血。
感受到秦蘭的擔心和關懷。
莫顏顏艱難地仰起頭,楚楚可憐看向秦蘭,委屈隱忍的眼淚奪眶而出。
“媽——”
秦蘭看到莫顏顏臉上血淋淋刺目的傷口,瞳孔巨顫?
她的臉……怕是毀了!
“疼!”
秦蘭剛碰到她的身體,莫顏顏就喊痛。
“媽,好痛,我是不是快死了!”
這句話,是在告訴秦蘭,她現(xiàn)在渾身都是傷,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她的好兒子袁景淮。
秦蘭這才發(fā)現(xiàn),莫顏顏兩條腿上也有很深很長的傷口,現(xiàn)在還往外面冒血。
她顧不上其他的,趕緊去客廳拿了幾個尿不濕,撕開尿不濕將它貼在傷口上止血。
兩個保鏢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自已該做什么好。
另一個保鏢鬼精靈,看到孩子不停地哭,都快哭岔氣了,他趕緊跑過去抱起床上的孩子哄起來。
等會夫人一定會責罰他們辦事不力,屋里出現(xiàn)這么大的情況,他們居然不知情。
希望夫人看在他哄孩子的份上不要扣他的工資。
小家伙被抱起來時就停止了哭泣,保鏢慢慢搖晃著,孩子應該是哭累了,沒多久就睡著了。
秦蘭幫莫顏顏止完血后才轉過頭看向一臉淡定的袁景淮。
“畜牲,你這是殺人未遂,堂堂袁氏集團的總裁居然想要殘害自已的妻兒,你還是人嗎?”
秦蘭眼底的冷意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兒子一般,走過去抬手狠狠打了袁景淮幾巴掌。
袁景淮的臉瞬間就紅了。
袁景淮被秦蘭打得有些麻木。
他死寂一般的眼神迎上秦蘭暴怒又痛恨的眼神。
唇角譏諷一笑。
“呵,妻兒?她背著我和范閑搞在一起,生下孩子,你居然讓我當接盤俠,我是你兒子,為什么你要幫外人?明明你知道她和范閑一起茍合,你不懲罰他們,反而來責怪我?”
袁景淮失望地搖搖頭,指著莫顏顏,話卻是對著秦蘭說的。
“我打她不過是為了收取點利息罷了,比起她帶給顧寧和天天樂樂的傷害,她這點傷算得了什么?你不心疼自已的親孫子,反而去心疼一個野種,媽,你到底想干什么?”
“啪!”
秦蘭抬手又是一個巴掌下去。
“都給你說了,一切都是誤會,顏顏的孩子就是你的,親子鑒定難道還有假?”
秦蘭眼里迅速染上一層風暴,她眼里是對袁景淮滿滿的失望和無奈。
就在母子倆僵持不下時,莫顏顏輕輕扯了扯秦蘭。
她一副委屈又痛苦的神情,無力抓著秦蘭的手臂。
“媽,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我……我好痛,醫(yī)生怎么還不來,我都快痛死了。”
她一只手抱著腹部,剛才袁景淮用力踹她腹部那幾腳,用了大力,還有心口的位置,她感覺胸腔連呼吸都是痛的。
唇瓣上沒有一絲血色。
莫顏顏不是裝的,是真痛。
看樣子,很可能傷到內臟了。
“別怕,有媽在,救護車很快就來了。”秦蘭輕聲安撫著她。
袁景淮冷漠地看著莫顏顏一臉痛苦。
他心里沒有一絲同情,反而覺得她是自作自受。
甚至還認為這樣的痛苦不算什么。
比起顧寧和孩子們差點丟了命,他對莫顏顏的懲罰算是輕的了。
直到救護車來,莫顏顏被推上了車。
袁景淮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袁景淮與莫顏顏在名豪發(fā)生的事,顧寧這邊是一點都不知道。
肖科只是看見袁景淮進了名豪,然后秦蘭也趕去了,最后就是救護車抬走了兩個人。
具體是什么情況,他也不清楚。
想要去打聽下,可秦蘭封鎖了消息,當時屋內發(fā)生的事,除了幾個當事人和保鏢知道外,沒人知道。
這也導致肖科非常好奇,短短半個小時,袁景淮和莫顏顏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打聽不到,他就作罷。
這幾天網上關于莫顏顏的負面新聞熱度降了很多。
顧寧知道是秦蘭在背后操作。
不過,沒關系。
莫顏顏的名聲已經臭了,她丑陋的一面,網友該看的已經看完了。
她現(xiàn)在的標簽是小三、惡毒女、臭蟲,殺人犯等。
還有的網友在議論她孩子的生父是不是范閑。
范閑也是個人精,除了在視頻里澄清那一次出現(xiàn)外,就沒再出現(xiàn)過。
就連肖科跟蹤秦蘭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范閑的下落。
顧寧讓肖科盯緊秦蘭和莫顏顏就行,她們是關鍵人物。
她總覺得秦蘭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性格與以前大相徑庭。
其實揭開莫顏顏后,這件事就應該告一段落。
可是,調換水晶球的楊旭還沒有找到。
這個殺人兇手,顧寧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他現(xiàn)在人在國外,肖科根本就查不到什么線索。
所以只能盯緊莫顏顏和秦蘭,看能不能通過她們找到楊旭。
莫顏顏已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想必她現(xiàn)在出門都要戴口罩。
陳冬梅把她扒光了的視頻還有些小渠道正在傳播。
仙女群里,幾個閨蜜還時不時給顧寧分享一些網友的辣評。
中午。
顧寧在公司食堂吃完飯,準備回辦公室午睡一會,最近累的很。
剛進入辦公室,就有電話打進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肖科打來的。
顧寧有些疲憊的接起來,“喂,老肖!”
“寧姐,莫顏顏還住在醫(yī)院,袁景淮也住進去了,不過兩人不在同一層樓,莫顏顏病房外還有幾個保鏢守著呢,看起來謹慎得很。”他調侃地笑了笑。
“她還在月子期,可能身體出了狀況吧,你派人稍稍盯著就行,你主要跟秦蘭,她身上絕對有秘密。”
顧寧這樣說,肖科絕對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就聽肖科打包票安慰她。
“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我也覺得秦蘭身上有秘密,我就不信我老肖出馬還能挖不出來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