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八萬塊賠得姜婉兒肉疼。
她就是看不慣這個經理。
敲詐她不說。
還在她受到傷害時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幫她。
這王八蛋經理肯定跟向陽是一伙的。
這么想著,姜婉兒想要給經理一個教訓的心就更加強烈了。
于是。
手里的餐盤快準狠地朝經理面門上糊去。
她也要讓經理感受下自已被面條糊住眼睛的感覺。
卻不想。
經理早就練就了一身絕技,身子敏捷,躲過江婉兒的進攻。
開玩笑,在餐廳上班二十多年,什么人沒見過,什么場面沒碰到過?
江婉兒那種小伎倆,他早就識破了。
這種女人只會使用蠻勁,一點都不知道投巧。
如果換做他,一定先把對方的頭發揪住,或者離對方最近的距離再進攻。
就江婉兒這種距離,人只要不傻,都會躲過。
難怪江婉兒會被那兩個人反擊得毫無還手之力。
蠢女人!
經理邊在心里蛐蛐江婉兒,邊向旁邊退去。
經理是躲過了一劫,可在他身后那一桌的女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那盤還沒怎么動過的面條越過經理結結實實砸向經理身后的一桌人。
“啊啊啊啊!”
“媽耶,好痛~~~”
“我草!!!!!”
一陣陣尖叫此起彼伏。
盤子正好砸到女人的頭部。
女人頓時頭破血流。
盤中的面條穩穩地落在女人的頭上。
經理轉頭。
傻眼了!
姜婉兒傻眼了!
看熱鬧的群眾傻眼了!
經理同情地看了一眼頭破血流的女人。
在他的地盤出事,餐廳也要擔責。
一想到等會被老板罵,經理又開始同情起自已來。
麻痹的,今天真是倒血霉了!
經理的視線最后看向還處在懵逼的姜婉兒身上。
無奈,他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這種事,最好警察來處理。
可他電話還沒有拿出來。
江婉兒就像瘋了似的沖向他。
經理嚇得身子一抖,趕緊逃。
瞬時。
餐廳上演了你追我趕的一幕。
江婉兒掄起椅子在后邊追。
“臭男人,誰讓你躲的?你不躲,我就不會砸到別人,這下好了,傷及無辜,你還在那邊笑我。”
經理回頭一看。
江婉兒像一頭瘋牛似的沖向自已。
他腳下跑著。
嘴上也不妨礙他為自已辯解。
“你這話真搞笑,我又沒惹你,你憑什么打我?
打我還不能跑?
我又不是你的出氣筒。
再說了,明明是你打傷了客人,關我什么事?”
或許是跑累了,江婉兒扔下椅子不再追經理。
下一秒。
她準備趁混亂之際,想趁機逃走。
就在她跑出去幾步,就被兩個男人擋住。
那兩個男人正是與剛剛受傷女人的朋友。
江婉兒恨得牙癢癢,不得不留下來處理與受傷女人的事。
現在她顧不上去懲罰經理,也顧不上去追老公。
她必須將無辜的受害者送去醫院……
一場鬧劇結束,眾人散去。
在餐廳的對面樓上。
顧寧雙手抱著,碰了碰向陽。
“唉,你不是說她會自殘嗎?至少也會上演跳樓戲碼,試圖挽回男人的心,可是現在……”
剛剛顧寧與向陽出去后,并沒有著急離開。
向陽想知道江婉兒是否會像以前那樣用自殘的方式來解決事情。
看了這場鬧劇,真是讓他大跌眼鏡。
向陽單手摩挲著下巴。
“以前的我真是蠢,她就是抓住了我這個弱點,所以才想著自殘。
其實她這種人很怕死,根本不會自殘,我都懷疑她以前手上的血是涂的紅藥水。”
顧寧呵呵一聲,“走吧,可能是你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來向你討債了。”
“不提她了,對了,顧雪現在怎么樣?”向陽轉移了話題。
他實在不想因為江婉兒影響心情。
“還行,但晚上還是會做噩夢,這段時間她都在我房間睡覺,很沒安全感,鐘亮帶給她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顧寧很心疼六妹,從沒有談過戀愛。
第一次就被男人傷得這么深,還差點丟了性命。
向陽把剛買好的奶茶遞給顧寧。
視線卻一直在游樂場玩的兩個孩子身上。
“也是,換做誰心里也不好受。
不過,我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鐘亮的行為,很難讓人理解,他既然不怕殺人,那他跑什么?
他是個孝子,丟下他父母玩起失蹤,你說怪不怪?
如果是我,犯下那么大的罪。
應該會想辦法聯系上父母。”
顧寧單手拿著奶茶吸了兩口,她贊同向陽說的,鐘亮的行為很怪異。
很不理解,一個好好的人怎么會一下變成這樣?
根據顧雪的描述,鐘亮像是突然失去理智發瘋砍人。
“我也不相信他會變成殺人狂魔,可顧雪與田野都親眼看見他殺人,眼睛騙不了人。”
向陽意味深長的搖搖頭,“有時眼見未必是真的。”
眼見未必是真……
顧寧正在細細琢磨向陽的話。
突然。
她靈光一閃。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肥胖的身影。
范閑曾經的妻子……陳冬梅。
陳冬梅也是在短短幾天之內性格大變,然后自焚跳樓而亡。
等等……
陳冬梅。
鐘亮。
這兩人有什么關聯嗎?
鐘亮會不會也像陳冬梅那樣……
當時法醫在陳冬梅體內沒有發現任何藥物成分,繼而她被斷定自殺。
但這件事只有顧寧知道,陳冬梅絕對不是單純的自殺。
在陳冬梅臨死前,陳冬梅讓她帶著孩子離開,離的遠遠地。
說明陳冬梅一定知道了什么,那些人要對自已和孩子下手。
顧寧想到這里,細思極恐。
鐘亮的失蹤也給她敲響了警鐘。
這件事一定還有什么東西是自已遺漏了。
向陽見顧寧一直杵在原地發愣,他伸手在顧寧眼前晃了晃。
“咋了?想什么想得這么入神?”
顧寧回過神來,只是搖搖頭,“沒,沒想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已想多了。
顧寧揉了揉發酸的額頭,再也不能把鐘亮殺人的事定性為惡意傷人事件。
或許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立即聯系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