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影、芙寧娜、冰帝、雪帝收起防御,看向空中落下的林陽。
又一場足以毀滅城市的浩劫,又一次被他輕松解決了。
而圣靈教的時代,伴隨著葉夕水的隕落,以及各處據點被葉骨衣、胡桃等人的掃蕩,也正式宣告終結。
芙寧娜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望向林陽:“林陽……還好有你在。”
“剛才那一下要是爆開,我們幾個就算能扛住,這城里……后果不堪設想。”
冰帝、雪帝也紛紛點頭。
能以如此強悍的空間手段化解一位被偽神器強化的極限斗羅同歸于盡的自爆。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戰局也塵埃落定。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泰坦所化的泰坦巨猿真身被古月的元素風暴擊敗。
泰坦本人噴出一口鮮血,從空中砸落。
古月黑發飛舞,絕美的容顏依舊清冷。
盡管泰坦的修為等級略高于她(古月與娜兒分離導致),但銀龍王血脈的絕對壓制和極致元素的掌控,使得這場對決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局。
泰坦掙扎著爬起,顧不上自己的傷勢,踉蹌著撲到不遠處同樣重傷倒地的牛天身邊。
他扶起兄弟,抬頭望向空中重新聚攏過來的原神學院眾人。
他知道,自己和大哥,今日恐怕在劫難逃。
林陽腳踏虛空,一步步走來,金色的眼眸俯視著下方的昊天宗兩位宗主。
“現在,你們還有什么遺言嗎?”
牛天咳出幾口淤血,勉強抬起頭:“林陽……你敢殺我們?”
“你可知道,殺了我們……會有什么后果?!”
“后果?”
“無非是惹怒你們背后那位,一萬年前飛升神界,如今怕是早已將神界當成自家后花園的海神唐三,對嗎?”
他毫不避諱地點出了這個在斗羅大陸被視為傳奇的名諱,語氣中沒有絲毫敬畏。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來告訴你。”
“萬年來,大陸涌現的天才魂師何其之多,驚才絕艷者亦不在少數,為何再無一人能踏破最后一步,成就神位?”
“真的是因為天賦不夠?”
“還是因為……神界之路,早已被某些存在刻意把持,壟斷,只為肥其自家,蔭庇子孫?”
“你胡說八道!”
牛天臉色漲紅,激動地反駁,“神位傳承自有其規則與緣法,萬年來未有新神,只是……只是未曾出現足夠驚才絕艷、能通過神考的天才罷了。”
“哦?是嗎?”
林陽似笑非笑,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林陽,年不及弱冠,身負雙生頂級武魂,如今戰力可敗極限……我這天賦,可還入得了眼?”
“為何至今,也無哪位公正無私的神祇,降下神考,予我傳承?”
“你?”牛天一時語塞。
一旁的泰坦卻嗤笑一聲,滿臉鄙夷與不屑:“就你?一個來歷不明、行事囂張、與我昊天宗為敵的狂妄小子,也配得到神祇青睞?癡心妄想!”
“配不配,不由你們說了算。”
“但能否踏上神界,我自會去驗證。”
“可惜的是,在那之前,你們這兩位唐家的忠犬是看不到了。”
話落,他不再廢話,右手虛握,璀璨的金光在掌心匯聚、拉伸,化為一柄金龍王槍。
“槍出如龍。”
林陽手腕一抖,金龍王槍脫手飛出。
槍身瞬間化作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神龍,龍目怒張,龍口大張,朝著下方無力反抗的牛天與泰坦,悍然噬下。
這一槍,蘊含著磅礴魂力與金龍王的極致力量。
別說此刻重傷的牛天泰坦,即便是他們全盛時期,也絕難正面抵擋。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蘊含著整個位面意志的怒喝,從無窮高遠的蒼穹之上炸響。
與此同時,一道七彩光柱從天而降,并且不偏不倚的正正轟擊在那條噬向牛天泰坦的黃金神龍頭頂。
“轟!”
那威勢無匹的金龍竟被這道七彩光柱硬生生遏制住了沖勢。
金龍發出不甘的怒吼,瘋狂掙扎,槍尖與七彩光柱接觸處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和空間裂縫。
“誰?”
眾人駭然抬頭。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被一片七彩霞光所籠罩,霞光之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虛影。
下一秒,一個高大的身影,沐浴著七彩霞光,正從九天之上一步步踏空而下。
他身著彩色神鎧,面容剛毅如同刀削斧劈,眼神深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戰錘。
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整個位面都隱隱震顫的恐怖威壓。
“唐昊!”
牛天看到來人,臉上露出喜色,并且掙扎著想要起身:“唐昊……抱歉,我們……驚動了你。”
幾乎在唐昊現身的同時,大地之上,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升騰而起。
那是充滿無限生機的生命能量。
翠綠色的光從每一寸焦土、每一片殘垣中滲出,迅速匯聚在唐昊身側不遠處,化作一道柔美婉約的身影。
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裙,容顏溫婉絕麗。
她僅僅是站在那里,周遭被戰斗摧殘的土地便開始煥發生機,嫩綠的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鉆出焦土,仿佛她是生命的源泉與化身。
林陽看著這先后降臨的夫妻二人,臉上并無太多意外。
他收回金龍王槍,昂首道:“位面之主,生命之核……你們,終于肯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走下來,親自插手這凡間之事了?”
唐昊手持七彩昊天錘,如山岳般立于空中:“我們早已注意到你。”
“你的成長,你的力量,你身上那些不該屬于此界的氣息……皆非同尋常。”
“只是礙于規則,我們不便直接干涉大陸事務。”
“規則?”
古月回應道,“據傳聞這邪魂師肆虐千年,屠城滅國,抽取靈魂煉制邪器時,不見你們干涉規則。”
“圣靈教與日月帝國勾結,妄圖引爆九級定裝魂導炮彈,拉數百萬人陪葬時,也不見你們干涉規則。”
“如今,我們要鏟除這些禍害,清算這些陰謀者,你們的規則倒是立刻生效了?”
冰帝更是毫不客氣諷刺:“哼,好一個不便干涉,不過是欺軟怕硬,偏袒自家走狗的借口罷了。”
“看到自家的狗要被打死了,主人倒是坐不住了,真是好大的威風!”
阿銀聞言,眉宇間掠過無奈與痛惜。
她輕聲開口:“孩子們,并非如此。”
“位面有它的運行法則,我們身負職責,確有諸多限制。”
“今日現身,亦非全然為私。”
“小友,你身上牽扯的因果與力量,已觸及此界平衡的底線……”
“底線?”
林陽打斷了她的話,金色眼眸直視唐昊和阿銀,“我的底線,便是守護我的學院,我的伙伴,還有這大陸上無數不該被邪魂師吞噬的平凡生靈。”
“你們的底線,又是什么?”
“是維護你們唐家在神界與人間的萬世權力?”
“還是眼睜睜看著邪魔當道,卻以規則為名,行庇護之實?”
“今日,牛天泰坦,我必殺之。”