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許星迫不及待跑去找顧南,想要把自已心里最深的秘密告訴他。
她想告訴他:“顧南,我喜歡你,我們有了寶寶!”
那一晚顧南醉酒,被下了藥,在他神志不清時,許星出現(xiàn)了。
也就是那一晚,許星懷上了孩子。
只是第二天起床,許星早早的走了,她以為顧南會記得晚上的事,會主動來找她。
可是。
她左等右等都不見顧南來尋她。
得知自已懷孕后,她再也等不及,決定主動去找顧南。
當許星找到顧南時,卻發(fā)現(xiàn)他身邊跟著一個長發(fā)披肩、溫柔大方的女孩。
跟她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許星看著兩人沿著公園跑道漫步,她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她聽見顧南叫那個女人:阿紅。
就在許星糾結(jié)要不要為自已爭取一下時,就聽見阿紅對顧南說:“我懷孕了,我們今年見家長吧!”
許星被阿紅這一句話劈的臉色蒼白,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顧南居然和阿紅有了孩子。
她所有的妄想和希望在這一刻都成了泡影。
她愛的人身邊已經(jīng)有了別的女孩。
她和他,終究還是無緣。
許星沒再跟上去,耳邊全是嗡嗡的聲音,聽不見顧南和阿紅的對話。
許星垂下長睫,掩住眼底一閃而逝的暗淡。
轉(zhuǎn)身。
快步離去。
她失魂落魄回到家后,又遇上父親心臟病復(fù)發(fā)住院。
這一忙,就是一個月。
他刪除了與顧南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
不見、不念、不想。
以為這樣就能將這個男人從心底徹底忘掉。
前幾天,她下定決心去醫(yī)院打掉腹中的胎兒,因時間問題沒有做手術(shù)。
沒想到當她坐在肯德基店里時,卻看見了顧南和阿紅。
他們看起來感情很好,阿紅看他的眼神有欣賞、崇拜、愛慕。
那么溫柔的一個女人,應(yīng)該是顧南喜歡的吧。
不然他怎么會與阿紅有了孩子呢?
徐星腦海里浮現(xiàn)出顧南和阿紅在街道對面交談的一幕。
覺得自已就是一個笑話。
誰會喜歡一個長相穿著都像男人的女人?
收回思緒。
許星努力克制住內(nèi)心的酸澀,笑著坦然迎上顧南的目光,“我有事先走了。”
許星說完后,又朝顧寧揮了揮手,“我走了啊,下次再聊。”
顧南的心,沉進谷底。
他想要挽留許星,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又以什么身份留住她?
阿紅懷了孩子,他不應(yīng)該三心二意,再對許星生出不該有的想法,那樣對阿紅也不公平。
望著許星的背影,顧南垂眸,黑睫斂下眼底所有的情緒。
顧寧見二哥有些心不在焉,她抬起眼眸,朝許星離去的方向看去。
“二哥,你和許星……”顧寧想要問的話一下卡在嗓子眼里。
二哥不會是喜歡上人婦了吧?
許星懷孕,那么她應(yīng)該是有老公或者男朋友的。
她要不要告訴二哥,許星懷孕了?讓他別自作多情。
況且二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阿紅,更不應(yīng)該朝三暮四。
顧寧想了想,還是決定問清楚,她可不想二哥成一個渣男。
她試探問道:“二哥,許星是你前女友?你看她的眼神不對啊。”
聽到前女友三個字,顧南的心,倏地一沉。
在許星心中,他只能算得上朋友?
自已還沒來得及向她表白,就出現(xiàn)了阿紅。
想到這里,顧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真是命運弄人。
“不是,我以前喜歡她,只是還沒來得及說。”
顧南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我已經(jīng)有了阿紅,以后會好好過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見到了許星的緣故,顧南說這些話時,心情有些沉重和窒息。
從今以后,許星將從他心里徹底抹除。
顧寧覺得二哥這樣想是對的,不糾纏,不打擾是最好的。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們倆背著正主有那種關(guān)系呢,我就說嘛。許星看起來是一個利索爽快的女子,不像會破壞別人感情的人,況且她已經(jīng)懷孕了。”
顧寧往嘴里塞了一個爆米花,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顧寧沒看見顧南在聽到許星懷孕那一刻震驚的神情。
許星懷孕?
她沒有談男朋友,怎么會懷孕?
顧南心里諸多疑惑,忍住想要詢問的沖動,最后只淡淡說了兩個字,“不會!”
他的意思是不會對不起阿紅。
既然決定放下,那么對許星的一切事都不應(yīng)該去關(guān)注。
電影開始。
顧南心不在焉地盯著大屏幕。
顧北與司念前后座,兩人互瞧不起對方,電影院里不太方便講話,但不妨礙兩人各種眼神殺。
他們哪里是來看電影的?
完全是為了給對方添堵而來。
其他人則是專心看電影,就連天天和樂樂都看得很入迷,不吵不鬧,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
顧寧邊吃爆米花邊看電影,一時沒掌握好量,肚子吃的不消化。
以至于電影結(jié)束后,回到碧水灣時,她不得不來一次夜跑。
其他人都回去了,她一個人來到雙湖公園跑步。
冬天的夜冷得刺骨。
圍著公園跑一圈,至少需要一個小時。
跑了十分鐘,顧寧才感覺身上有了一絲暖和氣。
拉開羽絨服拉鏈,顧寧正要繼續(xù)跑,突然從身后傳來一道狗叫聲。
“汪汪!”
不用回頭,顧寧也知道是大黃。
她轉(zhuǎn)身,果然看到大黃搖著尾巴,朝她飛奔而來。
“大黃!”她俯身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你怎么跑出來了?你的嘴套呢?”
顧寧無語,要是有人看見大黃在小區(qū)里溜達,一定會嚇到的。
大黃平時都跟著三哥,出門也牽繩,戴嘴套。
繩子在脖子上套著,卻沒嘴套,那么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大黃偷跑出來的。
“你以后不許偷偷跑出來,下次再亂跑,就不給你吃雞腿了。”
顧寧嗔怒地拍拍它的狗頭,然后牽起狗繩。
大黃仿佛能聽懂她的話似的,用頭蹭了蹭顧寧的腿,有幾分撒嬌討好。
“你跟著我,不許亂跑。”她知道大黃不是一般的狗,她說這些,大黃應(yīng)該是能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